收拾完餐盘,暮色沉得更为彻底,篝火边的笑闹声却更甚,混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很治愈。
柏绮拎了两张折叠凳,往那边一指:“走,去凑热闹。”
梁之淮扎好垃圾袋封口,跟上她脚步,也望着那边,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声:“人真多。”
柏绮瞥他一眼,印象中每次朋友之间集体活动他都会参加,但人越多他话就越少,莫不是认生?就安慰了句:“是挺多,没事,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又不会搭理我们。”
那就好,梁之淮怕她跟别人玩去了。
谁承想两人刚一过去就有好几个人亲切招呼他们,让出位置来给他们坐,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想和你们交朋友!!”的意图。
柏绮拉着梁之淮在最近的位置坐下来,空间略局促,膝盖不得已挨在了一起。
她本来下意识想挪开些,但察觉到那边也在努力,都快把另一边男生挤到后面去了,干脆就不避让,放松下来,大腿还有肩膀都轻轻靠着他,姿态自然得好像他们本就该这样坐。
身边的女生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我们在玩游戏!类似击鼓传花那种,轮到谁谁就要跟对象说一句情话!”
柏绮问:“没对象的呢?”
女生愣了下:“没对象?”
她又来回看了看两人,不是,这俩不是一对?那他们当中肯定有人有问题,总不能是她的问题,她老早就盯上他们了,从脸到身材都很配,看着就像是会一起泡在健身房练完贴一起拍照的小情侣,发网上大家会库库点赞嗑生嗑死的那种。
她反应过来说:“没对象就跟暧昧对象表白!”
柏绮扭头看了梁之淮一眼,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转头看向女生时只是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管理员说他们是情侣时她没反驳,现在降级到暧昧对象,她还是没反驳。
梁之淮感觉火光照在脸上太热,挨着的大腿外侧也发烫,她穿的还是半身裙,坐下来往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大腿突然撞了他一下,梁之淮转头看着她,有些神游:“嗯?”
周围太吵,柏绮往他耳边凑近些:“想好要跟我说什么没?”
“……”
他不语,柏绮又问:“啥意思,轮到你你就沉默啊?大家这么热闹,别把场子搞僵了。”
“轮到我们的概率很低。”
“什么?”柏绮听清了,但还是转了下头把耳朵凑了过去,都快贴到他肩膀上。
这下柏绮不仅听清了他的话,还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柏绮斜了他一眼,怎么感觉比谢昀还不经逗,这多吃的五年大米饭长到哪里去了。
不得不说原来当渣女这么有意思,就跟小鸟掠过水面只是轻轻一点,不入水中,转而又飞向天空一样轻盈。
爱人太累了,不如享受这种被人喜欢着的感觉。
梁之淮突然连人带椅往后挪了点,柏绮用疑惑的眼神询问他。
“靠太近了有点热。”
柏绮手指指着自己的脸。
梁之淮摇头:“火。”
倒不是在说谎,毕竟柏绮真跟一团火一样,贴得他快烧起来。
游戏进行了好几轮,拿到被赋予了意义的红色绳结的人们都顺利说了情话,有的大大方方有的小心翼翼,更有甚者说完直接捞过人来亲了一把,全体观众都返祖了一样“喔喔”叫起来。
柏绮看得津津有味,频频露出嗑到了的笑,能约着一起出来玩的情侣,都还处在感情最为浓郁的阶段吧,真羡慕,她在心里默默祝福大家能像这样一直下去,不要改变。
绳结就这么落到了柏绮手里。
她正在回头要传给梁之淮的过程中,被选中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柏绮看着梁之淮,干脆地说:“很感谢你约我出来,下次我们也再一起出来玩吧。”
这大概是全场最含蓄的一句情话了,但又确确实实像是一句情话。
却也能解读为只是对朋友的感谢和约定。
周围有很捧场的欢呼声,梁之淮看着火光中的柏绮,点了头。
篝火渐渐弱下去,火星子簌簌地往夜空里飞,人们已经散开,情侣们各自黏糊着嬉笑。
柏绮也跟梁之淮往他们扎营的方向走去,带着点埋怨地说:“刚才那轮本来该轮到你的,就因为你往后坐,行程变长了,我才没来得及给你。”
“你就不怕轮到我,我真跟你表白?”
柏绮呼吸一滞,随即就恢复平稳。
这梁之淮刚才坐在她后面没少琢磨吧。
多出来的几年饭还是没白吃,还真让她心脏空了一拍,而且她还第一次发现,他嗓音还挺好听,像她小时候很喜欢的大提琴的声音,在空气中低频共振。
柏绮感觉这加快的心跳像是心动,但更像是被挑衅后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我怕什么?”柏绮眼里带笑看向他,“你才应该怕我拒绝你然后偷你车钥匙连夜跑路吧。”
梁之淮也笑起来,被她可爱的话逗笑,丝毫没被拒绝二字伤害,这也伤害不了他,早有预判,反而她要真接受了,他才会怀疑他是发生了意外,濒死之际做梦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柏绮突然说。
“……”梁之淮这才像是掉了几点生命值,表情僵在脸上。
柏绮在心里笑出声,就这样把他撂下不管,延续刚才的约定:“对了,所以这个月底你有时间吗?我本来计划是请一天假,有三天时间,去济州岛玩一趟,但你要是忙,就像这样周边游也行。”
离婚之后没多久她就计划好要有这么一次出行的,原本想的是一个人,但感觉跟梁之淮出来也不错,他长了张看了心情就会好的脸,又准备充足,话不多,不惹她烦,逗起来还好玩,是个很好的旅行搭子。
梁之淮沉吟片刻:“月底?”
“对啊。”
“你生日?”
“对,你记得啊。我又没提,你该装不知道,这样就不用送我礼物了,现在必须得送啊。”
“我有哪年没送过吗?”
“噢,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柏绮感觉他话里有种“你根本不记得了吧”的意思,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次不管你送什么我肯定都能记一辈子,这可是我婚后第一个生日哦,跟你一起过。”
这个“婚”是结婚也是离婚,柏绮跟徐知非领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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