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墙角边还有两个碍事的,以及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干点什么,白度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眼神在说你们还不走?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颜衡是无所谓,反正无论是在游戏还是线下硬刚,白度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但岳明烛立马推着他出去,好心好意地把门给他们捎上。
前脚锁刚落下,后脚岳明烛就把耳朵又贴门上,想听听里面能有什么动静,还故弄玄虚地警告颜衡,“你知我知,他们知,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不然……”
说着,把手横着放在脖子上来回滑动,比出个人头落地的手势。
明明已经到深夜,女生的杏眼却格外有神,表情灵动地跟他比划交流。
颜衡上半身斜靠在墙面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因为早起加酒精的作用,眼皮早就在打架,不动声色地看着岳明烛,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词语——
挺逗。
可爱。
服了。
他没吱声,还富有节奏地点点头,附和她说的话。
这个酒店的隔音做的太好,岳明烛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身体突然离开了房门,自我怀疑了一下,“不对啊,白度凭什么赶我走?我才是原住民!”
说罢,虎气冲冲地想破门而入,结果发现房卡没带。
…………
待在走廊的期间,岳明烛非常落寞地蹲守在墙角,像只没有人收养的流浪狗,门卡没带手机也没带,只能原地画圈圈。
颜衡起初想说要不去我房间坐下来等等吧,但想孤男寡女共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说出去不太好听。
心里又给自己洗脑,都什么新时代了,男女大防的意识比老一辈都重,真是活久见。
后来还是看不下去主动提议,要么去他房间要么他现在打电话给白度那个狗崽子。
岳明烛却摆摆手拒绝了。
“估计他马上就出来了,而且我去你房间又听不到他出来,你现在给他们打电话感觉会坏事,你要困的话你先回去,我实在不行就当熬个通宵了。”
现在善解人意上了。
颜衡也没走,就地蹲在她的不远处,打算陪她到白度出来。
岳明烛觉得他非常路见不平,具有有难同当的良好品行,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不错啊颜衡同志!我宣布,你,正式成为我,岳明烛,的朋友了。”
颜衡心说,认识快两个月了才成为朋友,你这朋友门槛可够高的。
最后两人干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白度出来,这才得以解脱。
-
灰烬evil和stare不愧年轻气盛,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第二天烧就全退了,只是还有点后遗症,咳嗽咳风,说点话能把半个肺都吐出来。
王跃见他们能行动自如,改了行程,招呼众人启程回宁州。
韩韵到中午才半梦半醒地爬起来,说好的逛街也没去成,岳明烛表示已经习以为常,拎着行李箱去一楼集合。
她们下来的算晚的,但还有一小撮人滞留在楼上,刚巧RC也安排在这个时间段回去,两波人乌泱泱地挤在一楼大堂。
不过两队队服穿的大相径庭。
FP是新赛季桔色的队服,说真的,这队服奇丑无比,岳明烛想不通韩韵怎么能忍得下去看他们穿这种丑衣服的,王跃却说这是大吉大利。
像灰烬穿着身上,又是冬季棉服材质,肿成个橘子似的。但颜衡穿起来就跟展示台上那种白型模特,安了张帅脸,怎么套怎么有型,他凭一己之力让这件衣服还算能看的过去。
相比之下,RC也是新队服,湖蓝色渐变白,就挺顺眼的。
两个颜色对冲,很容易区分哪个是哪队的人。
岳明烛和韩韵站在角落里,远远瞥见白度同样身穿RC队服,唯二人群里扎眼的,他把外套脱了塞进背包里,露出里头白色的卫衣,拨开人群向她们走了过来。
岳明烛非常识趣地离开,正好看到颜衡在不远处,埋头检查背包里有没有东西落下。
旁边的人都在三三两两成团在讲话,也有不少橘蓝混在一起的。他形单影只地在那边,站的笔直,脸上又是没有半分表情,冷淡又疏离,没有谁会自讨没趣地热脸贴冷屁股。
除了岳明烛。
经过昨晚,她确认,这个人就是装模作样的闷葫芦,喝了酒话比谁都多,敢情是平常没人同他说话,全都憋在心里的。
既然同是落单人,所以她光明正大径直走过去,用手肘蹭蹭他的背,等他看过来后朝韩韵白度方向努努嘴,说,“你说白度平常看上去挺高冷的,怎么私底下像只粘人的小狗啊?”
颜衡的注意力继续放在背包里,忘记翻到哪一步了,只能心不在焉地从头开始检查,嘴上却不含糊,“好奇啊?要不你去问问韩韵她的《训狗文学》在哪里买的。”
岳明烛惊讶,“她真有这本书?”
“有吧,我看到她用来垫桌角了。”
垫桌角?大小姐屋子里有缺胳膊少腿的桌子吗?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鬼?耍我很好玩吗?”
颜衡挑了挑眉,“你要不问问我有没有这本书?”
岳明烛又相信了,“你有?真的吗?”
“嗯,我现在就在实操,效果还挺不错。”
…
岳明烛手攥成拳头,直接一拳落在颜衡笔直的背上。
她的力道根本没学到岳延华的十分之一,又隔着厚厚的棉服,跟小猫挠痒没区别。
但颜衡还故作吃痛地弯了腰,揉揉被打的地方,嘴上敷衍说,“错了错了。”
岳明烛看到白度随着RC队伍提前离开,韩韵终于被释放出来,气哼哼地跟颜衡比了个把嘴巴拉上的手势,又回去了韩韵身边。
这一举一动全被在五米开外的灰烬尽收眼底。
知道灰烬为什么能成为LPL第一打野么,因为他善于观察、留意时机,这点小九九逃不过他的法眼。
全都坐上了大巴,灰烬挨着颜衡坐下,确认身边没有人听到后,边咳嗽边扯着沙哑的嗓子质问,“你真给人家当小三了?破坏人家家庭!你的尊严你的脸呢?!畜牲!!!”
“别在外面毁坏你衡哥的名声,没有的事情,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只是在共同保守一个秘密,懂吗?”
说朋友的时候还刻意咬重了强调一下。
颜衡又给自己加上了一层口罩,往窗边挪了挪,生怕灰烬那点病菌的唾沫星子飞到自己似的。
灰烬见状,骂了句狗东西还真嫌弃上我了,又恶狠狠地、不服气地说,“哟,朋友,还给你们俩整上秘密了。”
说完,又咳的快趴下了。
颜衡嫌弃地睨了一眼,把灰烬自己的水杯拧开递过去,“你先把你身体搞好吧。”
这可不是普通小感冒,身体机能后续等不到恢复的话,弄不好还会断送职业生涯。
回去之后,灰烬三人提心吊胆的,岳明烛让他们吃的药,他们更是不敢少喝一滴,好在几天观察下来没有明显的后遗症,全都松了口气。
但同时岳明烛发现个事情,明明这几天没有什么高强度训练,自己也给颜衡定时定点地按摩治疗,虽然说温针灸的效果会更好一些,但那家伙死活不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