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神色温和的两人，郁殊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比两个人多了一段记忆，她们为什么可以当做一切没发生一样？
郁殊嘴角拉平，随便扯了个理由：“可能是手机坏了吧，我有空去看看。”
她的存在和郁家当前的目的完全相背，两母女又是一脉相承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郁殊下意识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郁昔今天好好地打扮了一番，一身天蓝色抹胸短裙显得她格外地温婉柔和，程熙则是穿了青花瓷旗袍，两母女长得很像，站在一起连笑容的角度都如出一辙。
或许是对两人先入为主，不管两人怎么对着她笑，郁殊都觉得她们俩的笑意不达眼底，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意味。
但是宴会在顾家，顾帧就在不远处，这两人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对自己做些什么。
面前的两人还在和她找话题，郁殊兴致缺缺，随意附和了几句，直到两人转身离开。
郁殊原本想喝一口手里的果汁，但是想到刚才郁昔两人靠近过她，她当时的视线没有全程盯着杯子，于是她直接起身，去饮品区端了一杯全新的果汁。
新端来的果汁和刚才那一杯口感相同，郁殊笑了笑，觉得自己被郁家的人弄得疑心病都出来了。
八点钟，宴会准时开始。
顾帧牵着郁殊坐到宴会厅前排，林沛沛一身白色旗袍站在台上，拿着蛋糕刀切了第一刀。
切蛋糕只是一个仪式，顾家为每位客人准备了单独的小蛋糕，并且甜品区还能自己拿取。
所有人都知道台上的蛋糕只是为了生日仪式而以，所有当林沛沛将切好的蛋糕端到郁殊面前时，郁殊十分震惊。
她眼睛瞪得极大，一开始都忘记了要接过蛋糕，还是林沛沛笑着对她道：“拿着，这家蛋糕很好吃的。”
郁殊这才双手接过：“谢谢伯母。”
或许今天和平时不一样，林沛沛或许要给亲朋好友都切蛋糕。
结果林沛沛给她递了蛋糕之后就放下蛋糕刀，走下台和人打招呼，郁殊成了唯一一个被寿星亲自递蛋糕的人。
这块蛋糕也成了一个信号。
豪门之间都知道郁家多了一个女儿的事，私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和郁家联姻的顾家展示出的态度显而易见。
许多进门时未和郁殊打招呼的人都走到她身边和她寒暄敬酒，郁殊虽然每次敬酒喝的不多，但是一圈下来，高脚杯里的红酒也见了底。
顾帧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杯新的红酒，他轻轻和郁殊碰了杯，抿了一口。
程熙和郁昔两人走到顾帧身边，程熙语气亲切：“顾帧，无论如何，两家是世交，之前小昔做的事情她也知道错了，物行也……，小昔，给顾帧敬酒，喝了这杯酒，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郁昔听了这话，端起酒杯上前，她眉眼低垂，不敢直视顾帧，只将红酒杯微微扬起：“顾总，我敬您一杯。”
顾帧并没有拿起他面前的酒杯，他给郁殊拿了一块巴斯克，语气没有一丝感情：“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郁昔和程熙下意识对视一眼，程熙的表情还算稳得住，并没有因为顾帧的话受太大影响，她给了郁昔一个确定的眼神。
郁昔接受到信号，绕过程熙，走到郁殊面前：“妹妹，之前的种种是我的不是。”
郁殊对于两人的行为更是摸不着头脑，众人面前格外给她面前，也格外放得下自己的身份，但是实际上的东西什么都不给她。
不说别的，郁家停了的卡，如今一张都没解冻呢。
可偏偏，大庭广众之下，郁殊也不能让郁昔就这样一直端着酒杯。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顾帧，端起面前见底的酒杯碰了碰，然后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郁昔看到郁殊喝下了自己敬的酒，也连忙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然后程熙又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缓缓走回原位，对着顾帧：“顾总，妹妹她已经原谅我了，这杯酒我敬您。”
顾帧看了一眼远处和朋友聊得开心的林沛沛，想到两家毕竟是世交，之前签的协议也还在稳步合作中，他端起酒杯，也轻轻地碰了杯。
程熙扬起了真心的笑容，走到郁殊身边，语气分外温柔：“殊殊，我和你许久未见，陪母亲聊会儿？”
郁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她喝了一整杯红酒，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她不敢相信程熙，只道：“妈，我有些晕了，想先去睡觉，改天再聊可以吗？”
她已经做好了程熙纠缠的准备，接过程熙反而露出她不是很懂的笑容：“要去睡觉吗？你自己能不能去，要不我陪你去？”
郁殊摇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和程熙越少接触越好，她直接起身：“我自己可以。”
顾帧不太放心她，也跟着她起来，郁殊还未拒绝，隔壁桌的宾客走过来朝着顾帧敬酒。
顾帧只好叫过王妈：“王妈，你陪着少夫人回房。”
王妈笑盈盈地走过来扶起郁殊的手，两人朝着二楼走去。
上楼之前，郁殊回头看了一眼顾帧身边的程熙和郁昔，心怦怦跳，她还记得顾帧的房间，拒绝了王妈陪着她的打算，神情认真地嘱咐道：“王妈，你多关注一下我妈和郁昔，要是有什么异常尽管来叫我。”
王妈面上神色一紧：“少夫人，您的意思是，她们会做什么事情吗？”
郁殊缓缓摇头：“或许是我多疑了，但是您多上点心总是没毛病的。”
王妈带着一脑疑惑下了楼，虽然郁殊的话不清不楚的，她还是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看着程熙和郁昔。
郁殊在顾帧的房间里坐下，她进了屋，脑子后知后觉地沉了起来，她想起订婚那天喝酒似乎也是这样，喝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喝完之后各种不舒适都涌了上来。
她接了一杯水缓缓地喝，头重脚轻的，郁殊连换衣服的精力都没有，躺靠在沙发上，看着巨大的落地窗。
s城的夜景很漂亮，上次住在这里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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