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让开一下？”
郁殊手掌酸胀，她已经到了自己力量的极限，倒下去也就一两秒的事。
她的左脚发麻，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寄希望于身下的顾帧。
下一秒，她的身体天旋地转，原本撑在沙发上的郁殊变化了姿势，她的背触碰到了柔软的沙发。
郁殊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就发现顾帧和她的位置彻底倒转了过来。
顾帧的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她被笼罩在郁殊的怀抱里，他身上的气息和他本人一样霸道，让人无法忽视。
郁殊觉得，今天的空调温度好像开得有些高了，她的身体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顾帧离她太近了。
郁殊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推了推顾帧。
自己还是病人呢，一直这么压着自己合适吗？
她没使多大的力气，顾帧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
结果顾帧似乎完全没支撑，轻轻一推就倒在了郁殊身上。
顾帧的鼻尖似乎划过了她的鼻头，有点痒。
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她在顾帧的眼睛里看见了脸红的自己，郁殊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你起来啊。”
顾帧一动不动，温热的呼吸洒在郁殊脸上，鼻息交汇之间，郁殊先偏开了头。
她的大脑有些无法思考，只依靠着身体的本能行事。
一直没说话的顾帧终于有了动作，伸出右手，将她的头重新扶正。
他的手干燥又温热，将她的脸颊也弄得热热的。
四目相对。
郁殊的眼神没顾帧那么坚定，她率先败下阵来，眼睛往下，看到了顾帧紧绷的衬衫。
顾帧的呼吸越来越近，她的心越跳越快，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先生，夫人，喝果汁吗？”
刘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郁殊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推开了顾帧。
郁殊还保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轻咳一声：“喝的，谢谢刘妈。”
“诶，好，先生呢？”
顾帧坐在郁殊的腿边，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刘妈。”
榨汁机启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略微吵闹的机器声衬得客厅的两人格外安静。
郁殊左腿发力，一点一点地蜷缩着，将自己的腿移出顾帧身边的范围。
两人的距离拉得足够开，郁殊才坐直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腿。
刚才两人那样的姿势，自己的右腿居然没有什么不适。
刘妈的速度很快，她端着两杯果汁走到客厅：“只加了一点点冰。”
郁殊伸手接过果汁，自从她受伤后，她还是第一次喝带冰的东西。
清凉的果汁让郁殊觉得十分清醒，她夸了一句：“刘妈，你榨的果汁比外面的奶茶店都要好喝。”
没想到微凉的果汁喝了没多久，郁殊就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不对劲。
她连忙让顾帧将她的拐杖拿过来，柱上拐杖之后，郁殊快速移动到卫生间。
看到自己内裤的那一瞬间，郁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经期其实并不是现在，而是住院的那一段时间。
但是或许是因为当时受了伤，出了不少血，住院的时候她一直准时的月经并没有按时到访。
要不是刚才的异常，郁殊都忘记了自己的月经推迟这件事。
她坐在马桶上，大声喊着刘妈。
敲门的是顾帧，他站在卫生间门外：“什么事？”
郁殊尴尬极了，紧攥着自己的裙边：“你让刘妈过来。”
没过多久，刘妈敲了敲门：“夫人？什么事？我要进来吗？”
郁殊道：“进来。”
刘妈从门缝里探了一个头：“太太，怎么了？”
一直坐在马桶上的郁殊终于得救：“来月经了，你帮我去拿条内裤。”
刘妈朝着郁殊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刘妈几乎是小跑进的衣帽间，拿到郁殊的内裤后又重新进入卫生间，她看着郁殊绑着绷带的右腿：“夫人，你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郁殊先接过内裤：“我先试试，你帮我拿个卫生巾吧。”
刘妈点头，走到收纳柜拆了一盒卫生巾放在马桶旁边的置物架上：“放这里，方便您之后使用。”
郁殊的手脚还算麻利，刘妈看她能自己穿好内裤，便安静地退出了卫生间。
郁殊拄着拐杖回到客厅时，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
还好，沙发十分干净。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刘妈经过她面前，将茶几上的少冰果汁收进厨房。
客厅里又只剩下她和顾帧两人，顾帧轻声问她：“怎么了？”
郁殊对于月经倒是没什么羞耻，说话十分直接：“来月经了。”
她自然的发言反而噎住了坐在一旁的顾帧，他拿出手机，搜索“女生来月经该怎么办？”
网络上的发言形形色色，但是总结起来就是：保暖，不能吃生冷食物。
怪不得刘妈将果汁收走了。
他看着网络上分享的月经期能吃的东西，默默点了一个收藏。
他点开外卖软件，抬眼看郁殊：“要不要喝枸杞银耳汤？”
厨房里的刘妈听到了这话，走了出来：“先生，我在炖银耳汤了，您不用花这个钱。”
郁殊也闻到了厨房传出来的香味：“谢谢刘妈。”
顾帧只好继续看向手机。
许多人都说会有痛经的症状，但是顾帧瞥了一眼郁殊，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靠在沙发上舒适地刷着手机。
顾帧想起看到的保暖，又主动道：“冷不冷，需不需要盖毯子？”
郁殊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冷。”
她甚至还有些热，刚刚移动去卫生间的动作太着急了，她现在才平复下来。
刘妈端了一小盅雪梨银耳汤过来：“夫人，喝这个，对身体好呢。”
郁殊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红枣和枸杞，确实够养生的。
刘妈将一个可移动小桌子拖到郁殊旁边，方便郁殊想吃的时候顺手就能拿到。
她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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