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的方法比较传统,花费的时间就比较长,临近傍晚才全部测量完。
霁清将数据记录好,从最后一个测量的土坑跳出来,她现在的弹跳力也很好,主要可以借助内息从脚底发力。
不过她浑身上下都是泥水泥浆的痕迹,霁清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接过独孤明远递过来的手帕稍微擦了擦脸就还回去了。
独孤明远:……
霁清一边下山,一边跟安里长,方村长交代道,“这几个土坑你们让人用草围或者竹围栏围一下,别让人掉下去了,再就是,不能从坑里取水。我过几天再过来看看。”
安里长和方村长应了下来,还做了保证,霁清点头就带着人走了。
路上司徒柏岩才开口,“独孤大人,您这些都是从何学来的?”
霁清笑着道,“以前跟父亲一起去田庄学的。”
独孤怀远经常离家采风,小时候也确实是教过原主。
而如今,相信独孤怀远会愿意替她遮掩这些事情的。
独孤明远笑笑,“我家这位三妹是家里最为敏而好学的,小时候我父亲就经常说,‘论读书啊,你们加一块都比不上霁清一人’,所以我都不知道我妹妹还学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司徒柏岩敬佩感叹,“果然不愧是六元及第啊!”
霁清笑笑,和独孤明远对视了一眼,独孤明远眨了眨眼。
两人也都笑了。
司徒柏岩还问霁清打算怎么规划安泉,霁清稍微说了一下,一行人快马回到了县衙,县衙已经点起了灯。
霁清亲自到了东院这里的水井,打了一桶水,找了些陶碗,将水分别倒好,放在不会影响修缮的书房书架上,拿木盒装了起来,盖好。
皎瑜见她一身泥,连忙道,“行了,大人,您要做什么跟我说,我来。”
“您赶紧去洗洗吧,这一身的泥,您不难受啊?”
霁清笑着道,“你记得给每个碗写上编号,我洗漱完了过来。”
西院那边的厨房一直都有热水,他们现在用水倒是方便。
涌泉村送过来的水是用来做牧饼和做饭的,日常的洗漱还是用的县衙打的井水。
之前霁清就尝过,有很明显的苦涩味道。
原本她不着急去处理这件事的,毕竟改变水质这种事儿,没钱没人根本做不了什么。
现在么,她自然是可以开始行动了。
正好今天又碰到了安泉这样的事儿,她就索性一起写一份计划书。
陈县丞已经将她给他的规划册子还回来了,她将今天写的计划补充进去,后面一起执行就行了。
不过一想到这又是一项需要很多劳力来做的事儿,她就犯愁:怎么招人是个问题。
主要是定远州这里的百姓,大多数都吃不饱饭,力气肯定是有的,可长期这么劳作也不行的,必须要营养跟上,才能不损伤百姓们的身体。
光是给钱这种招工方式是不适合现阶段的。
霁清想了想,还是打算包吃住最好。
可问题又来了:吃住怎么解决?
总不能一直都住县衙吧?
县衙毕竟是官府的地方,正经的办公场所,不能总这么人来人往的。
条件有限的时候让百姓来这里过冬可以,可真让百姓一直住这里,是不现实的。
那就只能在县里重新找地方来做规划了。
这样一来就要在她原本的规划设计图上进行修改了……
皎瑜都无奈了,怎么大人洗个澡还洗这么久?
“大人?您洗好了吗?”
霁清回神,赶紧洗刷干净出来,“洗好了洗好了。”
皎瑜看着她那披散着,还湿哒哒的头发,“大人,您又忘了头发,天气冷,您可不要仗着现在身体好了就糟蹋身体啊!”
霁清讨好一笑,“是是是,我错了,下回我一定记得。”
成安堂的大夫一直都等着呢,等霁清稍微擦干了一下头发来到书房准备写方案的时候,对方来了。
“正好,大人,您还没用晚膳,这会老夫给您诊诊脉吧。”
霁清无奈,只好伸出手来配合对方。
成安堂大夫倒也十分淡然,拿出脉枕,放在霁清手下,伸手微微摁压在她的手腕上。
霁清则闭着眼睛完善刚才的想法,在脑海里给原来的县城规划图做修改。
成安堂来的其实是如今的东家——乔成安。
他是乔维翰的族叔,只不过早年就分宗了,如今便不算一家,可乔维翰还是对这位长辈十分尊敬的。
加之他医术高明,当初乔维翰来定远州任职便写信让这位长辈来此开了成安堂。
乔成安也很久没有出手去给人看诊了,这次来,主要也是对独孤霁清这位六元女状元十分好奇。
这会他微微阖目诊脉,很快就感觉到不同:内息?!
好家伙!
这位独孤大人竟然修炼出了内息?!
乔成安心头震动,但却很快恢复平静,仔细地分辨着霁清的脉象。
很快他就无奈了:这位独孤大人之前的病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现在的她,除了忧思忧虑,真的比谁都要健康!
甚至武力值也是杠杠的!
可他能这么说吗?
肯定是不能的!
私下里可以跟自家人说清楚,可现在,还是要维持一下面上情,尤其是独孤大人的身体弱都上达天听了。
于是乔成安收回手,一边收拾脉枕,一边铺纸开始写药方,对霁清道,“独孤大人,您的身体还需要调养,虽说目前看身体强健,但您先前病重,身体还是留下沉疴,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再就是,您忧思忧虑,还是需要保重。”
霁清睁开眼,看着乔成安那慈祥又稳重的脸庞,不由眨了眨眼。
就算她才开始根据原主的手札刚开始学医,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里就还有什么沉疴?
不过想到对方是萧宗珩请来的,倒也了然,于是便点点头,“好,谢谢您了。”
乔成安手微微一顿,他也发现了,这位大人的性情,与众不同,似乎对他还格外尊重。
霁清转而问道,“不知大夫贵姓?”
“免贵姓乔。”
霁清眉头微动:这是巧合?
她微微一笑,“不知乔大夫今日可给西院的百姓们看诊过?”
乔成安颔首,“已经看过了。”
霁清眼睛一亮,“不知百姓们的身体如何?”
乔成安缓缓道,“尚可,不过还是有些缺气血。”
霁清笑着凑近一些,“那乔大夫,您能给他们开个药方吗?”
乔成安挑眉,转头看向她,“大人的意思是?”
“缺啥补啥,有病治病,诊费和药费都由县衙出。乔大夫,您看……”
乔成安眼瞳微微一扩,随即便点点头,“行,不过明日吧,明日我再仔细根据每个人开个药方。”
霁清起身行了一礼,“多谢您,辛苦了。”
乔成安:……
他写完药方,起身还礼,“大人言重。”
霁清:……
乔成安也不管她是怎么表情,提起药箱就道,“那老夫就不打扰大人了,大人记得让人去按方抓药,如何煎煮,老夫也已经写明。”
说罢便转身走了。
霁清无奈笑笑,拿起药方一看,眉头挑高,低下头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调养的药方?
分明是暗地里的调气血的药方=增加内息的习武药方。
但明面上,却丝毫不会让人看出来。
这个药方也是费了对方的一番心思。
要不是霁清看过原主的学医手札,知道一些武者会用到的药,她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当然了,配伍得不得当这个,她目前还不能看出来,不过给皎瑜看看就知道了。
她跟原主一起学的医术,水平也是不差的。
那天晚上,原主要不是中了奇毒,其实皎瑜是能治好她的,也不用找陈县丞再去州府找人来医治了。
至于后来那奇毒的脉象消失,再到霁清清醒……皎瑜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说。
后来为何不说,自然是因为原主也给她托梦了。
霁清心下感叹:又是想原主的一天。
放下药方,霁清刚准备写计划,皎瑜就过来了,“大人,先用膳吧。”
霁清只好放下笔,起身去正堂吃饭。
独孤明远等人已经等在这里了。
柳师爷更是拿着笔墨盒在奋笔疾书。
没办法,今天他跟着皎瑜真的学了很多,需要赶紧记下来。
好在县衙有足够的笔墨盒给他们用。
这还是陈县丞之前去州府采买的。
这一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