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曾与齐昱约定好的位置,赵、与公孙二人先行一步抵达,得此空隙间,赵仪安匆忙给公孙燕包扎了一番,俩人窝在树后静等来人。
公孙燕面色发白斜倚在墙上,“几,几时了。”
“戌时过半。”赵仪安面带凝重地抬头望月,“我瞅着那头有个民居,先送你去那儿先藏一下。”她说罢,不顾公孙燕言辞激烈的反应,硬生生拉着她钻了进去。
“我不去,我还能打,凭什么我在这儿你在前头,不公平。”
“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逞强会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再说了他们要的是我的命不是你的,你好好躲起来届时或有转机。”一脚将门踹开,赵仪安望了一圈四周见有一合适之处,她赶忙松了手,把那水缸上搁置的东西一股脑全丢了下去,连缸中留的几颗菜也一并扔到外头。
“赵仪安,你是觉得城主背叛了咱们?”
“不知道。刚咱们路过北城门时,我留心瞥了一眼,城门闭得紧紧的,连带着守城门的人也多了些,可惜隔得远我也看不出来究竟是城中人还是城外人。”赵仪安长叹一声,快步走到公孙燕身边,搀着她一点点挪到缸中。
“只怕齐昱打着一网打尽之意,先卖人情给老睿王将我抓起来,至于我是死了或者残了,那都是老睿王心狠手辣,跟他这个城主没任何关系。再说北县来人,到时他在义正言辞的说到自己是无辜受迫,毋兴修的人是因我指令才来,那时我已身死,他们为求自保必会与齐昱相谋,牵一发而动全身,北县也会彻底落到毋兴修手中,我所做的一切都会覆水东流。”
公孙燕皱着眉缩在缸中,仰望着她,“所以,你不能死。”
“对,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因为你就是那个变数。”赵仪安微垂着眸轻声道,“待西边来人后,恐你我不能在像此番了吧,保重。”好友。
赵仪安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布置妥当后,跨着大步出了屋。
屋外,一圈人正团团围住她的马。
见状,赵仪安立马低垂下头一点点挪步,朝着另一座民居走去,只可惜还没走个几步便被眼尖人给发觉。
“在那儿。”
齐昱打着马向她冲了过来。
“夫人可教我好找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赵仪安一把拉上马去,“走吧夫人,莫叫睿王等急了,你们几个快去前头那片找找,如今城门都已闭严殿下如今插翅也是难逃了。”
这家伙是何意味,赵仪安垂头不语,那厢,齐昱悄悄塞给她一张脸,赵仪安瞧着那样和曾经的“夫人”一模一样,她不由的挑了挑眉。
“夫人,瞧你这番定是遭了不少罪,等下先去偏殿换身衣裳在见王爷罢,免得外人见了发笑。”齐昱低下头,眸中除却关切还有一丝警告,“殿下要想活命,之后便得听我的,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还当你与我不死不休。”赵仪安轻声讥讽道,“怕是我作用匪浅,草草死去受益不大,大人你想往处拖上一拖,待有合适时机后再掀开我。”
“夫人何故这番想齐某呢,这话倒说的齐某心碎的四分五裂了。”齐昱攥着她的手腕沉声威胁道,“夫人,你的侍女何去了。”
“去搬救兵了哦,大人猜猜是哪边人?”赵仪安冷笑一声,丝毫不怯的抬眸对望着他。
齐昱面色一黑,“狡兔三窟。”
“彼此彼此,大人既说要保护好本夫人,那我就静等着,看大人是个如何保护法,只是不知是大人快,还是夫人的兵马快。”趁着行走在一片昏暗之地时,赵仪安举着那副面皮,往脸上一啪,就这么草草一盖算是简单遮掩一番。
见她贴的略有些歪,齐昱特地好心上手替她理了一番,本想得她一番诚谢,没成想人家压根不理睬,一副替我做事是理所应当的模样,顿时给他气的不行,一路上没在搭理赵仪安。
对此,赵仪安自是乐的痛快,有人负责带路,自己只用动脑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她还没想清楚齐昱真正的目的,心头难免不快。
照理说齐昱没必要搞这样一番,按着她之前部署的走下去岂不稳妥,除非多了一则变数,那变数...
来不及细想,一下马赵仪安便被齐昱手下人拥着去往偏殿,急匆匆换了身衣裳,略微涂脂抹粉一番,便又重回城中那座正殿中。
原本在城外与她互相高声喧嚷的老睿王,今正稳坐高位上,在下面,齐昱恭敬地跪在地上端的是一副安顺样,丝毫不见刚刚风光态。
这家伙真是变脸比翻书还,眼看着上面人的视线向她扫来,赵仪安赶忙扭捏着走上前去,与齐昱并肩平行,她缓缓下跪对着座上老睿王一拜。
“听齐昱说,你是被人囚在地窖中的。”
“回睿王,是,妾是被一女子打昏了丢入地窖中的,今日若不是得大人相救,只怕妾这条命便要香消玉殒了。”赵仪安捏着嗓好一同哭诉,哭完似是不够尽兴,一偏身一歪头直栽齐昱怀中,低低闷声嗫泣着。
老睿王,你便是好好受我一拜,只当日后我送你上西天,赵仪安眸色一闪,眼角余光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人身上,虽说那人样貌大不同,可身上总透着一丝熟悉的味道来,赵仪安不敢太光明正大的观,只得有一眼没一眼的悄悄瞟。
哼,他果然还是来了,以此等面貌示人,就不怕来人暗下黑手将自己一刀了结。等等,一刀了结,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若她找准机会将他杀了,岂不是刚好砍掉赵桓一臂,之后做事也不必在束手束脚。
难怪齐昱这家伙专门兜一大圈子,原来是搁这儿等着她。一想到这儿赵仪安哭的更欢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转往齐昱身上抹。
老睿王本就心烦,见她又哭啼个没完更是火上浇油。
“带着你的人滚,亥时一刻去往日月楼,本王有话要问。”
“是,下官这就滚。”
斜倚在齐昱身上,临到出门时,赵仪安以手扶面似笑非笑的往后偷偷瞄了一眼,那人虽与她所距甚远,可却又不动声色的接收了她的视线,双眉一弯,笑里藏刀。
赵徽。
我等这一日许久了。
针扎似的冷深入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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