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原因耽误大家时间了。”池译的话却是对着大家说的,“要是大家肯赏脸的话,今天晚餐就由我来请。”
话至于此,也没人再说什么。
林琅欲言又止,池译压低声音对她说:“林导,如果有什么需要赔偿的地方,我会负责。”
林琅点了点头,进入正题。
这个会开了近两个小时,就是一些简单的自我介绍加节目流程,听得张时桉直犯困。
无聊的策划加无聊的人,组合在一块简直无聊到底。
下午五点,张时桉站在酒店门口碰见前十分钟还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人,却迟迟喊不出名字。
“你好,你叫张时桉是吧?”
张时桉实在想不起来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女的名字。她有点脸盲,还不爱记事儿。
“你好你好。”张时桉做出一套外向的表现,“你也住这呢?”
“咱不是都住这一块?”美女笑呵呵的,“你要上去啊?”
“嗯。”
“那我们一块呗,我住16楼。”
张时桉说自己住17楼。
等电梯过程中,张时桉终于想起身边人的名字。
徐可弦。
徐可弦当时自我介绍说,她原本叫徐可,但是从小爱弹古筝,所以她妈妈就往她名字后头加了个“弦”字。
“对了,开会那会我看你想帮池译说话,你之前认识他啊?”当显示屏上数字变为“5”的时候,徐可弦问了句。
“没。”张时桉暗自叹了口气,“我随口说的,并不认识他。”
“好吧。”电梯门开,里面的人出来,徐可弦让张时桉先进去,跟在后面继续说:“你之前看过嘉宾名单吧,我四天前看他名字都没在上面,估计这两天临时加上去的……”
张时桉摁了两个数字:“没注意。”
徐可弦盯着手机,手敲了两下,“他不简单哦。”
“或许吧。”
“他还真请我们吃饭呢。”徐可弦脸上堆了一些笑意,“还在尚味,那儿消费可不低哦。”
一分钟前,池译在公共群里发了条简短的微信,告知吃饭时间与地点。
十六楼到,徐可弦出电梯前跟张时桉道别,并询问等会能不能一块儿去,张时桉拒绝了。
徐可弦面色微变:“好,那你早点哦,那边晚了会堵车。”
张时桉在出门前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扎好头发,掏出口红抹了把,卡在六点半打好车。
正逢晚高峰,五百米的路程司机开了五分钟,张时桉刚扣好安全带,司机忽然不满“啧”了声。
张时桉抬眼,司机马上说:“不是不是,刚刚有个小孩子乱跑。”
“嗯。”
“对了美女,待会可能有点堵,你不赶时间吧?”
还有二十五分钟,两公里应该够吧?
“不赶,尽量快点吧。”
两公里还真堵了二十五分钟,加上张时桉步行的时间,一共花费半个小时,群里艾特的信息弹出一面手机屏幕。
“尚味”坐落在鹿湾市最繁华的区域,牌匾透亮璀璨,在那牌匾下,两个高个男人正在有来有回地对话。
张时桉加快步伐过去,池译不知什么时候看见了她,示意身边说话的人先停下。
两道视线就那么静静着目视着她走了十米。
池译穿着一件藏青色麂皮外套,离近了才能趁着灯光看清楚。
清冷眉眼下毫无情绪反馈,幸好晚风吹动额前的发丝,才让这人身上有动词体现。
“张小姐。”
他客气地说了一句。
张时桉说:“不好意思啊,迟到了。”
池译并未对她的惭愧做出表示,只伸手说:“这边。”
“你好!你是‘桉叶声’吧?我是你粉丝!”池译身边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里惊讶的光过于热情。
张时桉看着他伸向前来的手,想了想才回握过去:“你好。”
“阿译,原来你等的是我偶像啊,不早说,早知道我带个礼物来了——对了,我叫江琛。”
“……”这人比池译热情太多,“你好,我叫张时桉。”
江琛松开手,笑容灿烂:“没想到啊,你跟我……”
“行了。”池译打断,说:“上楼吧,已经开始了。”
张时桉跟着进去,期间江琛有跟她客套几句,池译则一言不发,把她带到宴厅妥善安排好座位后,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留下江琛跟在场的工作人员喝酒。
张时桉跟其余六个嘉宾坐一桌,他们聊得很欢,她后来的漏掉好几个话题,徐可弦小声地跟她咬耳朵。
大致就是关于池译的东西,说他是塞进来的富二代,大概率是投资的孩子,导演都要畏惧三分。
“那他带来的那个哥们是谁?难不成第九个嘉宾?”说话的是此行最小嘉宾余木东,去年刚刚大学毕业。
“不知道啊。”文苏朝着江琛看了眼,“不过他那颜值来参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知道是个玩笑话,众人权当个乐子笑笑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时桉,我看你刚刚跟他们一起进来的,怎么在门口碰见了?”
徐可弦问。
看他俩刚刚的架势,应该是在等她这个迟到的人,这么一想,池译倒是个体面人。
“没呢。”张时桉抿了口果酒,酸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当然没有。”徐可弦干笑一下,“八卦一下嘛。”
张时桉说:“我没什么好八卦。”从明天开始,我可是个恶毒女配。
剧本里说,要配合四个人演戏,尤其是要跟林诗玥有冲突。
张时桉一进来就发现剧本里写的那四人坐在一块,两两一队,很是和谐。
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诗玥看过来,举了举酒杯,张时桉与她隔空碰杯。
文苏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忽然扬下巴跟身边人说:“李谨,你刚刚不是说要每个人敬一遍,还剩张大美女呢……”
李谨是个律师,昨儿自我介绍的时候罗列出的一条条履历尤为精彩。
对方已经举杯过来,张时桉添酒站起来谦逊道:“李律好。”
“别别别。”李谨摆摆手,“在这没有李律师,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李谨很快坐回去,再次变成这个团体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来来来,我家池译有点事要晚点才能来招待大家,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先来跟大家道个歉。”江琛端着酒过来,面上笑容可掬,“大家可否赏脸一起碰一个?”
余木东说:“兄弟,一杯可不够啊。”
江琛看了眼这个稍显青涩的年轻人,心中自动将他的话当成放屁,只是苦了脸颊,得保持微笑:“那这位兄弟说几杯好?”
“要我说得要三杯!”丁信乐呵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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