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提醒!:皮肤饥渴症,微虐,一点点p友文学但纯爱?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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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春天,你作为转学生走进白鸟泽学园教室时,指尖已经在微微发抖。
陌生环境、密集人群、无数道好奇的视线——这些对你而言都是触发病症的导火索。
你低着头走向老师指定的座位,在靠窗那排倒数第二个位置坐下,余光瞥见身旁的人。
牛岛若利。
你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白鸟泽的王牌,全国闻名的左撇子重炮手。
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硬朗,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不会动摇的山。
就在这时,牛岛若利转过了头。
他没有笑,只是平静地看着你,四目相对的瞬间,你奇怪地平静了下来。
“请多指教。”你下意识说。
他点了点头。
整节课,你都能感觉到他存在感极强的侧影,他听课很认真,笔记做得一丝不苟,翻书时几乎没有声音。而你,终于能够正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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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的触碰发生在体育课。
白鸟泽的体育馆很大,几个班级同时上课,人群密集,你在更衣室换上运动服时已经感到不适,拥挤的隔间,别人擦肩而过时带来的气流。
课上是排球基础练习,你本来就对球类运动苦手,再加上周围此起彼伏的喊声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恐慌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发球练习时,你连续三次把球打飞,第四次,球弹了回来,你下意识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人。
“对、对不起——”
对方是个高大的男生,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不过你站的位置有点危险哦。”
他的手很自然地拍了下你的肩膀。
那一瞬间,你浑身僵直。
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燃,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你转身想逃离,却被更多人流裹挟——男生们正在交换场地。
呼吸开始困难,视野边缘发黑,你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了你的手腕。
力道很稳,掌心温热。
“走这边。”
牛岛若利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他没有询问,没有安慰,只是拉着你,人流像是被切开,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带你走到场馆西侧的应急出口,那里几乎没有人,松开手时,你的手腕上留下他手指的印痕,微微发红。
“在这里等。”他说,“下课前我会过来。”
然后他转身回到球场,离开前,又看了你一眼,确认你站稳了。
你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触碰时的温度。
原来,不是所有人的触碰都会让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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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你趴在桌上试图入睡,却因为焦虑而辗转反侧,指尖又开始发麻,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静止。
忽然,左肩传来温热的重量。
你睁开眼睛,发现牛岛若利不知何时朝你的方向靠近一点,右手放在桌上,他依然在看手里的体育杂志,表情专注,仿佛这个靠近只是无意识的调整。
你犹豫了三秒,然后轻轻把头靠了过去。
他的手臂比看起来更结实,校服布料有干净的无花果香,最关键的是——触碰带来的不是恶心,而是安宁。
你睡着了,那是转学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度睡眠。
醒来时,午休结束的预备铃正好响起,你抬起头,发现牛岛维持着完全相同的姿势,连杂志翻到的页码都和你睡前一样。
“抱歉……”你小声说。
“没事。”他合上杂志,活动了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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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渐渐发现,你对他的触碰产生了依赖。
不,不止是依赖,或许是上瘾。
你会在听课时无意识玩他校服袖口的纽扣,他会停顿一秒,然后继续记笔记,甚至有一次,你因为数学题烦躁,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抓挠自己的手臂,他直接握住你的手腕,把一支笔塞进你手里。
“先把思路写下来。”他说,“比乱想有用。”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你的手腕,热度透过皮肤传来,那一整天,你做题时都会无意识地摩挲那只手腕。
牛岛若利在班上并不孤僻,但众所周知他不喜无意义的肢体接触——握手会很快松开,拍肩会微微侧身,拥挤时会主动拉开距离。
但对你,他破例了。
同学们从窃窃私语到习以为常,天童觉曾撑着下巴观察你们很久,最后笑着说:“若利有了专属挂件呢。”牛岛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解他的题。
***
某天早晨天气晴朗,你就把伞放在了宿舍,下午放学时却突然暴雨倾盆,教学楼门口挤满了“同病相怜”的人。
人挤人的环境让你开始不适,你缩在角落,盯着自己的鞋尖,试图用数呼吸来平复心跳。
“没带伞?”
你抬头,牛岛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深蓝色的长柄伞。
“嗯……”你小声回答。
他把伞递给你:“用这个。”
“那你呢?”
“我跑回去,宿舍不远。”
从教学楼到男生宿舍要穿过整个操场,在这样的大雨中跑回去,一定会浑身湿透。
“一起撑吧。”你鼓起勇气说,“伞很大。”
他看了看伞,又看了看门外密实的雨幕,点了点头。
伞下空间有限,你们不可避免地肩膀相贴,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隔绝了周围的嘈杂,世界缩小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你偷偷侧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也许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雨天,一次普通的同行。
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你说:“谢谢。”
“嗯。”他点头,“明天见。”
你看着他转身走入雨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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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课,你切水果时不小心划伤了食指,伤口不深,但血珠不断渗出来,你盯着那道伤口,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牛岛在旁边,看了一眼你的手指,然后直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装,抽出创可贴。
“伸手。”他说。
你伸出手,他握住你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撕开创可贴包装,贴在伤口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贴好后,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拇指轻轻按压创可贴边缘,确认贴牢了,他的指尖温热,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
“好了。”他说。
你看着自己被妥善处理的手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
你的父母因为工作常年在外,他们知道你的“怪病”,却只会说“克服一下”,以前的同学要么嘲笑,要么远离,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你,或者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
只有牛岛若利,用最平常的态度,做了最不平常的事。
他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说“小心点”,只是解决了问题,然后继续他的日常。
但这种“平常”,对你而言是莫大的温柔。
***
高三的冬天,你已经开始害怕毕业。
不是害怕升学考试,不是害怕未来,而是害怕失去你的“安全区”。
午休时,你枕着他的手臂,小声问:“牛岛同学,毕业后……你会去打职业排球吗?”
“嗯。”他回答,“已经收到邀请了。”
“要去哪里?”
“先在国内联赛。”
“很远吗?”
“看球队所在地。”
“毕业后……”你鼓起所有勇气,“我们还能见面吗?”
他思考了一会儿,你能感觉到他肩膀肌肉微微绷紧——他认真思考时的反应。
“如果有需要见面的理由。”他最终回答。
你的心沉了一下。
“那如果……”你声音更小了,“如果我想见你呢?不需要特别的理由,就是想见你……”
这次他思考得更久。
然后,你听见他用那种一贯的坦诚到残酷的语气说:
“我不太理解‘想见面’这种情绪。”
你只听到那句话,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响。
不理解想见面这种情绪。
所以,那些触碰,那些默许,对你而言是特别的依赖,对他而言,只是“没有理由拒绝”?
因为他天生不擅长拒绝?
还是因为你恰好是需要帮助的同桌?
你慢慢坐直身体,离开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他问,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没什么。”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不困了。”
那天之后,你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不再碰他的袖口,午休时面向另一边趴着,递东西时确保不会碰到,起初他好像没注意到,但一周后,他在你又一次快速缩回手时,忽然开口:
“你在生气?”
“没有。”
“那为什么——”
“牛岛同学。”你打断他,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毕业后,我不会联系你。”
他愣住了,深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困惑”的情绪。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不需要。”你说,“我也不需要了。”
这是谎言。
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的触碰,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你的皮肤饥渴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在课堂上都会无意识地发抖,你只能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掩盖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渴望。
但你不能再依赖他了。
因为依赖一个“不理解想见面这种情绪”的人,结局注定是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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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那天,白鸟泽的樱花道上挤满了合影留念的学生。
你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在人群中寻找牛岛的身影,你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想最后看他一眼。
然后你看见了。
他正被排球部的队友们围着,天童勾着他的肩膀,濑见在说什么笑话,大家都在笑,牛岛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你能看出来——那是放松的姿态。
他没有在找你,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想过要找你。
你转身,朝反方向走去,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你走得很稳,一次都没有回头。
在校门口,你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虽然本来就不多。
毕业典礼结束后,牛岛在教室里等了一个小时。
他坐在你们曾经同桌的位置上,看着窗外樱花道,直到天色渐暗。
天童来找他时,他问:“她呢?”
“谁?啊,转学生酱吗?好像早就走了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嘛。”
牛岛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曾经无数次被你无意识地触碰,被你枕着入睡,被你依赖。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若利,”天童难得用正经的语气问,“你……会想她吗?”
牛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我不知道。”
***
离开白鸟泽的那个夏天,你切断了与宫城有关的一切。
新手机号,新邮箱,连社交账号都注销重开,大学在关西,距离宫城四百公里,选了心理学专业,天真地以为了解病症就能战胜它。
开学第一天你就发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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