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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永恒

小说:

做总裁的女人

作者:

浮白曲

分类:

现代言情

门又被关上,沈月岑被按在门板上,姜霁的吻就落了下来,重得几乎要将他嘴唇咬破。

沈月岑挣扎无果,索性任由她施为。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姜霁看着他眼睛:“不是腻了?怎么还哭了。”

沈月岑才发现自己眼眶一片湿意。

他哑声开口:“不是一刀两断?您这又是作何?”

“哦,我后悔了。”姜霁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你腻了,我还没腻,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你。”

沈月岑低声:“骗人。”

那声音有些抖,掺着些许哭腔。

姜霁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毫无招架之力,语气温柔许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雪山那日,你骗我在和向导吃饭。”沈月岑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我都看见了。”

姜霁面色微变:“你出去找我了?”

想到那日沈月岑手上的伤,他说是跳舞跳的,可姜霁瞅着,像是雪地里被树枝划伤的。当时没看清,如今越想越不对劲。

姜霁眼神沉了沉:“你上了山。”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沈月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没有说他差点死在山上,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姜霁不必对此负责,他也不需要她的歉疚。

姜霁却将一切都拼凑了起来。那日她和夏尔道别后回木屋,路上听见几个游客在谈论今天山上的动静。救援队满山寻找夏尔,夏尔没找到,倒是救了个失温的华国游客,连装备都不齐全,夜里也敢往山上跑,简直愚蠢至极。听说那华国人长着一张出色的脸,可惜脑袋却不好使。

华国人到处都是,游客在山上迷路失温也不是稀奇事,不过脸长得出色就寥寥无几了。姜霁闻言加快脚步回到木屋,看见沈月岑在床上好好睡着,才松了一口气,料想那个人不会是他。

沈月岑聪慧谨慎,懂得量力而行,在不具备充分滑雪技能和装备的情况下,是不会失去理智入夜贸然闯入雪山的。

姜霁了解沈月岑,却不了解沈月岑有多在乎她。

一瞬间,愤怒,心疼,自责,后怕,悔恨,五味杂陈,席卷了姜霁的心。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震颤。

怎么会有人为了找她,连命都不要?

这样的人,她差点就永远失去他了。

她克制不住声音里的薄怒:“简直胡闹,你怎么能上山?山上有多危险,我告诫过你——”

“我怕您出事。”沈月岑轻轻道,“毕竟,您没有给我报平安,我打电话给救援队,救援队的人说她们都在搜寻萨布兰先生,我只能亲自去找。不过,看见您和萨布兰先生都相安无事,还能有说有笑地在一块吃晚饭,我就放心了。”

沈月岑还是沈月岑,阴阳怪气起来是有一手的。

姜霁哪还同他计较这些。单就沈月岑为了寻她可以豁出命这条,他在她这儿就有了一块永远的免死金牌。

被人以命相托的坚定选择,没有人会不为之动容。财权声名,姜霁什么都不缺,她缺的就是那一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真情。这样的真情难以证明,因为她什么都有,那些接近她的人,该如何证明不是冲着她的财权声名而来?

沈月岑证明了这一点。

他甚至没有告诉她,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过她。

再想到他这么拼命,最后却见到她和夏尔共进晚餐,被气到分手也是情有可原。

姜霁自己想想,都觉得万分怜惜。

“都是误会。”搞清楚缘由,姜霁反而松了口气,“那天我在山上救下他,后来得知他出身萨布兰家族,就借此接触他的母亲,打开欧洲市场。我对他没有联姻想法,也就在舞会上跳了一支交谊舞,之后再无交集。”

“您对他有没有想法,都不重要。”沈月岑淡淡道,“总归那日我打电话时,您骗了我。您还说,您没有爱人。”

姜霁:“……”

他这双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她也没有为自己开脱。

“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姜霁承认得干脆,“我贪恋美色,喜新厌旧,认不清自己的心。姜霁一直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处事,我从前不觉得这是错误,就算是错误,也不过是犯了天下女人都犯的错。”

“但我让你伤心了,所以,我认错。”姜霁握住沈月岑的手,将他牵到沙发上坐下,认真注视他的眉眼,“我在回国的飞机上想了十个小时,才终于想明白,我舍不得你,放不下你,不忍心见你伤心难过,也受不了你离我而去。你不是旁人可以随意替代的颜色,不是我能够轻易抛弃的旧人。就算在将来,有更美好的颜色,更称心的新人出现,以人的劣性,我不敢保证会不受吸引,可以我的名义,我向你许以忠诚。”

“月岑,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

月岑。

这是姜霁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不是千篇一律的宝贝,亲昵却轻佻,不知道在唤谁。

她念着他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望着她的眼睛,似乎也能从那睥睨一切的骄傲中窥见一丝真情。

“我相信您此刻说的话是真心的。”沈月岑缓声道,“只是,我不想终日陷入我总有一日要被抛弃的惶恐之中。”

“那就结婚。”姜霁许诺婚姻,“我在法国见到了我母亲,原本我打算向她提起你的,等她回国,就介绍你们正式见面。婚后,我的商业帝国有你的一半。你的演出费用我不会要,我保证你依旧具备财产自主权。月岑,我有在认真规划我们的未来。”

沈月岑没有想到姜霁会直接提出结果,一时怔住。

婚姻在沈月岑心里,从来不绑定爱情,只绑定利益。他原本很抗拒婚姻。他担忧自己的舞蹈事业会因为育儿受到影响,担忧一切劳动所得会因为一张结婚证尽数化为乌有。可那个人是姜霁,他担忧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在婚姻里,他反而是获利的那个。

他最担心的被新人顶替,姜霁也许诺了他忠诚。诚然婚姻也不能够保证忠诚,这一点只能交给时间去证明。至少当下,姜霁愿意给出这个承诺。

他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沈月岑问:“我可以问问,您非我不可的理由吗?”

他身上究竟有哪一点,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姜霁说:“你重视我,重于你自己的生命,我自然不会辜负你。”

沈月岑微愣:“您知道……”

“是啊,那天回来路上听说了,有个华国游客在山上失温,我还在想谁这么蠢,天黑往雪山上跑。”姜霁揉揉他的头发,“没想到这个笨蛋是自家的。”

沈月岑别过头:“如果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不是每个愿意为我豁出性命的人,我都会爱上他的。”姜霁笑道,“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我这个人是有点肤浅,喜欢你貌若天仙,跳起舞更是个仙男,这个仙男还下凡天天给我做饭,夜里又像个妖精,谁不喜欢?”

沈月岑脸一红,这话题都扯到哪儿去了……

“还喜欢你的坚韧,你的顽强,欣赏你对舞蹈艺术追求的纯粹,佩服你想把古典舞带到世界舞台的决心。”姜霁问,“你这么优秀,这么有魅力,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人非你不可呢?”

沈月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那个非我不可的人是您。”

在姜霁面前自惭形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姜霁轻笑:“我也想问呢,我又是有什么值得你豁出性命的?”

沈月岑想到姜霁踩着滑雪板,在太阳底下雪山上的那一跃,由衷道:“您如此耀眼,影子追着光走,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说你是影子的?”姜霁不赞同,“你就是太妄自菲薄了。我第一次见你,舞台上那束光,可是打在你身上的。你要是不耀眼,我能见了你的海报,就跑到剧院看你?”

说到海报,沈月岑想起那本收藏册,心情又不妙起来。

他把话说开:“所以,您就放到收藏册里?”

姜霁:“什么收藏册?”

“书房里那个。”沈月岑抿了抿唇,“您不记得?我去给您拿过来。”

看到那本收藏册,姜霁才回过神。

乖乖,沈月岑得气成什么样,怪不得哄不好。

“我就认得两位,其他人都不认识,您给我介绍介绍?”沈月岑语气心平气和的,眼里透着凉意,“也算我拜见过哥哥们了。”

“没什么好介绍的,都不是重要的人。”姜霁咳了一声,头一回感受到尴尬的情绪,“我以前有点集邮癖,爱收藏些好看的脸。有了你,就看不进旁人了。你把这收藏册拿去烧了,我给你弄一个,专门收藏你的相片,以后也只收藏你的。”

沈月岑不依不饶,翻开第一页,指着那个校服少男:“这个也不重要?”

不是都说,女人的初恋是最难忘的?

“我都想不起名字了。”姜霁逮着沈月岑过来,在嘴角亲了一口,“一个学习搭子,都没亲过,他们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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