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这玉,就是答应了。
“多谢凌宗主,我和舍弟叨扰多时,先告辞了。”兰运千见事情已成,便果断起身,解了梅安的禁制,抓着他的肩膀出门去。
“师尊怎会如此轻易相信一句空口白话?”风听澜看着兰运千的背影出声问道。
“这不是给了信物了。”凌霜君举起那枚圆圆的小玉牌,对着光仔细欣赏着精美别致的雕工,漫不经心地想,与其担心她受骗,不如担心兰运千血本无归。
谁曾想风听澜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师尊只表示自己会答应,可没说一定会做到。”
他这话一出,凌霜君好不容易升起来的那点小小的歹心立刻就熄灭了,虽然说现在也不追求男主形象伟光正,但是也不能如此这样堂而皇之的当小人吧。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凌霜君觉得自己此刻肯定像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既然拿了别人的信物,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更何况我们宗门虽然没落,但我毕竟还是一宗之主,若是真拿兰姑娘开涮,到时候我们师徒几个该如何交代?”
风听澜低眉顺眼,依着她说道:“师尊说的是。”
凌霜君暂时糊弄过去,转移话题道“那鱼妖呢?”
“柳惜把它收起来了。”
凌霜君听得一皱眉,她总觉得风听澜好像不把鱼妖当同类看,更像是看一件物品。她悄悄暗示道:“他一个妖族怎么会流落到药王谷?”
风听澜却是对他的悲惨经历毫无同情,也不想了解,但既然她这么问了,他也不想扫她的兴,如实答道:“我也不知道,师尊可以找柳惜问问。”
这间屋子可以看见院门,凌霜君就看见那处事游刃有余的大徒弟正在送客,那兰运千对柳惜点头回礼,便捉小鸡似的带着闷闷不乐的梅安离开了。
师徒俩的眼神如有实质,柳惜似乎察觉到了,礼数周到地送走了客人,他便转头看向这边,和师徒两隔空相望,抬脚向这里走来。
“感觉这几日又冷了许多。”凌霜君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狐毛领子。
“确实渐冷,”柳惜随意搭着话,靠近坐下,“怎么也不给师尊沏壶热茶,这可不像风师弟的风格哦。”
“不比柳师兄热切,不仅让鱼妖亲近你,还能同新认识的女人聊得熟络。”
柳惜倏地笑了一声,玩味地和凌霜君对视了一眼。
凌霜君不敢明目张胆的回应太多,放在桌子上的左手不自觉地磋磨了一下骨韘。
空气有点黏稠,凌霜君找了个正常的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兰姑娘和你聊什么了?”
“她告诉我去药宗最近的路线是哪条,但是……”柳惜欲言又止。
“难以办到?”
“不至于办不到,不过确实有些难处。”柳惜倒是平淡从容,“而且这路途近上许多,少说能免去一个月的舟车劳顿。”
“这路上如何难办?是刀山火海不成?”
“若是刀山火海,那那倒是好办了。人的纷争可比刀刃交锋残酷得多。”柳惜看见了凌霜君手里的小玉牌,略微惊奇,“师尊手上拿的可是几大宗门的护身之玉?每个宗门的同一代小辈里只有一块。”
凌霜君将玉佩递过去,告知来处:“兰姑娘留下的。”
柳惜却不接,用扇子轻轻推回她的手掌,接着说道:“这兰姑娘竟如此信任师尊?这护身之玉是专门留给几大宗门彼此的人质的,自满月起,便授予人质,贴身佩戴,据说,若是不得已的危急时刻,认玉不认人。”
凌霜君连忙说道:“这玉竟如此珍贵,早知如此,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收下。”
坏了,坏了!凌霜君此刻脑海中一团乱麻,这玉的来路如此郑重珍贵,那不就是话本子里面女主给的信物吗?换言之,这不应该是给风听澜的东西吗?
那现在玉在她手里,是要怎么办?
“师尊不必忧虑,这玉可是稀罕物,没准能派上大用场。”柳惜依旧端详着那块碧绿苍翠的玉石,“瞧着倒像是翡翠。”
“柳师兄此话倒是有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那便尽可为我所用。”
“那给你吧。”凌霜君借机将玉牌递过给风听澜,偷偷幻想着男主获得女主信物的一瞬间系统就给她大喇叭播报称王系统已推进,一想到这种美事她简直要乐得合不拢嘴。
风听澜看着莫名其妙愉悦起来的凌霜君,心情微妙,果断冷漠地拒绝:“我不要,既然是送给师尊的,哪有让我收着的道理?”
凌霜君脑海中的烟花一下子熄灭了,只好黯然地问柳惜:“那我们去药王谷,走哪条路?”
“兰姑娘指引的那条。”柳惜斩钉截铁。
凌霜君更加确信兰运千是女主了,且不提无关人员柳惜都自动站队,就连名字都带运气,这不是主角气运是什么?
她这么想着,但谁曾想男主却发话了。竟然是拒绝:“我不同意。”
“风师弟还未曾听我细说,怎就直接拒绝?”
“不用细说,我知道那条路是干什么的。”风听澜面无表情地说,“那是药宗隐卫采买药人走的路。路程最近,但一路上盘查严密。不知柳师兄是要如何规避他们呢?”
采买?凌霜君心下大骇。但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的徒弟怎么知道的比她还多?
还好柳惜立刻否认了,满是疑惑:“哦?这我倒是不知了。我只听闻那鱼妖乃是药宗副宗主的密不外传的禁脔,想着能借他的身份一路打通封锁罢了。”
你知道的也不少啊!凌霜君十分震骇。
风听澜不回应了,略微低头,似乎是在思考柳惜所说之计的可行性。
凌霜君看看他,又看看柳惜,柳惜将折扇举起,只露出一双上挑妩媚的狐狸眼,隔着绘上雪梅的扇面对着她恭敬又风流地回了个媚眼。
风听澜一抬头恰好碰见,他内心十分恼怒,但还是憋着气道:“可以,恰好那采买药人的药宗主事人,就是副宗主。”
柳惜眼波一转,又看向他,意有所指道:“风师弟可真是显山不露水,竟能知晓如此机密。”
风听澜并不吃他的激将法,无法挡在凌霜君面前让他略微有些焦躁,他冷淡回应:“我在蛇族长大,那药宗副宗主又因采买药人之事与蛇族交往密切,我偶然知晓这些并不稀奇。”
“师尊,你觉得呢?”柳惜并不十分相信风听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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