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谢则言。
谢则言怎么会在肆悸?
南书疑惑,与此同时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谢则言的漆面皮鞋不紧不慢地碾过地面,颀长的黑影沉沉压来。
白衬衫和黑马甲的叠合处勾勒出他宽厚利落的肩膀弧度,腰身收紧,臂环上的袖箍紧紧勒住肌肉线条,透着无法忽视的力量感。
见眼镜男纹丝不动,谢则言皱眉,眼神中透着混戾。
“没听到吗?”
“让你滚远点。”
一字一顿,声音寒得让人发颤。
眼镜男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第一反应是这女人不会真的有男朋友吧?
可镜片后藏着的两只眼睛悄悄打量,发现这两个人看上去,似乎并不像男女朋友。
估计就是个路见不平的路人。
他装作淡定:“兄弟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他话音还未落,谢则言卷起袖口,沉而稳的步子向眼镜男迈来。
接着,二话不说直接挥起拳头给了眼镜男一拳。
眼镜男闷哼一声,瞬间眼冒金星,不等他说话,谢则言又一拳砸过来。
眼镜男被揍得连连后退,慌乱地伸手捂住脸。
“嘭——”
重重的一拳再次落下,眼镜男手腕上的那只百达翡丽盘面碎了,表盘溅起的玻璃渣子划过谢则言的手背,鲜红的血珠渗出,瞬间谢则言的整个手背被血染红一片。
“谢则言!”
南书看到谢则言的手上流出汩汩鲜血,滴落到袖口化开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彻底反应过来。
“你流了好多血,别打了,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她跑向谢则言,顾不上其他的,拉起他受伤的手。
女孩掌心柔软得像团棉花,在触碰到的一瞬间,谢则言紧捏的拳头松开,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擦过。
感受到女孩手指一蜷,却又没撒开他的手,谢则言嘴角勾起点弧度,淡声:“我没事。”
刚才好像吓到她了。
这边,男人的眼镜被打得掉落在地,他捂着青肿的半边脸,大骂道:“你他妈疯了吧?你信不信我报警?!”
南书早有准备,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举起,“你尽管报,我从一开始就录了音,让警察看看是谁先骚.扰在先。”
男人没想到这女孩居然聪明地留了一手,但他又不甘心这么被揍一顿,吃个哑巴亏走。
随即,他注意到自己手上那只被砸碎的百达翡丽。
当然,是从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
“你们别想这么算了!认得我手上这只表吗?百达翡丽!还是限定款!”
他抬起手,向二人展示他的手表,就差把手贴到南书的脸上,谢则言眉头锁得更紧,把南书拉到身后。
“几百万!你们赔得起吗?!”男人演上头了,看样子像是今天拿不到赔偿款就誓不甘休。
南书不说话了,捏着手机的手一紧,指节攥得发白。
现在谢则言家破产了,如果还要赔几百万的百达翡丽,岂不是雪上加霜。
而且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因她而起,到时候真要论起赔偿来,她肯定也会主动分去大部分。
只是她的存款……她还要买房呢。
正当南书心里盘算着要接几部戏才能还清时,身旁的谢则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语气不急不缓开口:“是么?”
这只百达翡丽是VIP全球限定款,总共就男女款各一只,两只都在他家里躺着,哪来的第三只?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要不报警,我们验验?”
-
“居然是假的手表,亏他还有脸说要几百万赔偿呢。”南书看着男人灰溜溜离开酒吧的背影,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真厉害,今天多亏了你。”她抬起头看向谢则言,一双含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
酒吧内灯光暗黄温暖,勾画出女孩流畅清晰的面部轮廓。
谢则言的眸子微动,没说话,指尖却在南书的手心轻轻勾了下。
南书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居然还牵着手,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撒开谢则言的手,脸颊到脖子一下子全红透了。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的手还疼吗?”
谢则言的手已经不流血了,但干涸的血迹仍看着让人心头一跳。
谢则言看着女孩说话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存着点逗.弄她的心思:“好像是有点疼。”
南书果然紧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则言看着自己再晚几分钟就要愈合的伤口,眼底淡淡的笑意隐匿在黑暗中:“不用去医院。”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南书坚持,“现在天太热了,容易发炎。或者你找个地方,我帮你处理?”
“那,等我一下。”说着谢则言拿起手机,给谁发了条微信。
一分钟后,他收起手机,“和我来。”
南书不知道谢则言要去哪,只跟在他后面。
她悄悄打量着谢则言的背影,就像高中时期那样,她只敢在校园里默默寻找谢则言,偷偷看他的背影。
谢则言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那些年就算大家穿着整齐统一的校服,她依旧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寻找到他。
她的眼睛早就把他的背影描摹过很多遍。
谢则言真的是她见过身材最好的男人,宽肩薄腰,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型。
他的腹肌,摸起来会不会是紧实的手感?
还有他的腰,应该最适合用腿.夹住了吧?
南书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纯爱频道切换到成.人频道。
直到听到谢则言喊她的名字。
“南书?”谢则言停下脚步,“我们到了。”
南书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她慌乱地瞟了两眼左右:“啊,噢,是这里。”
这是一间休息室。
程景言刚才听员工说了事情经过,问谢则言伤得严不严重,现在人在哪,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谢则言拒绝了,只问他肆悸哪里有医药箱,他说休息室有。
南书跟着谢则言进了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估摸着只有十几平,一张床已经占据一半空间。
两个人在里面,狭小的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
南书轻轻带上门,音乐和交谈声被隔绝在外,整个小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谢则言在架子上找着什么,南书原本想帮他一起找,又想到自己对这里不熟悉,最终没说话,她拉了拉裙角,稍显局促地坐在床边。
刚才见到谢则言时的那个问题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中。
他为什么会在酒吧?
难道是……
他在这儿兼职当酒保?
谢则言似乎对这里的员工休息室非常熟悉,刚才带着她绕过F区卡座、驻唱台,一路到了这儿。
“在想什么?”谢则言坐到她旁边,床垫往下陷了陷,独属于男人的雪松木香淡淡笼来。
房间里的温度相比较外面高了很多,南书的手心里冒出很多汗,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她紧张。
她没有敢和谢则言对视,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谢则言拿来的医药箱上,“我在想,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低笑,很轻,像一阵风擦过她的耳廓,谢则言不答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南书如实说出心中猜测:“你在这儿工作?”
谢则言喉结滚了滚,薄唇噙着痞笑:“那等下出去,我给你调杯酒。”
“可以吗?”
“当然。”
“那我帮你先处理伤口。”南书拧开碘伏的盖子,从里面夹出一颗消毒棉球。
休息室里的灯光不像外面是暖黄色调,是偏亮的LED灯,白炽的灯光打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谢则言手背上淡淡的经络。
“要不要离你近点?”谢则言解释,“方便你擦药。”
“嗯呐。”南书抿唇,声音细若蚊呐。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男人滚烫的吐息压了下来。
南书的的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太近了,近到她整个人似乎都被谢则言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腿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贴到谢则言。
她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但谢则言的西裤却总是无意间蹭过她的腿。
布料冰冰凉凉的,和他炙热的体温相差很大。
南书想让自己只专注于处理伤口这件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谢则言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毕业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这些年也只是偶尔记起,她理应心中没太多波澜,但身体反应是不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