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帧,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好不容易爬上去的裴静和那对消失的男女知道。
彼时。
已经在另一棵大树上的两人,正依靠在一起,享受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登顶至高,俯颔眼下一草一木的好心情。
宋月逢看着头顶冷眸坚韧的男人,“裴静要被你气死了。”
菅仰止一脸淡然,并不为自己的不讲武德感到丝毫的愧疚。
他淡淡地道,“我又没有说要等她。”
他好看的眉眼在细碎的叶影下,一点一点地凸显着。
下颌像是刀刻般棱角分明,修长的脖颈上,坚硬凸起的喉结,宛若诱人的枣核。
宋月逢鬼使神差地上手,轻轻地在那慕白的喉结上划了一下。
菅仰止整个身子一颤,背脊骤麻,神经不受控地绷紧、狂跳。
他赶紧上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哑颤,“别闹!”
宋月逢暂时压制住的心思,又被燃起,她从他的怀中出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扳正他的脸颊,问,“菅仰止,你是不是不行?”
“……!”
菅仰止凤眸轻晃。
他家逢宝说什么?不行?
他握着她的手一紧,手背上青筋微起,音色又沉了几分,“你说我什么?”
宋月逢挑眉,“我说你,是不是不行!”
“!”
真是,放肆。
看着他凤眸中压抑着的长火,宋月逢挺直了身子,贴得他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角,不怕死地又启开红唇,道,“菅仰止,你是不是……”
宋月逢话没说完,便觉一片黑影遮挡下来。
菅仰止一个转头,一手就按住了那个不安分的后脑勺,张嘴迎上,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
宋月逢吃痛,秀眉蹙起!
有淡淡的腥味,瞬间被他的舌尖卷了进来!
侵略性地占领着那一方挑衅之地。
竟然说他不行!
真是谁给她的胆子!
他堂堂一介大好男儿,怎会不行?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长舌云卷般掠过她的贝齿,舌壁,将那方才云淡风轻般的挑衅一概含进口里!
宋月逢感受到他的愤怒,心想,看来男人对“不行”这两个字确实比较敏感……
察觉到她的分神,菅仰止惩罚似的又加重了长舌的侵入。
羞涩的喘息声回荡在无人的山涧中,两人的耳尖都带着滴血的红。
待到宋月逢身子酥得快要晕厥过去,菅仰止才放开那已经红肿的唇。
他像从水里浮起来,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声音更是低哑,在宋月逢耳边磨着,“你方才说谁不行。”
宋月逢倚在他揣着丝丝薄香的怀中,满面霞红。
久久后,才轻声娇叱一声:“就是你。”
“……”
“唔……”
又是一阵惩戒似的霸道舌吻!
宋月逢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麻了。
那沉声又在耳边磨着:“谁不行?”
“……”宋月逢抿唇,委屈横声,“就是你,要是行,干嘛昨晚给我劈晕了!”
“……”菅仰止一怔。
不劈晕怎么办?她明显要把他吃了,他要是也把持不住,不得前功尽弃?
咿?想到此,他凤眸中突然明亮一片,“所以,你一早上是在生这个气?”
“……”宋月逢觉得脸更烫了,别过脑袋,“我才没有生气。”
“!”
菅仰止闻言,一阵抖动,胸腔也颤了起来。
宋月逢更是恼羞,一拳捶上了他的胸口,娇喝道,“不许笑,菅仰止。”
菅仰止点头“嗯”道,“不笑。”
但他紧抿的唇角还是向上翘着。
宋月逢觉得太丢人了,这算什么?感觉怎么就她是欲求不满了呢?
就算脸皮再厚也是女孩子。
宋月逢挣扎着就要起身,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树杈上坐着。
这一用劲,脚下踩空感骤袭全身,浑身整个一紧,吓得失声大叫!
菅仰止早在她欲有动作时,便掌中蓄了力,随时备着。
所以上手一个环绕,就将她抱起,揽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一番动静可吓坏了宋月逢。
她失神落魄地搂紧他的脖颈,男人姣好的面容上有细密的汗珠溢出。
“别动。”他低哑地吼声,强压住了胸腔口的一声喘息。
宋月逢的面颊在感受到大腿间的一丝动静后,更是血色欲滴。
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直冲入大脑,头皮神经突突直跳!
菅仰止的喉间强吞下一口唾液,他听到她说,“其实,我可以……”
他双臂青筋暴起,强按着身体的欲望,将她从身上挪开,安置在一旁。
“……”
宋月逢第三次,不,是第四次,握紧了拳头!
菅仰止面颊上有些苍白,耳根子仿佛要滴出血,眸底朦胧迷乱,垂着眼久久才回过神。
他捧着她暗含不悦的脸颊,声音哑着,沉着,“宋月逢,假以时日,时机成熟,我定会三书六聘,八抬大轿,红妆十里,凤冠霞帔,明媒正娶迎你入我菅家门。”
“……”
顿了顿,他又道,“宋月逢,你可愿等我?”
-
“他、他们人呢?”庞觅环视一周,都没瞧见人影。
裴静还在树杈上气得跺脚!
庞觅紧张地一头冷汗,“淡、淡定!你、你可千万别摔下来啊!”
你才蛋蛋定。
这他喵搁谁谁不生气?
裴静气得在树杈上吹了良久的风。
以她5.2的视力扫描了一圈儿,也只能看到东北方隔了老远被树木挡了个严实,偶尔飘出一个随风起伏若隐若现的白布衣角。
庞觅还在紧张地呼喊,“静、静姐,咱要不下下来吧?”
下来?我疯了吗?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爬上去的!
“不下去!要不你也上来玩会儿?”
“……”
要么说裴静是个神人呢?
念了五年的医学院,结果实习都没结束就跑去做了家装设计师助理。
转行转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也就群发了一条信息。给大家通知了一下,就义无反顾地走上人生的另一个路。
裴静是个敏感的人,自小父母离异,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在离异家庭生活的孩子,总觉得有一天爸妈可能会复婚。
裴静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实习那一年,她妈还是嫁人了,没再嫁给她爸。
裴静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想有个完整的家。
那时实习期刚周转到急诊科,一天内死了两个病人,病人家属在抢救室门前哭得撕心裂肺,加上微信里她妈发给她的结婚邀请函,她还是彻底崩溃了。
当晚,她就给宋月逢发了微信,「医生不适合姐,姐不干了!」
加上标点符号,十一个字。
就这样,为她的大学五年画上了别样的句号。
大多数人都不理解,既然不适合,那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个职业呢?
其实这跟宋月逢有很大关系。
裴静和宋月逢是高中的舍友。
宋月逢看着冷傲寡言,可实际年龄又比同年级人小了起码三岁,可能在了解到她的家庭状况,因为都缺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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