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脆皮苟活日常 涉水的鹿

21. 心意

小说:

脆皮苟活日常

作者:

涉水的鹿

分类:

古典言情

方洄撑伞赶到时,陶楹正为庆大妈观看舌象。

她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不声不响地等候在一旁,待陶楹将一切忙完,才连忙开口:“庆大妈,你真的没事了吗?”

“是啊。”庆大妈满面含笑,“多亏了二夫人你那碗汤!喝完我便睡了一觉,醒过来突然觉得脸跟脖子都不疼了,浑身也轻快了,跟没染病时一个样,赶忙找陶大夫给我看了,果然好了!”

“真的?!”方洄登时双眸一亮,看向陶楹,“是真好了吧?不会再反复了吧?”

陶楹点头,“还需要观察两日,但应该没大碍了。”

“太好了!”方洄兴奋地抱住庆大妈,“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哎呦二夫人,你怎么这么瘦哦。”庆大妈被她抱的不知所措,想要挣脱又觉得不应该,便也紧紧回抱上去,“都是托二夫人的福,救了我这条老命,二夫人若是不嫌弃,赶明个跟陶大夫一块上我家,我做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你们夫妻俩。”

“不用这么客气,你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方洄松开她,又望向陶楹,“不过真是那碗黑豆汤起了作用吗?”

陶楹从药箱中翻找出旧药方,仔细审视一遍后,才道:“茯苓原本就有,剩下的黑豆、薏米、冬瓜,不知哪一味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联合作用,还需一一去试。”

方洄心中一紧:“希望它们真的有用。”

得到陶楹的首肯,随后的几天,方洄没再去厨房,而是临时调去药棚,跟随祁玉等人一同试药。

汤药一碗碗被送去疫棚,经过几番调整,最终发现是黑豆起了作用。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疫棚传来一阵欢呼,一些饱受疫病折磨的病患更是放声大哭。终于不用再忍受病痛,不用日日被死亡的恐惧折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终于可以回家见妻儿老母。

长久驻守在疫所的郎中、女眷见状也忍不住动情,扬起衣袖偷偷擦拭眼角,杂役们更是激动地抱作一团又哭又笑。

方洄在角落默默看着众人,也跟着留下了眼泪。

这场她亲身经历的疫病,历时三个月,终于看到了曙光。

药方很快被多方誊抄,流转到周边各县并层层上报。新的汤药熬制好,疫所的病患都慢慢恢复神志,面部、脖颈也逐渐消肿痊愈,能开口说话。濒危病患也勉强捡回一条命,病情往好的态势发展。

方洄在照顾病患之余,开始有意识地打点行装,做好回昌都面对豺狼虎豹的准备。

时隔数月,终于坐在临街的酒馆时,方洄才敢放心地将脸上的面巾摘下,饱尝新鲜空气。

“天下太平才是好日子,如今感受到了。”方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刚来昌平时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处处闭户,仿若鬼城。如今楼下人来人往,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心也跟着明快很多。

原来她不是喜欢寂静,是喜欢繁花盛景中的那份自由。

“在疫所闷这几个月,真给憋坏了。”祁玉双手撑在桌前,也望向楼下,“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如今两人都没有遮挡,方洄才发现祁玉也生的很是白净,五官小巧端庄,眉目间透些英气,跟她不饰穿着的性格很像。

方洄将茶碗推向前,笑道:“苟活到现在不容易,敬我们顽强的生命。”

祁玉弯起嘴角,也端起茶碗,往前一碰,“是该敬你,病了一场又一场,亏你撑了这么久。回昌都后悠着点吧,别太拼了,听说厨房的萝卜都被你切没了。”

方洄哈哈直笑:“这都被你打听到了,等我开了饭馆,一定请你和邹大哥来昌都吃酒。”

祁玉刚要说什么,突然从梁上跃下一个黑衣人,提刀便往方洄身上刺。

“……快跑!”方洄一曲身子堪堪躲过,出于生存本能拉起祁玉便出了包间,直往人堆里跑。

黑衣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方洄直觉得全身血液上涌,心脏也似要冲破胸腔当场迸裂,在黑衣服的刀锋触到她脖子的前一刻,她颈间的皮肤骤然发紧,提前预知到了危险,转身一挥袖,用胳膊挡住一刀。

“啊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人群里涌出几声尖叫,回廊间顿时一片嘈乱,客人们四散奔逃。

祁玉见状,飞身踹了黑衣人一脚,赶紧拉着方洄下了楼。

黑衣人一个趔趄往后倒去,被人流挡住一瞬,又很快稳定身形,挥刀追向两人。

小臂的刺痛逐渐传来,鲜血顺着楼梯一路滴下,方洄顾不了那么多,忍住疼痛一味往前逃。

陶楹突然在楼梯口出现,方洄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如蒙大赦,拼了命向他奔去,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直至看到陶楹面色突变,大喊了一声什么,方洄才意识到自己被黑衣人划了一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陶楹快速上前抱住她,又从腰间掏出一包石灰,撒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个不妨中了招,撂下刀捂着眼睛发出哀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被随后赶来的邹逸初按住。

方洄的脸已经失去血色,额上全是汗,陶楹慌忙抱起她,奔向最近的医馆。

临昏倒前,方洄撑着最后一口气,糊里糊涂地想:我还真是命硬。

.

重新醒来时,方洄正躺在床上,只觉得后背隐隐作痛,她抬手看了眼,小臂也已经被包扎好了,只要不刻意去碰便不会发疼。

还活着,方洄吁了口气。

祁玉端着水盆进来,见她醒了,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来到跟前,“方洄,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方洄有气无力道:“还有点,我伤的深吗?”

“不深,你命大呢,只破了道口子,不过瞧着也怪吓人的。”祁玉握住她的手,坐在床沿,笑着说,“可把陶兄弟给吓坏了,我从没见他那么慌过。”

方洄的脑海中浮现中刀前陶楹错愕的面容,她也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与他一贯的样子很是不同。

她的目光在祁玉身后搜寻了一圈,未果,这才开口询问:“陶楹人呢?”

“他守了你一夜,我劝了半天才把他劝走,现在应该睡着呢。”

“……哦。”方洄往四周望了望,“我们现在在哪?”

“医馆。这里的郎中我认识,你安心在这养伤,不会有人来打扰。”

“嗯。”方洄重新躺实了些,想起什么,又连忙问道,“那个刺伤我的黑衣人呢?他怎么样了?”

“咬舌自尽了,”祁玉颇有些惋惜,“没想到这年头还能看到死士。”

“可在他身上查到什么线索?”

祁玉摇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