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报。
虎杖悠仁确实对湖水产生了共鸣。
喜报。
他觉得虎杖悠仁是弟弟的原因找到了。
他们很可能真的是一母同胞,母亲只剩个脑花的那种。
“嘶,真吵啊,一直在我耳边唱歌。”虎杖悠仁揉揉自己的耳朵,刚被两面宿傩摧残完的耳朵又听了半天歌声。
真是没个清净。
白波月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他投个骰子重新把水瓶封印起来,古朴的盒子上闪过一道暗光,像是不甘心被封印一样。
就在今天的傍晚,白波月带着他那瓶湖水重新回到了这栋房子。
白天来串门的人都回去了,这一整天房子里就只有虎杖悠仁和楼上休假的夏油杰。
今天没课又没任务的人格外自由,正在一楼的客厅里用烂橘子的照片玩儿飞镖。
见到白波月突然回来,手上还拎着个用写满符文的包裹包着的东西,夏油杰就知道这是他上午时说过的湖水。
“来了?”勉强算是留守人员的夏油杰冲他打招呼。
“来了。”白波月点点头,额前的刘海跟着一晃一晃的,浅浅露出其下的眼睛。
“你一会要怎么做,要我帮忙吗?”夏油杰站起来,随手把飞镖放回盒子里,他的咒灵也有几个小小的飞起来捡丢的到处都是飞镖。
白波月摇摇头,“那倒不用。”
他一切都准备好了。
首先让能够阻断连接的白波星把房间包围起来,然后他会打开瓶子,让这个空间里除了他和瓶子之外就只有虎杖悠仁,以防止干扰到在外警戒的夏油杰。
再接下来,就是虎杖悠仁的独秀了。
而他,只要观测好虎杖悠仁接触湖水之后的状态就行。
布置好一切后,白波月冲浑身僵硬不敢动的虎杖悠仁笑笑。
“别紧张。”他说。
“就当是做了个梦吧。”
白波月说的没错,确实是一场梦。
在湖水开盖的瞬间,虎杖悠仁就失去了意识。之后的黑暗中,优先来到的也不是光亮,而是一抹轻幽飘荡的乐声。
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如梦似幻。
虎杖悠仁在这其中听到了白波先生的声音、五条老师的声音、爷爷的声音,甚至,是他自己的声音。
不知道那声音响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变得亮起来了,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又回到了他之前说的那片湖里。
他动不了,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只能一动不动的听着那乐声依然飘荡在耳边。
直到一个声音的呼唤了他。
“悠仁,悠仁。”
“你记住,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中死去。”
……对,他要在众人的簇拥中死去。
这清冷的湖水,不该是他长眠的地方!
他伸长手臂,尽力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水面,可原本脆弱的湖面此刻却突兀变成了一个胶质的水膜,任他怎样摸索都没法顺利的穿透过去。
他一手掐住喉咙,竭力保证自己的氧气,一手并拢成掌,手臂收回蓄力,奋然向前突刺。
他绝不会死在这里,这里,绝不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虎杖悠仁信念坚定,那双眼晶莹的亮着,带着不可言说的气势往上冲。那水膜在他如同掌刀的分割下竟被直接破开,一股冲击带着他直接破水而出。
被水扑脸的那一瞬间,他闭了眼,一阵突然的下坠感袭击了他,他惊的睁开眼,竟然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刚刚的,难道真是一场梦?
原本坐在他对面的白波月此刻依然坐在原地,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昏暗的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
他没有掷骰子,虎杖悠仁却自己脱离了湖水的吸引。
意志坚定先不说,他肯定是有一定对湖水的抗性的,恐怕也是从小接触过这个。
所以,羂索是放弃了他之后,又在悠仁身上进行实验了吗?
白波月的嘴角愉悦的弯起,眼睛却仍旧睁的大大的看着虎杖悠仁。
和同伴不同,这个,是同类。
“悠仁,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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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确定了?他和你真的有血缘关系?”某咒灵操术对白波月的说法嗤之以鼻。
毕竟白波月看起来和虎杖悠仁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就算是他们的母亲都被那个脑花侵占了身体,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女人生孩子用的是子宫,又不是脑花。
“别这么说。”白波月表情有些忧伤,“羂索可是英雄母亲呢。”
“在现在霓虹这个没人愿意生孩子的时代,她一人生三胎是多么勇敢的事,不要在抨击她了。”
他掐着嗓子,娇弱造作,就差捏个兰花指丢到夏油杰身上了。
夏油杰脸上扭曲了一瞬,觉得自己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就必须要丢掉些东西了。
所以,他选择丢掉节操。
“天呐,多么伟大的母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是咏叹调。
但说话的人已经要吐了。
只要是知道白波月有关那间实验室的成长经历,恐怕就没人会觉得羂索会是好妈妈了吧。
“所以你管把你当做实验素材的人叫妈,把和你一样是实验素材但比你小的叫弟弟,是吗。”
兄弟,你好像病了。
病得不轻。
夏油杰捂住脸,把白波月从地下室门口拉到楼上,给他倒了杯茶,语重心长的和他说。
“你不能这样想,你要是拿他当弟弟,美美子菜菜子她们怎么办。”
“惠和津美纪他们又怎么办。”
“你真要眼看着他们喊悠仁同学叫,叔叔吧。”
不得不说,有些人能玩到一起去还是有原因的。
夏油杰的屑人程度丝毫不逊于五条悟和白波月,那也是一张嘴就能把人噎到死的角色,但白波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要是真的让虎杖悠仁成为了‘弟弟’,那他在同辈间不就成了‘叔叔’了?
但……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天降叔叔什么的,听上去甚至像什么旮旯给木的游戏开场。”
白波月笑的屑屑的。
他不管,就算是为了看这个乐子,他也一定要让虎杖悠仁成为‘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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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把放在白波月办公桌上的扶养协议拍在桌子上,眼睛从上方睥睨的看着白波月,紧紧盯着对方。
“我给你机会,你是不是应该要和我解释些什么?”
瞧瞧,他就说今天来月的办公室一定会有惊喜的,惊喜果然就出现了。
刚来白波月的办公室就看到了他桌子上散乱的文件,出于在家里的习惯,他非常自然的上手去帮白波月整理了一下。
声明一下,他不是来翻线索的。
果不其然,让他发现了时间是昨天的扶养协议,上面签名的大字正是虎杖悠仁。
再声明一下,他真不是来翻线索的。
但现在,他有线索了!
他要去和白波月对簿公堂!
“月,我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非常严重,欺骗了我和钉崎还有二年级们的感情。”
“我想,你也不让校长知道这件事吧。”
停一停,这位霓虹网友。
呸,不对,他现在就在霓虹!
白波月双手交叉扶在脸前,阴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就是他脸上的镜片,那两个椭圆形的水晶板正完美的反着光。
他低着头说:“是吗,惠,没想到我们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看来真的不得不告诉你了。”
白波月缓缓起身,走到伏黑惠身侧。
俩人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对视,眼神锋锐到像是想要从彼此眼中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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