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太后局促不安的在大殿内来回走动着,一旁的嬷嬷同样神色紧张。
忽听道门外传来
“皇上驾到!”
太后面上一震,连忙走到门前。恰碰上景元帝迈入门槛,踏入大殿,她神色紧张,急声问道
“怎么样?嘉蓝有没有事?”
景元帝看着太后焦急的神情,眼眸一沉,沉声道
“母后放心,嘉蓝没有大碍。太医前来把脉,胎相沉稳,平和有力,想来腹中孩子也并未受到惊吓。”
“那就好,那就好。”
太后闻言面上一松,舒了口长气,紧接着又何其双掌,一脸虔诚
“老天保佑,嘉蓝没事。要不然哀家可是罪过了,怕是无颜面对嘉蓝了,更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景元帝看着她一脸忏悔后怕,忽的沉声说道
“母后,此事怕是没有这么的简单。”
太后正深深懊悔着,听到这话,忽的睁开双眸
“你是说……”
“儿臣和嘉蓝都怀疑,雪儿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景元帝眉头微蹙,神色凝重看向太后,低声说道。
太后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面上细细思索着
“哀家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偏偏这么巧就是今天呢,况且雪儿性格温顺乖静,从不爱在人前乱晃,今日不知怎的性情大变……”
“皇上你这么一说,哀家也觉得此事似有古怪,莫不是有人借刀杀人,将主意打到哀家头上?”
太后边说着,面上露出惊疑的神色,身后的嬷嬷也是一脸惊恐。
景元帝听着她的揣测,忽而开口
“此事儿臣已经着手派人去查了,还请母后先不要声张,免得惊了风声。”
太后闻言,神色紧张的点了点头。
景元帝出了慈宁宫,来到交泰殿。正碰上前来觐见的兽医,听完兽医禀报,那猫确有不妥,竟误食了许多玻璃碎片,腹中肠道破损,渗出血迹,若是发现的再晚一些,怕是救不过来了。
景元帝闻言,心下暗惊:下手之人果然狠毒,居然诱骗猫儿吃下裹俠着玻璃碎片的食物,难怪那猫儿举止疯狂,想来已是腹痛难忍了。
景元帝挥退兽医,看着身前的侍卫,沉声吩咐
“立刻去查,这段时日雪儿的踪迹,有谁接触过雪儿,碰到过何人,吃到过何物?”
“是!属下遵命。”
当晚,景元帝照样宿在了永福宫内。嘉蓝已然彻底摆烂,只要他规规矩矩不做出格的事,就随他去了,更别提还有免费的暖炉,岂不乐哉?
她想的甚美,勾着嘴角沉沉睡去。今夜景元帝却是一反常态,难以入睡。
听到身侧均匀的呼吸声,他下意识侧过身看去,就见嘉蓝恬静的睡颜,他看着看着,眸光不觉暗下。
天知道,今日瞧见那番惊险的一幕,他心下狂跳,如鲠在喉,心下一阵突如其来的抽痛,令他自己都震惊不已。
直到看到她机敏的躲开,他心下一松,竟然感到庆幸和后怕,回过神来,看向身侧熟睡的女子,景元帝不觉眉间微蹙。
自己从未对他人有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到底是她与众不同,还是自己乱了分寸?
他眼中闪过若有似无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将那女子搂着抱紧在怀宁,下颌轻轻搭在她的发梢,大手绕过她托在她的背后,轻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为何?那贱人,为何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薛贵妃赤红着双眼,低声咆哮着,神情狰狞,不负往日的明艳华贵。
“娘娘,她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下次,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玲珑看着她失态的面容,目中露出一丝残忍,低着头低声劝道。
薛贵妃闻言,阴狠双眸转向她,露出可怖的神色
“都收拾干净了吗?不要露出任何把柄!”
“娘娘放心。奴婢保证,万无一失。”
玲珑弯身低头,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七日后,薛贵妃看着端坐桌前,认真习字的大皇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忽听的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屋内几人疑惑看去,就见景元帝的贴身内侍高公公忽的出现在门外,沉声说道
“贵妃娘娘,皇上有旨,命娘娘即刻去交泰殿,不得有误。”
薛贵妃闻言,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大监,皇上怎的突然召唤,可是有何事?”
“奴才只是奉命传唤,至于何事奴才也不清楚,娘娘去了便知。”
高公公无奈一笑,似柔和又带着几分提醒催促道。
薛贵妃眼见从他嘴里探不出虚实,面色微变,低声吩咐了大皇子一句,而后起身走出屋外,高公公不着痕迹的跟在身后,一行人朝着交泰殿的方向走去。
薛贵妃迈入殿中,赫然见景元帝坐在正中,左右侧分别坐着面无表情的嘉蓝和隐隐露出威严神态的太后,薛贵妃甫一对上太后的神情,心下一跳。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太后。”
只见她弯身行了个礼,而后一脸无辜的看向前方的景元帝。
“贵妃啊贵妃!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做出这种糊涂之事!”
皇上尚未开口,一旁的太后沉声低吟道。
薛贵妃闻言,大惊失色,“太后,您这是何意?”
太后看着她一脸无辜的神情,心下越发厌恶,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日寿宴上的动乱,是不是你策划的?”
“太后娘娘,臣妾不明白你所说何事?那日之事,不是太后娘娘您豢养的猫儿所为吗?与臣妾有何关系?”
太后听她将矛头引向自己,差点气的一口气咽上喉咙,她憎恶的瞪她一眼,似厌弃般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景元帝看着殿中惊慌失措,略显无辜的薛贵妃,忽的抬手,沉声说道
“来人!将人带上来!”
此言一出,薛贵妃一脸惊疑不定,踌躇着朝后望去,就见宫女玲珑被押解上来,扑通跪在了殿中,她面色微变,强撑镇定。
“太后豢养的猫儿一向温顺可人,自打入宫以来从未伤过他人,寿宴之后,朕就觉得此事必有蹊跷,特派人去查……”
景元帝说这道,特意停顿了一下,就见薛贵妃惊慌失措的抬眸看向他。
“果然查出点东西。据慈宁宫豢养猫儿的宫女所说,寿宴之前,猫儿有几日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后过了一个时辰便又不知从何处回来。连续如此过了三日,宫女心下疑惑,便留神它的身影,趁着它外出之际,偷偷跟着,这才发现,居然有一个宫女日日到隐蔽的角落投喂鱼丸。”
“那宫女便是你玉华宮的宫女玲珑!而那鱼丸之内更是藏了尖锐的玻璃,薛莞玉,你作何解释!”
薛贵妃闻言,惊恐跪地,连忙说道
“皇上,臣妾并不知情啊,是这个贱婢!是她要害臣妾,臣妾冤枉啊!”
跪在殿中的玲珑瑟瑟发抖着,闻言似不可置信一般看向不远处的薛贵妃
“娘娘,分明是你嫉恨蓝贵人有孕,夺了圣宠,这才逼迫奴婢去行那不义之事……”
“你住口!”
薛贵妃牙眦目裂低吼道,看着景元帝越发难看的脸色,匍匐着向前
“皇上!她一派胡言!分明是她栽赃嫁祸于我,臣妾是冤枉的!”
“住口!”
景元帝忽的沉声喝道。
薛贵妃一愣,就见他阴沉着脸
“她陷害你,你有何证据?”
“皇上,是她让臣妾这么做的!都是她!”
薛莞玉慌不择路,刚说完这句,忽的意识到了不对,声音渐弱,惊恐地看向上方。
太后看着殿中狼狈不堪的女子,面上露出鄙夷
“果然是你,你居然敢谋害皇嗣,还陷害哀家的雪儿,真是罪不可恕。”
薛莞玉此时像是反应过来,涕泗横流,苦苦哀求
“皇上!太后!臣妾是受了小人的谗言佞语蒙蔽,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和大皇子,宽恕臣妾!皇上!”
她匍匐着上前就要去扯景元帝的锦袍,景元帝面上露出厌恶,沉声喝道
“来人,薛莞玉谋害皇嗣,罪大恶极,今日起撤贵妃封号,贬为答应,搬去甘露轩!”
薛莞玉面上一裂,撕心裂肺的哭喊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皇上!”
景元帝看着殿中形容无状,举止粗鄙的薛莞玉,面上露出厌恶
“来人!将她拖下去!”
殿中侍卫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拖着薛莞玉,将她架了下去,喧哗的声音退去,太后似乎想到什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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