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有一天的缓冲时间,可以补习一下学习内容,嗯……冰箱安排好了,物资都齐了。”
薄言一拍手:“好,回去吧,今天直接把手机关机,汐歌……”
她想到琦汐歌,有点摆烂的意味,也不太想看到琦汐歌的消息,她把这归结为过副本太累。
薄言在使用卡牌,回到现实世界后,直接把手机关机,一整个下午都泡在书本里。
直到夜幕降临,窗外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薄言打了个哈欠,扑到床上,倒头就睡。
窗外的鸟叫,先手机铃声一步把她叫醒,薄言迷迷糊糊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转头又睡下了。
叮咚铃铃铃——
“考试开始,一共两个小时,不要交头接耳。”
薄言坐在座位上,拿到试卷后,惊喜地发现,上面的题,都是她复习过的内容。
她喜滋滋地把答案填上去,下笔如有神,不出一个小时,她就把整张试卷都答完了。
“老师,我要交卷。”
“嗯,这么快就答完了?”
薄言抬起头,发现监考老师居然是郝教授,立马有些心虚:“嗯……教授怎么会来监考数学。”
“……”
薄言:?
她明明看见郝教授张口说话了,怎么没听见声音:“什么?”
冷风吹来,她抖了抖身体,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眼前的教授好像变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脸。
薄言抬手朝他挥了挥:“教授……阿啾!”
一个喷嚏,把薄言打醒了,她猛地睁开眼,感觉身体哪哪都冷,动一下都能起鸡皮疙瘩。
“不好……发烧了。”
薄言有些郁闷,她保暖做得好好的,又没受凉又没受冻,这也能发烧?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铃声都响过,她完全没听到了:“惨了,迟到了。”
薄言强撑着冷意坐起来,找件厚外套披上后,身下涌出一股暖流,她这才发现她来月经了。
她暗道不妙,头晕晕的站起来,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和被子上都沾了血迹,不用看,身上肯定也沾了点。
薄言顿时有些眼前发黑,她扶住墙壁,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叹息:“唉……”
反正床单已经脏了,薄言干脆坐上去,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后,立马给辅导员打电话。
“薄言?你的电话总算能打通了,之前怎么关机了?数学考试你还来不来了?”
“抱歉,辅导员,我发烧了,可能来不了,正要去医院,想要申请缓考,之后会把医院开具的诊断单发给你。”
薄言的声音很虚弱,但没有鼻音,偶尔咳嗽两声,都感觉血流的更欢了。
“快点去医院吧,我会帮你准备好申请表,好好休息。”
“嗯,好。”
薄言放下手机,感觉头晕眼花,胃也很疼,不知道是月经疼,还是发烧了疼,周身都没什么力气。
但她还是忍着难受,处理了一下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地打车去了医院。
“怎么了?”
“发烧了。”
“先量个体温啊,坐到这边来。”导诊台的护士指引薄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手中的水银体温计给她,“六分钟。”
“嗯。”
导诊台很忙,护士给完体温计就继续去忙了。
薄言垂着眼睫,整个人软在椅子上,本就戴着口罩,这一下,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
胃难受得厉害,薄言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脸颊很红,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过一会,又觉得热。
她扯了扯围巾,把自己从其中解放出来,呼出一口热气:“呼。”
把口罩吹得鼓了起来,又随着她的呼吸缩回去。
六分钟对于生病的薄言而言,过得很慢,她抱着围巾,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哎,小姑娘,六分钟到了。”
身边的老人拍了拍薄言,薄言这才渐渐清醒:“好的,谢谢你。”
水银体温计她看不懂,把体温计递给护士后,护士大惊失色,连忙向身边的人交代:“三十九度!我带她去发热门诊,你们通知值班医生。”
“你叫什么?”
薄言拉了拉口罩,声音闷闷的,感觉心跳得很快:“薄言。”
“几岁了?”
“二十。”
“现在感觉怎么样?”护士路过一旁的共用轮椅,扯过一个就把薄言按在上面,推着她跑。
“胸闷、头晕头疼、胃疼、没力气、心跳得很快、想吐、来月经了。”
她总结完后,感觉整个人还精神了一些,护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坐稳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薄言:?
一个轮椅居然坐出了推背感,护士提前朝电梯挥手,电梯里的工作人员立马给他们清出了空间。
护士带着薄言,直接冲进了电梯里:“三楼,快!”
“好!”
薄言沉默了,她感觉电梯里剩余的人,都在用余光看她,她敢肯定,这些人,绝对在心里猜测她得了什么病。
不是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吗?怎么还有学医的护士,这么有活力啊?
“薄……言?”
身边传来有些犹豫的声音,薄言抬眼看去,发现是尹南溪,于是点头:“嗯。”
“你怎么了?”
电梯到了,有一阵推背感袭来,伴随着护士大喊着让开,薄言扯着嗓子回复了尹南溪:“发烧!”
留在电梯里的尹南溪,看着薄言渐渐被推远,扯了扯嘴角。
“南溪,你朋友啊?”
“算吧。”
“算吧?”
“对,应该是吧。”
周围的同事:?
到底是不是?为什么这么犹豫。
*
“先躺下,拿冰袋降温。”
薄言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外套和围巾都被放在了一边,身边被放上了冰袋,冷得她一个激灵。
“一个人来的?”
薄言已经昏睡过去,只有带她来的护士回答了医生的话,惹得医生咋舌:“这小姑娘都没朋友么?发烧这么厉害,还来着月经,就这么一个人来了。”
“快联系她的家人和朋友,找找她的身份证。”
“我在送她来的路上,碰到了认识她的人,我去调监控。”
这一切,薄言一概不知,只知道等她从昏迷里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病房里的帘子都拉着,她身上被换上了病号服,带着鼻氧管,身边还有心电监护仪。
见到这阵仗,薄言吓了一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真的假的?
她还有些懵着,床边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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