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在北方已经落叶飘黄的季节,望川县依旧热的厉害,唯有天黑之后才算的上清爽。
夏秋之际,街道上依旧能看到流民,但幸好不算太多也没成群。米粮的价格果然涨了一些,听说有的地方闹水患,但总体来说,对望川县的人影响不大。
那些波云诡谲与普通百姓无关,老百姓只关注一日三餐。对于阿娇来说,则是努力做绣活挣钱。
这几日云绣坊那边频繁找阿娇,所以她几乎日日都要出门去,秋娘说帮忙照看恬姐儿,但阿娇觉得她怀着身子不方便,二则是上次虞妙人的事情叫阿娇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肯将恬姐儿放在虞家,只能带着一起。
从家走到云绣坊,要走半个时辰,尤其是路人多时,阿娇要多加注意,以免冲撞了孩子。
她特意早点出来,正是上午最舒爽的时辰,云绣坊的客人也没那么多,方便说话。
多日不见的罗掌柜露脸了,他依旧是温柔笑着,不过看起来憔悴不少,眼下也带着青黑。
“阿娇来了。”
王媒婆后来又去过一次,那时候阿娇已经同林城亲密无间了,她自觉没法再嫁人,便拒绝了罗掌柜的说亲,现在见他,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幸而罗掌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照旧热情招待他。
等人走了,外甥凑过来问:“舅舅,你怎么不提一嘴啊?”
罗掌柜坐下,手揉着额角,明显疲惫不堪。“先解决小起的事情。”
小起便是来投奔的亲戚,似乎被吓到了,面对释放善意的罗掌柜,小娃娃不肯撒手,日夜要他陪着,而且睡不好觉,时长半夜尖叫哭闹,罗掌柜被搅的也睡不好,所以才如此憔悴。
不仅如此,他还要腾出时间来处理铺子事宜,琐事缠身,所以没空去想阿娇的事情,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去好生提亲。
这边阿娇从云绣坊接了活计,她做的果实系列帕子深受好评,又有人想要她帮忙绣在衣服上,阿娇胳膊肘上的包裹便是那娘子的外裳,寻常富贵人家都喜欢绣一些花花草草,这位娘子喜欢吃枣子,便说让阿娇在袖口处绣上枣儿,寓意也好,早生贵子。
枣子看似简单,实则难得很,突兀的圆形看不出什么,阿娇讲究活灵活现,便想着线的颜色要挑好,可惜云绣坊新货还没来,阿娇便去旁的铺子买。
也是巧了,正好路过林城的铺子。
阿娇一眼就看见倚在门口吃桃子的朱运了,她不由得加快脚步,打算混在人群里赶紧离开。
哪里想到那个朱郎君眼神如此好,扬起右手笑嘻嘻打招呼:“嫂子!”
一声嫂子,把阿娇喊的定住,稳坐在铺子里的林城也被叫出来,阿娇转头时,正好同林城四目相对。
不得不走过去,阿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来到近前后,和朱运干巴巴地打招呼,眼神略过林城,又同福叔说了两句话,便有要走的打算。
林城突然笑了一下,问:“嫂嫂做什么去了?”
阿娇只得站在那应对,在听见她说去云绣坊时,林城笑意冷了下来,朱运瞥他一眼,不明所以。
等到阿娇离开,朱运追去屋里,缠着林城问:“云绣坊怎么了?还是里面的人不对劲?”
“你近日无事可做吗?”
朱运嘿嘿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伤势没好,一时半会不会给我下任务,哎林城,我发现嫂子怎么对你生分?”
“你知道福叔为何年过六旬依旧精神抖擞吗?”
朱运确实好奇:“为何?”
“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
找好需要的线,阿娇回家就准备做事了。这件衣裳是淡青色,如果绣红枣显得突兀,但绣青枣子又不合时宜,她思量了一下午也没想出办法,眼看着日落西山,阿娇连忙去做饭。
要先给恬姐儿弄了米糊,原本她是熬粥的,但前几日小叔带回来一袋磨好的米粉,叫她用牛乳煮了给恬姐儿吃。
阿娇欣喜不已,觉得林城虽然不抱恬姐儿,但他还是惦念着孩子的。
晚饭做好后,林城也回来了,阿娇正在厨房打算端饭,不想林城高大的身影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今日还做什么了?”
他问的莫名其妙,不过阿娇性子质朴也没多想,老老实实交代,只去了云绣坊,又跑了两个铺子找合适颜色的线,随后就回家了。
话音刚落,林城人也到了近前,直接从后面将人抱住,阿娇吓了一跳,她正在盛菜,因着惊吓手里的盘子脱手,被林城接住放在了灶台上。
他从后面急切地亲她,同时道:“往后别去云绣坊了。”
阿娇一边瑟缩着脖子躲他的吻,一边问为什么。林城不说话,两只手提着阿娇的细腰,将人放在灶台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阿娇自然抵抗,赤红着脸,说什么也不肯。
“青天白日,小叔莫要胡闹。”阿娇两只手去抵抗他一只手,奈何他今日力气极大,一双沉静眸子落在阿娇脸上。
“只要你答应我不去云绣坊见那劳什子罗掌柜,我便松手。”
“这怎么可能?”
阿娇是要靠着云绣坊吃饭的,现在她的绣活水涨船高,做一份顶往日三份的钱,她不可能放弃。
林城也是倔强之人,不由分说的吻上她,日日夜夜之下,他自然知道阿娇的薄弱处在哪,没过一会她便化作一汪春水。
因着正是下工的时辰,墙外人来人往声音不绝,阿娇香汗淋漓,贝齿咬着唇,不叫自己泄出半点声响。
其上的林城忽地伸手,将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拢到耳后,盯着她浮现红晕的美人面,突然没由来的想起第一次见面时。
那时阿娇的面容和现在的重合,林城蓦地心口发软,俯身抱住她。
许久之后重重吐气,看着眼神迷离的阿娇,情不自禁的吻她。
……
阿娇生气了。
因着林城拉着她在厨房胡闹,第二次的时候恬姐儿哭了,阿娇顿时清醒,哪怕腿软着也冲去抱女儿。
她怪林城不顾孩子,所以不肯同他说话。
林城不曾同女人相处过,但也看出来嫂嫂不高兴,虽不明白为何,但总要聊一聊才是。阿娇只是淡淡地回一句等会,他便等。
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等到阿娇房间灯都吹灭了,林城才意识到她在敷衍她。
如果是正常男人大抵会恼,但他竟然扯着唇角笑了。
……
当天深夜,阿娇总觉得越睡越热,而且似乎被束缚住动弹不得。
“嫂嫂学会骗人了?”
阿娇一个激灵,睁眼一瞧,林城不知道何时来到她榻上,就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脑袋,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刚睡醒脑子还混沌着,被林城拽下榻,她下意识说恬姐儿。
林城随手将床帐放下,挡住一切光景。
阿娇总算是反应过来,当即娇喝:“你要做什么疯了不成?”
林城贴过来,阿娇自然不肯,可到最后又变成清醒的沉沦。
……
堕落只需要一次,这是阿娇在云绣坊时听大户人家的夫人聊天所得来的道理。
有第一次便有之后的无数次,在外人面前有多生疏,夜里俩人便有多亲密。
蚀骨知味之下忘记一切,但晨曦微亮便将人拉回现实,阿娇不免心焦。但当她提出结束关系时,林城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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