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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建厂做香皂

小说: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

作者:

陈三寻

分类:

都市商战

吴政泽明显喝得不少。

他脚步虚浮,眼白里全是红丝,一看见林砚和苏若晚并肩站在一处,那点酒气就像被火点着了。

“林砚,你竟然敢……”他甩开文一温的手,踉跄着冲过去,抬手就朝林砚脸上挥。

“吴政泽!”

“你敢!”

苏若晚上前一步,整个人挡在林砚面前,声音又急又尖,“你发什么酒疯!”

吴政泽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苏若晚,又看看林砚,脑子里的酒和火搅成一团,“表妹,你……你护着他?你跟他吃饭,你护着他!”

他指向林砚,指尖几乎戳到林砚鼻尖,“林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表妹站在一起!”

林砚把苏若晚轻轻拉到身后,自己迎上吴政泽的目光,语气不疾不徐,“我不算什么,但你这样当街挥拳,也不算什么体面人。”

吴政泽怒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一个卖香皂的,成天追着女人后头跑,你要脸不要!”

林砚不卑不亢,“我卖香皂,正大光明,我与苏小姐谈生意,也正大光明,倒是你吴公子,当街撒泼,满嘴污言,传出去,是你吴家没脸,还是我没脸?”

吴政泽气结,“你……”

林砚继续说道:“你今晚喝多了,我不与你计较,但我劝你一句,别仗着几两银子,就以为天下人都该让着你。”

他这句话说得不急,却字字像钉子。

吴政泽张了张嘴,竟真的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文一温站在后头,脸上还带着笑,眼睛里却没有笑。

他早看出林砚口舌了得,今日这一场,他又看轻了三分。

他慢慢走上前,朝那副考官道:“岑兄,你瞧瞧,这少年便是林砚,仗着有些急智,到处逞口舌,连本县的乡绅子弟都不放在眼里。”

岑若堂本就不愿多事,此刻听文一温这么说,又念及赵文瑄,便顺着道:“年少轻狂,不足为奇,只是太过了,便是祸端。”

他看向林砚,端出几分官威,“林砚,你可知面前是什么人,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林砚扫视了一眼岑若堂,对方明摆不怀好意,他也不客气。

“在下不知无礼在何处,若有人当街辱骂,学生回敬几句,是为自保,若有人当街挥拳,学生不避不退,是为理直。”

“敢问,在下哪里无礼?”

岑若堂脸上一沉,一时语塞,“好一个理直,本官倒要看看,你这份理,能直多久。”

林砚傲然仰起头,“阁下若是主持公道,学生敬服,若只是为他人张目,那学生也无需多言。”

岑若堂被噎得面皮紫涨,重重一甩袖子,“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

“你既如此自信,本官便看看,放榜之日,你还能不能这般牙尖嘴利!”

他转向吴政泽,沉声道:“吴公子,你放心,本官自有道理。”

吴政泽喜形于色,林砚这不主动送上门来了,竟然敢得罪副考官,连声道:“有劳先生!”

他得意地看了林砚一眼,像已经看见林砚落榜时的模样。

苏若晚看着三人走远,才轻轻拉了拉林砚的袖子,“你没事吧?”

林砚摇头:“没事。”

苏若晚左右看了一眼,急忙道:“那岑若堂可是当今县试副考官,怕是记恨你了。”

林砚一副坦然,“记恨又如何,我若文章不行,他黜我,是我活该,我若文章行,他黜我,那是他的罪过。”

苏若晚听了,半晌道:“你这个人,骨头真硬。”

林砚笑,“穷人的骨头,不硬不行。”

他说完,朝苏若晚拱了拱手,“今日多谢你,香料之事,多亏有苏小姐,你这车香料,我让林河来拉。”

苏若晚摇头,“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子先到你那儿,你只管用。”

林砚心中感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油纸包,递过去,“这是新做的,我加了玫瑰,你闻闻。”

苏若晚接过来,拆开一角,果然一股极清极甜的香。

她眼睛弯起来,道:“我很喜欢。”

彩屏从后头挤上来,掩着嘴笑,“小姐,你怎么见什么都喜欢?”

苏若晚脸上飞红,啐道:“多嘴。”

彩屏又说:“林公子,你可不知道,我们小姐这几日,天天把你送她那块香皂拿出来看,就差没供起来了。”

苏若晚作势要打她,彩屏笑着躲。

林砚只当没听见,轻声道:“天色不早,我先回了,苏小姐,你也早些回去吧。”

苏若晚点头。

两人在酒楼门口分开。

林砚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若晚还站在台阶下,手里捏着那包香皂,月光把她半边身影照得极柔。

副考官岑若堂别了吴政泽,回到下处,越想越不是滋味。

区区一个泥腿子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众出口顶撞自己!

可恶!

越想越气,他换了身衣裳,打灯笼往阅卷房去了。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借着豆大灯火,在堆积的卷子中翻找。

他心中又急又怕,手指都在发抖。

说不怕是假的。

要是出了事,以他对程学政的了解,脑袋都不保。

翻了好一阵,终于找到写着“林砚”二字的那份。

他抽出试卷,举到灯下。

那上头的字,清俊端方,如列兵的雁。

他看了几行,脸色变了几变,心里慌了,这字,这内容,说是案首也不为过。

沉默许久。

他忽然用力,把那份卷子对折,再对折,最后团成一个球,纸张挤压的声音在深夜格外刺耳。

他团了几下,又使劲按了按,丢到旁边垃圾桶,咬着牙道:“林砚,你自找的,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贵人不可辱。”

灯花一跳,把地上掉落那点纸屑照得明明灭灭。

他站了片刻,整了整衣襟,悄悄离开。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砚回到家,天已经黑透。

林河和林山正在院门口卸车。

一车香料码得整整齐齐,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见林砚回来,林河先嚷起来,“砚哥儿,你从哪弄来这么一车好东西,够咱用好几个月的了!”

林山也道:“是啊,这里头还有玫瑰、茉莉,闻着就贵气。”

林砚薄唇轻勾,“苏小姐帮的忙,以后香皂的香味,还能再翻几样。”

林河搓着手,乐得直转圈,“这生意,越做越大了,砚哥儿,还是你行。”

林老太爷从堂屋里出来,看了看那车香料,又看看林砚,不住点头。

柳氏拉着林砚的手,道:“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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