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刚一脸认真的说完这句话,就见林青云又大笑起来——他平时就总笑,但大笑的次数不多,似乎都是因为荷濯茗说的话而大笑。
荷濯茗:“有什么好笑的?”
林青云笑得揉眼睛,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努力修炼,靠自己争取机缘呢——怎么是去努力烧香啊,小荷。”
“努力烧香也算努力吗?”
荷濯茗不高兴的鼓着脸颊,说:“烧香当然也算!如果我能坚持每天都去烧香的话,那就和我坚持每天跑步一样,都是在努力啊……干嘛一直笑?哪里有这么好笑?”
见林青云还在笑,笑得左耳边垂下的长耳链都在乱晃,她不禁有些生气,用手里的木剑往他胸口戳了戳:“不要笑了!很讨厌唉!”
林青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笑得前仰后合,只是眼睛仍旧微微弯着,嘴角也微微弯着,唇边那对梨涡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林青云:“没笑了,没笑了。”
荷濯茗撇撇嘴,收回木剑放到自己身边。
因为残余的好奇心,她目光自然而然的再度落到林青云腰间——光从外表上看起来,林青云的剑一点也不像一把剑,它没有那种很厉害的剑才有的锋利感,压迫感。
它看起来很柔软,还挂着一串馥郁的海棠花……
荷濯茗歪了歪头,疑惑:“青云,你的腰牌呢?”
林青云也疑惑:“什么腰牌?”
荷濯茗指着他腰间,道:“就是那个,上面有刻你名字的,还有画很多海棠花的腰牌啊!之前还挂在你腰上的。”
林青云伸手往自己腰间软剑上摸了一下,思索了好一会才记起来荷濯茗说的是哪个腰牌。
他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回答:“噢,那个啊……不记得丢哪了。”
荷濯茗:“这也能乱扔吗?!”
林青云:“你饿了没有?晚饭烤点鱼来吃吧。”
荷濯茗一下子就被带歪了思路,“好啊好啊,但我不会抓鱼……”
林青云笑了笑:“我会抓。”
林青云借走荷濯茗的木剑,脱了鞋袜卷起裤腿,淌水走进浅溪中间——月光同溪面的水光闪在一起,他的倒影在水面上摇晃。
荷濯茗站在溪边,探头往水里看时,只觉得水里光波涌动,看什么都有些失真和扭曲。
但是林青云好像丝毫不受光线变化影响,他垂眼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倏忽快狠准的将木剑刺下!
等他再将木剑举起来时,上面已经串了两条肥美的鲜鱼——林青云举着串鱼的木剑,回头向荷濯茗挥了挥。
荷濯茗立刻给他鼓掌,大声道:“你真的抓到了……一下子就刺中了两条!好厉害啊!”
林青云笑眯眯的,道:“这也不算什么。”
晚饭吃了烤鱼,吃饱之后荷濯茗马上便犯困了起来——过于年轻的身体总是容易发困,更何况她从来没有熬夜的习惯,还坐在一堆蓬勃燃烧的火焰旁边。
她哈欠连连,声音困倦的跟林青云道了一声晚安,就要倒到地面上睡去;林青云伸出手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睡到了林青云腿上。
林青云低头垂眸,注视着荷濯茗;她入睡得很快,好似从来没有警戒心这种东西,熟睡时闭上的眼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看了好久,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荷濯茗额前乱糟糟的短发,又扯了扯她梳得歪歪扭扭的两条辫子。
虽然林青云并没有怎么用力,但他仍旧觉得荷濯茗这样都不醒,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每当他对荷濯茗的一些行为感到惊奇时,他便不可避免的要疑惑: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呢?
*
一夜无梦,第二天荷濯茗是被林青云摇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被林青云拉起来,问:“做什么……做什么?”
林青云伸手往她脸上拍了两下,道:“太阳要出来了,此时正是修行吐纳的最佳时机。”
脸颊被拍得微微发麻,荷濯茗终于清醒了一点,但还是困,眼睛只睁开了一半,“吐纳……什么吐纳?纳豆吐司片?好想吃烤面包噢……”
林青云直接推着她肩膀,令她转到面朝太阳升起那边,开始在她耳边低声诵念引气口诀。
说来也怪,荷濯茗平时上课背书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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