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吗？”饿鬼凑过来问。
“爽了。”云渺说。
“那我明天要吃肉！”饿鬼激动地蹦跶几下。
“行，吃龙肉我也给你找着。”云渺笑了笑。
“醒了，出去吧，我感觉这个梦像是还在工作，在待一会儿我明天就起不来了。”云渺又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趴着的胡永涛，“他怎么送回去？”
“一起来一起回。”饿鬼说。
不过脸上得表情不太好看，似乎在生气为什么云渺还要关心他。
“想什么呢？快回去，我真的该睡觉了。”云渺催促。
“哦……你先保证不打我。”饿鬼心虚地笑笑。
“……你干什么了？”云渺问。
还没问完他就感觉自己晕了过去，再有意识就是在自己床上了。后背紧贴着一个人，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束缚着，像极了昨晚的情形。
“饿鬼！”云渺眼睛还是睁不开，身体也不能动，饿鬼只放了一半的他回来。
“我只能这样……”饿鬼说，云渺感觉那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的。
“你可以先把我叫醒穿上衣服啊！”云渺喊。
“你讲不讲理啊，”饿鬼话里充满委屈，“是你把我嘴捂上的！”
云渺：“……”
好像还真是。
“那你先把我放出来。”云渺轻咳一声，“我忘记这件事了。”
“我不！”饿鬼搂得更紧了，“给我道歉。”
云渺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饿鬼又要把他带进梦境了。
“对不起，我错了。”云渺放缓语气。
“你道歉好严肃，都不笑。”饿鬼开始得寸进尺。
云渺咧嘴笑了笑：“对不起。”
饿鬼笑了起来，床垫都在跟着抖，而云渺在他的怀里也跟着抖。
想当年他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是看个电影亲嘴都能把自己看进状态的程度，更别说现在的摩擦了。
虽然隔了一条薄裤子，但是云渺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饿鬼的变化。
忽然，饿鬼停止了笑，静止几秒钟之后飞快地推开云渺跑了出去。
至于去的浴室还是次卧，云渺没跟着去看。只要饿鬼不是个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反应，是洗个冷水澡还是回房间，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梦里胡永涛是感觉不到疼，但是自己是被饿鬼抱着送进去的，疼痛感还是有的。
冰敷需要时间，不冰敷又很疼，翻来覆去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起身去厨房找了个冰棍捆在了手背上。
不是年轻的时候了，要是不捆明天就能青一片。
回房间的时候次卧的门打开了，饿鬼拿着一团纸和他四目相对。
次卧没有垃圾桶，饿鬼可能想悄悄放进厕所。
一人一鬼相互瞪了几秒钟，饿鬼迅速退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还站在门口的云渺吓得往后撤了好几步，他有些尴尬地往次卧看。
本着任何热闹都不放过的原则，云渺敲响了次卧的门，当然云渺也想把自己的尴尬转移到饿鬼身上。
敲了好几下没有任何回应，云渺着急了。
饿鬼的年纪不大，要是鬼界不重视性教育，突然生理反应他又自己贸然解决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再不开门我进去了？”云渺继续拍门，“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和小时候遗精是差不多的，没必要自闭啊。”
“哎，你们鬼有遗精吗？”云渺突然又问，好像回到了初中生物课的时候，对人体充满了好奇。
见饿鬼还不开门，云渺只好找来了钥匙：“都大老爷们，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上学的时候都还有人在厕所比大小，人要活得厚脸皮一点儿。”
锁开了，但是云渺没有直接进：“我进去你别隐身啊，不然明天没有肉吃。”
说完他推了一下，没有推动，饿鬼挡在了门后。
“还自闭呢？”云渺探进头看着他，一见他进来，饿鬼的头更低了。
次卧的灯开着，云渺看见饿鬼从耳后根红到了脖子，仔细看脸颊还有些红晕。
此刻，云渺一点尴尬有没有了，全是对饿鬼羞成这样的幸灾乐祸。
不过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表情，生怕一笑把饿鬼笑出来心理阴影。
“内……衣服换了吗？”云渺换了个说辞。
过了很久，饿鬼摇了摇头。
“给你那一盒都是新的，也都洗过。”云渺说，“先把衣服换下来，不会洗我再教你一遍。”
说完他就退出关上了门。
饿鬼过了很久才有动静，云渺也不着急，靠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会洗了吗？”云渺问。
饿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会还是不会？”云渺笑着问，“这可不行啊，到时候你自己生活了，这就是必备技能。”
饿鬼看着他，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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