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冷雨终于渐渐收敛,淅淅沥沥的雨声淡成耳边细碎的声响,潮湿的风裹着泥土与水汽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街头的喧嚣。
伏黑惠与钉崎野蔷薇没有跟着武装侦探社的一行人离开,出于各种考量,他们最终选择将望月绫暂时托付给了侦探社。
两人虽然没有与太宰治正式谋面,却曾不止一次见过他与自家老师五条悟视频通话的模样。
屏幕那头的青年眉眼慵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与向来肆意的五条悟相处间那份自然亲昵的氛围,怎么看关系都不简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即便如此,出于一贯的谨慎,伏黑惠还是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给五条悟发去了一条报信的简讯。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侧的街巷里,五条悟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完简讯后眉峰微微上扬,眼底掠过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举起手机,朝着身旁的太宰治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人已经被你们侦探社的人带走了,你的计划算是成功了吗?”
太宰治正微微垂着眼,抬手轻拍去风衣上沾染的雨雾与尘埃,动作慢条斯理,带着独有的慵懒散漫。
闻言,他缓缓直起身,鸢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藏着深意:“算是成功了一半吧,剩下的还没到收尾的时候。”
五条悟没再多追问,只是缓步跟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探入口袋,摸索出一枚冰凉的物件,径直递到太宰治面前:“这个给你。”
那是一枚哑光质感的黑银戒指,戒身纤细利落,没有半点繁复冗余的花纹,只周身镌刻着一圈极浅、近乎隐形的螺旋纹路,内侧则刻着一枚微小却清晰的五条家家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太宰治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戒身,接过这枚分量极轻的戒指,指腹摩挲过内侧熟悉的松纹。
他垂着眼,鸢眸里情绪翻涌,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手中的戒指,分明是在等待眼前人的解释。
白发青年站在微凉的风里,眉眼舒展,语气落落大方,全然没有半分扭捏,藏在墨镜后的眼眸,难得染上几分认真。
“毕竟我时常要出任务,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虽然你有无效化,可如果遇上近身格斗极强的诅咒师,还是会有些棘手。这里面有我的咒力,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用。”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微微瞪大,些许错愕转瞬即逝,随即眼底漾开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他抬手,毫不犹豫地将这枚黑银戒缓缓套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贴合着手指,妥帖而安稳。
一旁的五条悟呼吸骤然滞住,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目光死死落在那枚戴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上。
而太宰治仿若全然未察觉他的异样,抬手将戴着戒指的手凑到五条悟眼前,轻轻晃了晃。
哑光的戒身在天光下,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光晕,他抬眼看向五条悟,鸢眸弯起,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满意了吗,五条家主?”
五条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藏在墨镜下的六眼眸光微沉。
片刻后,他低笑出声,伸手上前,动作自然又亲昵地揉乱了太宰治柔软的棕发:“当然,治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满意。”
方才还眉眼带笑的太宰治,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尖摩挲着戒身的纹路,鸢色眼眸暗沉下来,说不清是何种情绪。
五条悟没有再多说什么,指尖快速摁下手机,敲定了车辆信息后,便率先迈步往前走,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快:“我还有别的紧急任务,已经帮你叫好车了,很快就到。”
太宰治倒也没什么所谓,脚步闲散地跟在后面,对他而言,路途快慢本就无关紧要。
有与谢野医生在,望月绫的安危定然无需担忧。
他心底真正在意的,始终是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
风掠过街巷,带着雨后的清寒,五条悟消失在原地。
看着渐渐变晴的天色,太宰治依靠着店门的柱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寂静的街道。
阳光刺破云层时,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孩子们穿着雨鞋和雨衣,一手牵着父母,还不忘踩过水坑。
先前躲雨的上班族也出来了,穿着西装,甩开公文包上的水,即便打着哈欠也要继续他们的工作。
那双眼睛只是看着,注视着来往的行人,直到汽车的喇叭在路边响起。
……
尖锐的头痛如针芒扎入脑海,望月绫才终于从混沌的黑暗中挣脱,缓缓恢复了意识。
入目是一片素白的陌生天花板,消毒水的淡味萦绕在鼻尖,陌生得让人心慌。
她猛地瞪大眼睛,浑身紧绷着骤然坐起,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
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先前始终压在心头、沉甸甸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无踪,连四肢都透着一种久违的轻盈。
“你醒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
头戴金属蝴蝶发卡的女医生缓步走入,将手中的病历资料轻轻放在床头桌案上,眉眼间带着和善的笑意,可语气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郑重,“思维还算清晰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我的异能力可以修复你的身体机能,让你恢复健康,但精神层面的创伤与桎梏,我无能为力。”
不知为何,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望月绫清晰地捕捉到,女医生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
她连忙收敛心神,对着对方郑重地道谢,简单报上自己的名字后,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问道:“那个……请问您知道桐生冬弥吗?”
与谢野晶子闻言神色微顿,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语气沉了几分:“……你们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男女朋友吧。”
没等望月绫开口回应,医护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身着沙色风衣的青年步伐缓慢地走了进来,鸢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波澜,身后还跟着面色凝重的国木田独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太宰治径直走到病床前,垂眸看着眼前神色局促、眼底还带着茫然的女孩,狭长的鸢眼微微眯起,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他死了哦。”
“喂,太宰!”国木田独步立刻出声打断,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沉得厉害,慌忙看向望月绫,语气带着几分劝阻,“给望月小姐一点接受的时间,别这么直白!”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住。
望月绫攥着被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掌心被布料硌得生疼,可心底翻涌的剧痛却远远盖过了这份痛感。
片刻后,她紧绷的手指倏然松开,洁白的被单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打湿了身前的被褥,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光影。
良久,她带着浓重的哽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缓缓吐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身为她的恋人,桐生冬弥最早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拼尽全力想要阻止悲剧发生,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别人精心布下的圈套。
“我们都是那家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后来我留在院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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