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砚抢先回答:“我在向师姐讨教剑法,毕竟师姐是剑阁的‘常客’,肯定比我懂得多。”
玄渊丝毫没有给季南音留脸面,道:“她此前从未来过剑阁,有什么不懂的不必拐弯抹角,问我就好。”
凤砚:“是。”
被拆穿的人羞红了脸,介于自己在凤砚面前撒谎逞强,自觉没有给玄渊告状。
这一局,凤砚险胜。
不过胜过季南音对凤砚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不值得炫耀。
两人对立而坐,一人喜提一颗清心丹。
呵,一视同仁倒是学得快,怎么就学不会恩威并施呢?朽木一块,无可救药。
玄渊讲学时气定神闲,彷佛天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说累了就拿手边的茶润润喉。
偶尔撇见季南音想开口却又始终不敢求玄渊再讲一次的窝囊样,她于心不忍,厚着脸皮大声说:“师尊,我没听懂,能再讲一遍吗?”
玄渊放下茶杯,问:“哪里不懂?”
见凤砚刚才还坐立不安,屁股下像是有针尖在刺,等讲完才在脸上看出几分专注,她满脸写着不爽。
凤砚怎么知道季南音哪里不懂?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回答:“哪里都不懂。”
季南音:“……”
玄渊无奈:“好,那就再讲一次。”
今日百晓阁的剑阁不说其乐融融,氛围却格外温馨,玄渊面若冰霜冷冷讲课,季南音奋笔疾书把玄渊的“金口玉言”当宝贝似得记在宣纸上。
凤砚敢打赌,回去季南音要么会把这些东西张贴在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日夜拜读,要么就是收藏起来,当传家宝一样传给她的后代。
多好的孩子,可惜摊上了一个人面兽心的师尊。季南音这古怪性格多多少少沾点玄渊的因素,误人子弟,更是罪不可恕。
转眼过了三日,凤砚居然还真半推半就把那些天文一样的剑决大致记了下来。
玄渊大发慈悲准了她们一日假,可以回“奢靡”的沧渊殿过一晚好日子。
季南音也在这之后对凤砚的态度有所好转,回答了凤砚最开始问她的问题:“师尊是神界最强的神,谁不想拜她为师?”
凤砚反问:“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季南音看傻子一样瞧凤砚,“这一个原因还不够吗?”
也是,神界最强者也就意味着地位最高,像季南音这个年纪的小孩有慕强的心理很正常,可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能力,权力就忽视她的人品。
既如此,凤砚也大发慈悲一回,在自己的计划里添上一条,修业火,救凤林,整死玄渊,让季南音迷途知返,把她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干将。
季南音不再理会凤砚,她知道,凤砚此人惯会蹬鼻子上脸,不能给她太多好脸色。
沧渊神殿平日和她的主人一样冷清,好在有了凤砚和季南音,后殿多了一点人情味。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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