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抓个魔教余孽作夫人。 浮生一日凉

6. 风雪

小说:

抓个魔教余孽作夫人。

作者:

浮生一日凉

分类:

穿越架空

“皇兄信得过阿文,让阿文来管理着商道之事,阿文是尽心尽力的。”江珺瑶谈及此事知道其严重,她严肃道,“前几日有一楼兰商队欲建立商道往来,曾找夫君商议过,然而夫君友人却告知那商队中有楼兰的将士。”

江珺瑶到底是个刚失去丈夫的女子,说到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眸。她咬着下唇缓解了情绪,继续说道:“阿文担心楼兰意图对大渊不利,便想着拖延几天等上奏皇兄后再做决定,可是……可是当晚阿文就死了,写好的文书也不见踪迹。”

泪水滑落脸颊,江珺瑶在乎礼节,不断用帕子拭去泪水不愿失了体面,但她忘不了早上起来看见徐文尸首分离的场景,泪根本擦不干。

黑夜正是安眠的时候,柳时晏隐约听见一丝翅羽扇动的声音,不是很明显,也像是风吹过,他客气道:“徐夫人,请问徐大人办公的书房在何处,我去看一眼。”

江珺瑶为他指了方向。

江屿尘面无表情拽住就要走的人,压低嗓音道:“你又要做什么?”

柳时晏无奈摊手:“你看,你非要带我来查案,真去找线索你又觉得我不怀好意。”手指缓缓摸上江屿尘的手,眼眸微挑柔声道,“你这是让我怎么办才好呢,阿尘。”

柳时晏学着江珺瑶喊他夫君的样子,果不其然看到江屿尘动作一滞。手指将胳膊上的手扒拉开,施施然向书房那边走去。

江珺瑶沉浸在难过之中,并未注意到两人间的暧昧拉扯。

见人进了书房的门,江屿尘才细细询问从楼兰商队来嘉州到现在都发生了些什么。

柳时晏推开书房,点了烛火,视线没有在书房内物件上作停留。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来找线索的,找线索只是他避开江屿尘的借口。他径直走向窗边推开窗户,今夜风大,开窗的那一刹那吹的烛火摇晃不止,片刻后又渐渐静了下来。

他一抬胳膊衣袖中飘出细细的粉末很快便随风散去,不一会一只鸽子扑腾着翅膀落在了窗边。鸽子开心扇动着翅膀却几乎没有什么声响,他随手摸了摸鸟头,取下来信后又将他放飞出去。

鸽子是他幼时用秘法养的,承天门秘法机密数不胜数,其中便有这传音送信的鸟,用这法子训练出的鸟常人难以截获,不必担心内容泄露出去。

柳时晏将吹到脸上的头发拨开,拢到身后,嫌风大,关了窗。

纸上内容不多,短短几个字但是让柳时晏忍不住挑眉,纸上写着“小心渊华。”

纸夹在两指之间被送到烛台上,火光瞬间舔上纸,烧至指尖,柳时晏放了手任凭灰烬落在地上。

暖黄色的光照得柳时晏气色好了不少,他不辨情绪地低语:“真不简单呐。”

客栈内,江屿尘用帕子擦拭着柳时晏手指。

“你到人家里放火去了,手指上沾了好些灰。”江屿尘仔细擦着每一处,像是擦拭什么金贵玉器一样。

“还专门去人家书房,可找到想要的线索了。”江屿尘随口问着,也不指望柳时晏给出答案。

柳时晏歪头靠在床头任由他摆弄自己。浅色外衫披在肩头,头发被某人闲的没事编了个松散的辫子搭在肩上,玉镯环在手腕上显得他清瘦又单薄,浑身的毒让他身子越来越虚弱,眉眼间萦绕着难以掩盖的病气。

江屿尘仗着人闭着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柳时晏长得是真好看,平日里浪荡风流,一双桃花眼总能四处留情;安静时又有种形销骨立,随时能消散于这天地间的虚弱感,此时睡着了也仿佛永远处于病痛折磨中,睡得不安稳眉头总是皱着的。

他轻手轻脚的脱了外衣,翻身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察觉到怀里的人有醒来的迹象,连忙在他后背轻拍,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抚道:“睡吧,睡吧。”

烛火熄灭,夜色带着梦回到了那座雪覆盖着的山上。

承天门落于东北方的一座雪山上,寒冷和雪似乎伴随了柳时晏整个少年记忆。

柳时晏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白,白得令人晃眼,可他只是静静看着。单薄的白衣抵挡不住风雪的严寒,可并没有人提醒他关窗保暖。是了,谁会关心一个阶下囚,一个禁脔。

雪花落在眉眼间润湿了睫毛,身后有人尖声尖气道:“少主,门主请您过去呢。”

柳时晏沉默着并没有动,寒风卷着大片的雪进屋子,他的长发被风吹起又落下,嗓子犹如细细的针扎般的痒,随即便咳嗽起来。

身后那人不耐烦道:“您知道让门主等久了会是什么下场。”尖细的嗓音听着令人心烦,“一年前您就该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

咳了许久,柳时晏脸上也泛起一点血色。他站起身,没有穿鞋,雪白的赤足踩在地上不知冷不冷,脚腕上缠绕着手腕粗的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

那人轻蔑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轻视,丝毫瞧不起他,却又猥琐地打量着。

柳时晏拖着限制他行动范围的铁链缓缓走至门口,下一瞬鲜血喷溅,那人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眼珠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窗边。

“我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评头论足。”柳时晏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冰凌般冷过窗外飞雪。

门外等候的弟子不敢多说一句,听着铁链拖行的声音走远,才松了口气绕过铁链进屋去处理尸体了。

那时候真的很冷,寒冬腊月的,屋外下着雪,屋内也没有丝毫热气,地是凉的,身体也是凉的,仿佛一具会行走的尸体一般。

熟睡中的柳时晏喃喃念着冷,下一刻便有人将他紧抱在怀中,不用刻意去寻找他便被拥入温暖之中,为他驱散那三年的穿透骨髓的寒冷。

……

齐淮的出现总像是被抢了吃食气急败坏的麻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柳时晏被吵的耳朵生疼,面无表情想。

江屿尘丝毫不惯着他:“大清早的学什么鸟叫。”

齐淮:“……”

啊啊啊啊

齐淮一点都不想和江屿尘说话。

柳时晏因为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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