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今天出门的还有其他人。
孟梨一把拉住爆冲的哈士奇,几乎将整只狗提了起来,“就说了不带它出来!”
简易从他手里把牵引绳接过来,摸了摸冻干的脑袋:“你不是不放心。”
“我可太放心了,就该把它关家里。”
“下次吧,下次不带了,我们冻干还是很乖的。”简易一边安抚着孟梨,一边牢牢按住蠢蠢欲动的狗子。
孟梨没好气地瞪了冻干一眼:“迟早真变成冻干。”
他拿这狗真有些没办法,放家里吧这玩意儿能自己开门出去,带着呢,一只能喘气的狗走在外头,目标不可谓不大,万一护不住怎么办。
他俩也不是没试过把狗锁在卧室里,然后拿东西把门抵住,这样冻干就开不了门了,可也就是那一次,冻干暴露在了人前。
这家伙趴窗子上叫了一天。
从那以后老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他们门口转悠,后头还是孟梨直接暴起,把敢伸手的人直接打了个半死,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可是不管是简易还是孟梨心里都清楚,仍然有人打冻干的主意,只要有机会他们就敢动手。
这世道,人都活不下去了,怎么见得狗还活着。
带着狗两人几乎没有选择走大路,只往弯弯绕绕的路里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与腐臭的肉混合的气味,巷子深处堆积的垃圾在潮湿里默默发酵,像要进化成另一种物体。冻干突然停下脚步,耳朵警觉地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简易立刻收紧牵引绳,把狗往身边带。孟梨几乎同时侧身,后背贴住斑驳的墙体,手里已经握着短刀。
巷口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说什么来着,”孟梨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就知道带它出来准没好事。”
简易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孟梨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冻干在他腿边不安地蹭了两下,但没再发出声音,它收起了吐露的舌头,一脸严肃,看上去颇为睿智。
脚步声在巷口停顿了一下,接着,两个穿着脏污外套、脸颊深陷的男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看到简易和孟梨,两个人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随后眼睛死死钉在了冻干身上。
“哟,这狗……真精神啊。”高个子的男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露出黄黑的牙齿。
“肥美、多汁。”另一个人擦了擦嘴角。
孟梨往前挪了半步,刚好挡在简易和冻干前面,短刀虽然没露出来,但姿态已经摆足。“路过就赶紧走,”他声音冷硬,“要么……就留下。”
矮个子男人又往后缩了缩,看到高个子没动,他又往前挪了半步。
高个子男:“兄弟,打个商量,我们不要多,就一条腿。”
“滚。”孟梨压低了嗓子,爆呵一声。
这一声滚仿佛一个开关,对面两人不再试探,掏出钢管就向孟梨扑了过来。
孟梨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左手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向下狠折。骨头错位的脆响和男人的惨叫同时响起。
“再说一次,滚。”孟梨用刀抵住矮个子喉咙。
“舒服。”
再次吃到热腾腾的饭菜,方可知眯了眯眼,又低头喝了口汤,他再也不嫌弃这玩意儿是刷锅水了。
现在停气停电,想喝口热的比登天还难,又喝了大半碗汤后,他终于觉得肚子暖和了起来。
酱茄子和肉段的味道都十分浓郁,方可知吃着吃着又把自己的位置往里挪了挪,避开了出风的位置。
一份单人餐分量不算大,都是小碗菜,不过一个人吃也足够了。
方可知吃饭速度很快,拿着筷子一口米一口菜嘴巴没停过一秒。
吃到最后,茄子的汤汁儿还剩下一点,他把米饭倒进了装茄子的盒子里拌了拌,用配送的勺子把碗刮得干干净净。
越到下午天气越发晴朗起来,太阳偏西,顺着小店开着的门斜斜地照了进来。
方可知有些晕碳,他脸颊红扑扑地坐在凳子上,脑子也转得慢了起来,准备再休息两分钟就开始干活。
他并不是随便乱挑的这家小店。
和刘小贝的想法不同,方可知没有把目标放在大超市或者位置太显眼的中心地带。固然有可能会在那些地方找到更多的物资,但是同时也面临了更多的竞争。
他就一个人,不准备冒这个险。
而这家小店所处的这两条街就刚刚好,店铺密集,又不在街面上。
方可知拿着外卖袋子里唯一一张纸,撕了一半擦了擦嘴,把外卖垃圾收好,走了出去。
这条狭窄的巷子末世前也是一个打卡地,但是不算很出名,凤阳市这样的巷子太多了。
一般像这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杂烩聚集地,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玩的甚至包括穿的戴的用的。
方可知没打算每一家都进去搜,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搜完他今晚得住这里。
挑着可能用得上的进去看看就行,像卖纪念手办之类的地方就大可不必。
方可知几乎不停地重复着一个流程,先在外头听,没动静才进去,如果上了锁的就不挣扎,只进能进的店。
虽然每一家店能找到的东西都不多,但是方可知搜得很仔细,背上的包又鼓起来了一点。
“干粮店?!”
方可知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这家店铺很大,比之前他进去的都要大很多,装修也很不一样,好多货架。可惜地上破碎的瓶子也很多,满地都是玻璃,简直避无可避。
方可知一脚踩在地上,玻璃发出轻微声响。
这可能是今天最大的收获,方可知进店以后还没有仔细找,他就看到了好几个还装了东西的罐子,货架上有,展示的桌子上也有。
很多粉状的东西,不知道是面粉还是红薯粉,不过无所谓,什么都很好。还有的罐子老大,上面还有龙头,可能是装的饮料?还是酒?
“浴盐?”
啥玩意儿?!
方可知一头雾水地又看了看另外的罐子,发现以为是糖其实是白蜡,以为是盐其实也是盐只不过是浴盐,还是羊奶的。
而那几个大桶里装的也不是什么饮料,更不是酒,是杏仁油、薄荷油等等等等。
反正就没一样是吃的。
方可知伸手捞了点白色的东西闻了闻,又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标签,白泥。
泥也卖钱?
所以说,他以为的干粮=南北杂货,而实际的干粮=diy材料。
又没找到吃的,方可知有些泄气,今天一天除了最开始在杂货铺捡到了咖啡抹茶外,其他全都不能入口,非要算的话,超市里的补剂也能算进去。
不过来都来了,方可知没打算空着手出去,他找到了几个空的瓶子,又拿着勺子把瓶子灌满,不管是油还是盐,只要还能刮下来的,他都装了一些。
从干粮店出来,这条街的进度就过了2/3,方可知掂了掂自己的包,还能装,继续。
包里除了有他自己的东西,当然还有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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