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忠武侯府,姜妙才知晓,昨日卫樱溪被禁足在府里了。
怪不得她派了玉芙去传信,晚上却没收到回音,原来是卫樱溪又被制裁了。
她性格不羁,从小总惹忠武侯生气,可惜侯夫人却去世得早,她又是个女儿,不好教养,只得每每被禁足屋内,权作惩罚。
直到姜妙来了,她才能被“解救”出来。
“你可来了!”卫樱溪听说她来了,眼睛都亮了不少,一早就等在屋门口。
“好好的,怎么又把你禁足在家里了?”姜妙问。
两人相携进了屋子,卫樱溪欲哭无泪。
“还不是为了你。咱们两个跑去登云楼的事哪里瞒得过我兄长。你知道他那个人,最是死脑筋,非说我这样一点不矜持,败坏门风,不让我出去了。”
姜妙便笑:“看来是我拖累了卫大小姐,那小女子这厢给卫大小姐赔不是了。”
她说着,还故作正经向卫樱溪行礼,这才把卫樱溪逗得哈哈大笑。
等笑够了,卫樱溪才问起正事。
“昨日我听见兄长和父亲说,你的婚事日子定了,好像剩不多几日,何必如此着急?”
姜妙便将自己所作之梦,并那个已经变成现实了的赐婚之梦,都向卫樱溪说了一遍。
卫樱溪听完难掩惊讶之色,愣了良久才道:“真有不知哪路神仙托梦于你?”
姜妙摇头:“不知,可我却觉得赌这一把也未尝不可。”
卫樱溪沉吟片刻:“若是真如你所料还好,可若上次的梦只是凑巧,到时苏定钦没死你又如何?”
姜妙托着下巴,略略思索:“他既考科举,当然要入朝为官。似他那般还未高中,便已引得众人趋之若鹜之人,大抵没什么好下场。”
“你觉得他这样名声在外,不是好事?”
姜妙反问:“你我在京城生活多年,可曾见过这开平府有谁引得这么多人追随?”
卫樱溪摇头:“不曾,便是顾驸马当年才名正盛,也不过是茶余饭后人多谈论几次罢了。”
姜妙笑道:“就是这个道理。圣上、大皇子表兄,如此居高之人,尚且不会引得这般注目,他一个举人,还未授官职,便已这般出尽风头,难道能是好事?”
卫樱溪似懂非懂,不过大概能感觉到,苏定钦这样引得多方关注,又这般年轻,被朝堂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吞进去,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姜妙的计划倒也不无可行之处。
只是她又忽然想……
“妙妙,你说这苏定钦前途看着也不错,又不像那许照临一样听闻是个走不了路的,便是真和他成亲了,似乎也算一段良缘,你真不考虑一下?”
“卫樱溪!”姜妙叉腰佯怒。
“我错了我错了,县主大人手下留情!”
*
苏贤寒门出身,能高中进士,又右迁回京入鸿胪寺为寺丞,自然也算是个聪明人。
礼部的官员他也认识,且其中亦有旧年的同窗,稍加打听便已知晓宫内的意思。
是以消息一出,他便备齐礼物,先行拜访,陈明事由,又在礼部侍郎的引荐下,请托了成国公夫人做媒。
大家都知道成国公夫人愿意出面看的是长公主的面子,但这也没什么,既是赐婚就已是天大的荣宠,苏家不管想或不想,都被捧到了那高度。
那苏贤亦是体面之人,苏家门第当下自然是比不得长公主府的,但这些年也有几分家底,又变卖了些田产,抬到侯府的礼一样不少,至少外人面前是拿出了求娶的态度的。
李漾面上也瞧不出什么不对,样样礼节从无错漏,然而心里却已盘算着,倘若放榜那日,苏定钦考不出个好名次,便去皇兄面前推了这婚事,断不能让她的妙妙受苦。
成婚的规矩多,姜妙并不爱那些,也没人用这种事烦她,她只从玉芙口中听得今日又走了哪样礼,明日又要走哪样礼,日子过得和没有这件事也差不了多少。
直到二月廿八,会试放榜,天才放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内便已有敲锣打鼓之声传来。
学子们所居登云楼前,更是人声鼎沸,要去看榜的,看了榜回来的,又或是前来报喜讨喜钱的小厮,各色人等聚集此处,道喜之声不绝于耳。
姜妙自然是不爱凑这种热闹的。
若是前两年,母亲还会拉着她,嘴里说着要去榜下捉婿,瞧瞧新科的贡生。今岁已有了赐婚圣旨,便连这样流程都省了。
不过底下的丫头们却闲不住,她才起不久,还在用早膳,青荇就已从外面回来了。
“姑娘,有结果了!”
侍奉姜妙的玉芙和香蒲都抬头看过去,一脸好奇。
她们自然知道青荇一早跑出去,就是去替姑娘瞧那位苏公子的。
“什么结果?”姜妙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句。
青荇兴奋地道:“苏公子不仅高中,还是榜首呢!会元!这会敲敲打打的好多人都去苏家道喜了!”
玉芙和香蒲相视一笑。
“真不愧是圣上挑中的人,果然厉害。”香蒲夸赞。
小丫头们不知这赐婚里头的机锋,只想着县主若是嫁人,只得嫁个最好的,如今苏定钦既得中会元,自然就是最好的,她们便也高兴。
姜妙却吃着这甜粥,忽然甚觉无味。
还真是会元。
她那梦里,苏定钦便是先中了会元,看来当真是神仙指路了。
她搁了勺子,抬起头来:“这下你们就放心了?”
玉芙连忙道:“奴婢们懂得不多,只知道那会元是万里挑一。姑娘是不喜欢那位苏公子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他许是个有才之人,但顾大人也是有才之人,所以他中个会元就一定是良人吗?”
顾大人便是安城公主的驸马顾行止,玉芙她们侍奉姜妙许久,自然多少知晓安城公主与驸马之事。几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