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苏孝生出发那天了,苏孝生在院子里清点着自己的东西。
忽然,他发现少了些什么,便回屋里去寻。
打开柜子后,他发现里面的匣子,样式老旧,但仍可以看出被保管的很好。
他犹豫了会,随机打开。
只见里面放着一块普通的白玉佩,再仔细看去,上面还刻了个字。
苏孝生把头放得更低,然后就看见了上面的“行”字。
这是殿下心上人的玉佩吗?,他心想。
“驸马”,陈松泠在门外喊道。
他把匣子原样放回去,然后笑着回道:“马上来。”
“驸马,好好照顾自己”,陈松泠嘱咐道。
“我会的,殿下也要照顾好自己”,苏孝生看着她道,同时心里一直想着那块玉佩。
“殿下”,苏孝生突然道。
“嗯?”,陈松泠看向他。
“那我走了”,苏孝生说道。
“好,路上小心”,陈松泠看着他笑。
苏孝生心里叹口气,痛恨起自己的软弱来,他也笑回去,接着就踏上马车,去往泽州。
“殿下,自从驸马出发后,您就一直待在这府里没走动,最近天气好,要不出去走走?”,春杏说道。
“我总觉得心里不安逸”,陈松泠道。
“您放一百个心吧,驸马爷可是大状元,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春杏赶紧说道。
“行,那出去走走吧。”
“殿下要去哪?”
莫名的,陈松泠忽然想到和褚华听的那场戏,“去桂芳园吧。”
到了地方后,陈松泠发现褚华竟也在,正闭着双眼听戏。
陈松泠当没看到,准备找一个远点的位子坐下。
“殿下”,褚华含笑的声音传来。
陈松泠弯着的身子一顿,“你眼睛好了?”
褚华摇头,“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陈松泠禁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她走过去,“皇叔真是好耳力。”
“是殿下走的有特色。”
“什么特色?”,陈松泠好奇道。
“殿下的右脚走的比左脚重。”
陈松泠面上的表情滞住,随后笑道:“皇叔真厉害,我这脚以前确实受过伤,我还以为没人能看出来。”
“殿下怎么忽然想到来这看戏了?”,褚华问道。
“一个人在府里待着也无聊,便想着出来走走”,陈松泠回道,接着把视线又放到台上,“今天又是什么戏?”
“文姬归汉”,褚华说道。
“这戏还真是跟我有缘,来了几趟都是听它”,陈松泠笑道。
褚华转过脸去,“那这回赵姑娘喜欢这戏吗?”
陈松泠听出他的调侃,也跟着回道:“陈公子说呢?”
褚华回道:“看来赵姑娘是喜欢了。”
陈松泠闻言愣了愣,她朝褚华看去,褚华正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过确实如褚华所说,她看这场戏的心境与之前不同了。
“殿下可知驸马为何要去泽州?”,褚华突然道。
“他有自己的抱负。”
“只是这样?”,褚华压低声音道。
陈松泠看过去,“皇叔什么意思?”
“驸马没跟你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吗?”,褚华问道。
“不是上朝时知道的吗?”,陈松泠冷声道。
褚华笑了下,“殿下,你怎么变天真了?要真是在朝堂说的,哪里还轮的到他一小小翰林院修撰去。”
陈松泠握紧茶杯,“父皇单独跟他说的?”
“对。”
陈松泠心下一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褚华也没打算瞒她,就道:“朱明璟说的。”
陈松泠心知现在不是跟他纠缠为何他与朱明璟变得熟络的时候,于是就道:“那谢皇叔告知我此事,我先回去了。”
“嗯”,褚华点头,然后就听到陈松泠匆忙的脚步声。
“王爷,您为什么要告诉殿下这件事啊?您不是巴不得她跟驸马不好吗”,青竹抱怨道。
“告诉她也不是件坏事”,褚华饮完最后一口茶道。
陈松泠不确定褚华的话是真是假,她必须找人来核实就在这时,她想到沈止。
“殿下”,沈止悄声道。
陈松泠往周围看了眼,“父皇是不是单独召见了驸马?”
“对,奴才之前想告诉殿下此事,可一直找不到机会”,沈止回道。
“父皇说了什么?”
沈止把那天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父皇故意让驸马去泽州?”,陈松泠不确定道。
“对。”
“这是为什么?”,陈松泠问道。
沈止看向她,“殿下,奴才不敢妄言,但陛下做这个决定很有可能是与您有关。”
“与我有关?”,陈松泠思索着数个父皇做这个决定的原因,她冷笑道:“难不成父皇想让我再当个寡妇?”
沈止不说话。
“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意?就算当寡妇,也得是我自己的选择”,陈松泠道。
沈止忙劝道:“殿下,您可别做傻事,您要真去泽州了,就是中了他的计。”
“我不会的,你放心”,陈松泠回道。
接着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你这些日子还好吗?我看你好像比之前瘦了许多。”
沈止看着她打量着自己,连忙道:“殿下放心,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陈松泠看着他慌张的背影,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又不知具体原因,只好先放下了。
苏孝生到泽州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当地官府了解情况,在得知经过后,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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