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帝面露喜色,道:“景臻回来了,快让他进来,朕多年未见这个大儿子了。”
一位衣着华贵的高壮青年,跨步走入殿内,“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昭德帝抬手示意恒王起身,道:“臻儿快起来吧,奔波多日可累着啦?”
恒王笑道:“儿臣久不见父皇,心中甚是想念,总记挂着父皇龙体是否康健,如今回到玉京看父皇依旧神武硬朗,只觉心喜不已,哪里会觉着累。”
昭德帝满意点点头,道:“臻儿有心了。”
恒王招手示意身后举着贺礼的小太监上前,道:“儿臣准备了两件贺礼,一是一尊碧玉寿星骑鹿晋寿山子。”
说着他又转手展开了一副红底描金的长卷,道:“二是儿臣封地所有百姓为父皇撰写的万寿图,贺陛下福寿康宁。”
昭德帝远远就被这万寿图震撼到了,嘴里不停道好,他倾身想看清楚些,便拍拍扶手令高公公上前取来,放在手中细细观赏,看来是十分满意了。
萧瑾舟余光将昭德帝神情收入眼底,面上依旧游刃有余的与左右两侧的官员碰杯对饮,耳边传来身后官员的窃窃私语。
“你瞧皇上这开心的模样,估计得留恒王一段日子了,怎么着也得留到围猎之后吧。”
“我瞧也是,哎呀,这恒王差就差在不是嫡出,当年良妃多得盛宠啊,可惜啊,红颜薄命。”
“是啊,诶这万寿节后,皇上就让皇子们上朝听政了,你说会不会把恒王也留下。”
“啧难说,一切得看圣意。”
……
昭德帝把东西递给高公公,对着景臻道:“我儿用心了,朕很满意。”
恒王拱手道:“多谢父皇赞誉。”
昭德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入座,还赐了一道菜给他。
太子看着恒王落座后,似笑非笑道:“大皇兄这贺礼确实别出心裁啊,借着百姓之手,送到父皇心坎上去了。”
恒王转头看向太子,勾了下唇,垂眸上下扫视道:“碰巧罢了,主要是我肯花心思啊,倒是几年不见,太子依旧没什么长进啊~那花瓶美是美,俗气了点。”
两人眉眼之间剑拔弩张。
景钰见势,笑着打圆场道:“大皇兄多年不见,可好啊?不若改日我做东,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喝个茶,好好叙个旧。”
太子瞥了眼景钰道:“哼,你倒是滴水不漏,惯做个老好人。”,说完拂了袖起身对昭德帝示意要去换身衣裳,径直走了出去。
“蠢货。”恒王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嗤笑两声,随手拿起筷子拨着菜道:“三弟,我劝你也早早向父皇讨个封地,免得在这时不时还得担心疯狗咬你一口。”
景钰笑笑,举杯与恒王碰杯,没再说什么。
酒过三巡,恒王举着杯盏神色懒散的扫过一众官员,忽的一顿停在某处,连杯中的酒撒出来了都没发现,身旁的随侍小太监很会看眼色,躬身走去一旁的宫女身边询问那坐着的是何人。
“王爷,那位是承恩侯。”小太监跪下身,一边给恒王续着酒,一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恒王拿酒杯的手一顿,皱眉问道:“承恩侯,大昭何时出了个承恩侯?”
小太监回道:“是前萧尚书家的小公子,前些日子旧案平反,陛下把他召回来,赏了他个侯爵名头,以做安抚。”
“前萧尚书?”小太监一提醒,恒王回忆起来了,“啊,三年前那桩旧案,那是得安抚,一家子死的多惨,哼,樊统领不愧是太子的舅舅,也是个手辣的。”
恒王眼神从萧瑾舟淡漠昳丽的眼角慢慢下移,扫过鼻梁,嘴唇,再是锁骨,停留在那微敞的衣襟之处,盯着那酒后泛着绯红的肌肤,“倒是幸好活下来了,这般颜色要是没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目光过于灼热引的萧瑾舟望了过来,恒王微仰头带笑举起酒杯,隔空对萧瑾舟示意,萧瑾舟也淡笑双手托杯,点头回敬致意。
夜宴结束,官员们四散离席。
“承恩侯。”恒王昂首阔步走到萧瑾舟身侧。
萧瑾舟转头见是恒王,拱手行礼道:“下官拜见恒王殿下。”
“诶,何必多礼。”恒王跨步上前,托扶起萧瑾舟,不动声色凑到他颈侧嗅了嗅。
萧瑾舟淡笑挣开了恒王还抓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恒王垂眸回味着方才那一抹清香,捻了捻手指,故作担忧道:“听闻承恩侯前阵子遇到盗贼袭击,受了重伤,可好些了?”
萧瑾舟道:“承蒙王爷担忧,已然好了。”
恒王点点头道:“那便好,那盗贼也真是猖狂,玉京城内也敢行凶,还是对朝廷命官,可都抓到了?”
萧瑾舟道:“还在搜寻,只不过都是些亡命之徒,亲眼看见死了一个同伴,想来也不敢再轻易动身。”
恒王道:“死了一个?”
萧瑾舟的眼珠像两颗莹润的黑玉宝石,他淡笑看向恒王道:“那人伤了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匕首捅人不过一刀子的事情。”
恒王怔愣一瞬,随即低头笑出了声,“哈哈哈,承恩侯,妙人,你这性子十分合本王的胃口。”
萧瑾舟眸子一动,他淡笑客气道:“王爷久不回玉京,想必也想看看京里有何变化,不若让下官相陪,带您逛逛如何?”
恒王眼神肆意看着那张在鎏金角灯下映的格外艳丽的脸,语气慵懒道:“那就麻烦侯爷了。”
“三弟呢,又走了?”魏临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到前厅准备用早膳。
魏夫人笑了笑给他添了碗粥道:“走了会儿了,说要去找萧侯爷。”
魏临咂舌,刚醒又饿的紧,舀了口粥边吃边道:“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弟被哪来的狐狸精给迷住了。”
“莫胡说。”,魏夫人嗔了魏临一声。
魏临赧然一笑,抬手拍了拍嘴,继续吃起早膳,一旁的魏珩倒是神色一顿,若有所思起来。
魏廉看着前面这条路不像是要去萧府的,便问:“主子,咱们要去哪啊,不是要去找侯爷吗?”
魏君泽走在前头,道:“我定了样东西,得先去取。”
珍宝阁管事老远就看到了魏君泽,连忙迎上去道:“三爷来了。”
魏君泽点点头,跨步进了店内,“东西呢?磨好了吗?”
“诶,诶,好嘞!三爷,您先坐着稍等片刻啊。”,那管事笑着把魏君泽两人请进雅间,又招呼一旁的伙计道:“你,去把三爷的货取来。”
不一会儿,那小伙计就双手拿着个锦盒进来了,管事的取过锦盒轻轻放在桌面,打开让魏君泽过目。
锦盒内是一条清逸雅致的玉笛穗子,挂穗流苏为水青色,挂绳上编了一个平安结,下方两颗檀木圆珠做配,中间还有一块雕磨成海棠花样的羊脂暖玉,细腻温润,光泽柔和,一看便知是“玉中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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