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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映红衫

小说: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作者:

静待猫猫来

分类:

穿越架空

“皇上,臣有奏!”,李御史持着玉板上前禀奏,“前阵子葛州大旱连月,处境艰难,户部送去的五万两赈灾银已悉数用尽,但灾情仍未缓解,流民遍地,饿殍遍野,百姓如今只能食草根、树皮以做‘救命粮’,灾地官员上书陈情,烦请圣上再拨些赈灾银两!”

昭德帝拿起高公公递来的奏折看了看,眉心的皱痕越来越深,他问李御史道:“有估算还需多少银两吗?”

李御史道:“灾地官员有估算过,约莫还需至少三十万两。”

昭德帝神色一顿,他把奏折放到桌案上,又把上头的内容看了一遍,抬头问户部尚书陈大人道:“户部,可拿的出来?”

被点到名的陈大人面带难色的出列,道:“皇上,户部约莫只能拿出……拿出十万两。”话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低。

周围官员低垂着的面上明显都惊了一下,但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表现出来。

昭德帝一愣,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桌案上道:“只拿得出十万两?之前抄没的银子,这几年各州府上交的税银呢?哪去了?”

陈大人是有苦难言,他叹了口气,拱手道:“皇上,并非是臣不想给银子,前些日子筹备万寿节,花费了就有三千万两,再加上前朝后宫各项开支,还有陛下您的皇陵也正在营建,那银子都已经拨出去了,若是可以,臣也想一文钱掰成两文花,但如今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昭德帝闻言有些难堪,他坐回了身,对底下官员道:“诸位爱卿可有何好办法解眼下之困啊?”

一官员出言道:“不若让葛州周围的其他州府接济一下?”

李御史摇头道:“不成,此次旱灾时间之长,范围之广,葛州周围不少州郡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影响,如今也是自顾不暇。”

“且若让他们接济,到时候流民四散,要是哪一处没处理好,百姓被逼急了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一旦出了问题,可就不好办了。”

另一官员道:“不若将葛州百姓迁到通州,通州府大且两州相隔不远不近,先熬过旱灾再说。”

李御史不赞同,又摇头道:“如今的情况,等走到通州,怕是已经死了一半的百姓了,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台下官员议论纷纷。

昭德帝拍了拍龙椅道:“实在不行,先将营建皇陵之事往后挪挪,得先解了目前的燃眉之急。”

太子出列,拱手劝道:“父皇,营建皇陵事关国本也是重中之重,儿臣私库还有十万两银子,自愿捐给葛州百姓,其余的再凑一凑应是可以凑齐的。”

昭德帝沉默思忖,明显有些心动。

听了许久,萧瑾舟出列提议道:“皇上,下官觉着筹集银子是一方面,但到底只解一时之需,银子若是不足,不若换成赈灾粮,十万两银子加上三万石粮食如何?”

“其次,再让灾地官员鼓励当地乡绅富商踊跃捐银捐粮,承诺等旱灾一解,朝廷会给他们一个‘义商’的名头,免他们一年商税,商人重利也爱名,更何况是朝廷给的名,想来愿意的人应当不会少。”

昭德帝听着不自觉坐直了身,点点头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李御史一听,眼眸一亮,他拱手对昭德帝道:“臣觉着承恩侯这办法可行,可一试。”

昭德帝道:“那就按承恩侯所言,安排下去。”

此时三皇子景钰,也出列道:“父皇,儿臣还有个想法,眼下这燃眉之急虽已解,但如今尚不知旱灾何时过去,不若在此基础上以工代赈,让灾民参与修建灌溉渠道、水井、大坝,再改耕种些耐旱的粮食,以做长久之计。”

昭德帝对三皇子之言很满意,他笑意渐大,欣慰道:“三皇子说的也是言之有理,那就一并安排下去吧。”

太和殿外,太子走到景钰身侧,似笑非笑道:“三皇兄,第一天上朝听政就出了大风头啊,让孤这个做弟弟的好生羡慕。”

景钰负手转头对太子道:“什么风不风头的,不都是为百姓请命,为父皇分忧吗?更何况太子不也是为了葛州百姓,要捐出私库的十万两银子?”

太子眉心微皱,脱口道:“孤何时……”

景钰打断话头,意味深长道:“太子刚刚可是在殿上说了,自愿为葛州百姓捐出十万两,父皇和朝臣们都听着呢,若是到最后没捐……哎,这不仅面上过不去,还会影响皇室威信啊。”

太子拍开景钰的手,他看着眼前这张假仁假义的脸,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捐,怎能不捐,孤一诺千金,不需三皇兄提点。”

景钰理了理袖子,笑的和煦温润,道:“太子言重了,说不上提点,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总是要互相帮忙,互相照应的。”

“若无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太子……回府凑银子了。”

说罢他从容一笑,抬手作了一礼,转身便走了,一举一动恭敬得体,独留太子在原地憋气窝火,消化满腔怒意。

下朝后,官员们一齐离开太和殿往宫门口走去,萧瑾舟揉了揉太阳穴,他昨晚又梦魇了,整夜没睡好,今日疲惫得很,想回府再好好休息一下,正走着恍然间听到前头两位官员好似说到了恒王,他提起精神加快了几步,想要听的更清楚些。

“诶,你听说了吗,昨儿恒王殿下摔断了手。”

“啊?好端端的手怎么摔断了?”

“我听说啊,是昨儿恒王坐马车回府,那马不知怎的突然发起了疯,四处狂奔乱窜,车夫拉都拉不住还被甩下了车,那恒王在里头也出不来啊,到最后是连人带车厢翻了个身,直接摔断了右手,啊还闪了腰呢,据说那日周围几户人家都听见了,说恒王疼的嗷嗷叫了一整晚!”

“啊,这也太惨了,这恒王殿下也太倒霉了。”

……

萧瑾舟缓步走在这两个闲聊的官员身后,在听到恒王右手断了时也是怔愣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地面思忖,难道有谁要害恒王,或是太子……

走动间,笛穗子摇晃到他眼前,玉石与腰带相撞,叮铃当啷,让他思绪一顿,他摩挲着那玉海棠,莫不是……

魏清掀开车帘子对萧瑾舟道:“那侯爷,咱们就一径回府了。”

萧瑾舟坐好身,道:“不了,去听雨楼吧。”

魏清疑惑道:“侯爷今早不是说不舒服,要早些回府休息吗?”

萧瑾舟浅笑摸着玉海棠,道:“去听雨楼休息也一样。”

魏清道:“是。”

魏君泽从账本里抬起头,他一手捂着后脖颈,闭眼转了转酸胀的脖子,听见滴滴答答的声音,望向窗外,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

正看的愣神时,魏廉敲门道:“主子,侯爷来了。”

门唰的一下被打开,魏廉还没反应过来,魏君泽就跟阵风似的飞到楼下去了。

魏君泽到门口时,萧瑾舟正站在屋檐下,抖着袖子上沾到的水珠,“生春,你来了!”

这雨下的不大但雾气重得很,潮湿闷热,衣服贴在身上黏腻腻的,萧瑾舟用袖子擦了擦下颚,有些烦躁道:“早知要下雨便不过来了。”

魏君泽伸手把萧瑾舟拉进楼内,边走边道:“是啊,下雨了就不要过来了,你找人知会我一声,我去找你就成了。”

萧瑾舟恹恹道:“嗯。”

来到雅室,魏君泽让萧瑾舟先坐下,自己则进了内室,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套绛红色的衣袍,“是不是身上黏糊的不舒服,我这里只有这套衣裳,干净的,要不先换上舒服些。”

萧瑾舟怔怔伸手接过那衣袍放在腿上,明明什么都没说……“多谢。”

魏君泽看萧瑾舟只把衣袍放在腿上盯着看,却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他想了想,道:“啊,我让人打点水给你擦擦吧,身上黏糊着换衣裳也没用,你等等。”

萧瑾舟抬头对魏君泽轻笑,“好。”

“魏廉!”魏君泽走到雅室门口,对着走廊另一头的魏廉招手,“过来。”

魏廉小跑过去,道:“何事啊,主子。”

魏君泽道:“去打盆热水来,生春要擦擦身。”

要不说看的画本子多的能堆成小山呢,魏廉小脸一红,心想:“这,这,主子和侯爷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我这不就是成了画本子里说的给主子事后烧水伺候的陪嫁小厮嘛,天哪!”

魏君泽看魏廉呆在原地像个蚯蚓似的扭来扭去,脸也红的不正常,道:“你怎么了,癔症了?”

“没,没。”,魏廉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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