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心结。
怎会如此。
依照现在的传言,雷绣和扶阳谷的人诞生的结晶,是背叛未婚夫谢之音的孽生子。
雷绣不是和谢之音情意绵绵?
分明是和她夫君恩爱非常,结合谢无尘和魔修的事来看,雷门就是大型传谣池。
半真半假,杜撰居多。
蒲晴伸手,点开了另外一个泡影。
大器来来回回玩了十几圈,被蒲晴提溜着后脖颈带了出去,日没夕云,已是黄昏时候。
严曲生守在岸边,静静打坐,周身结成一道细密的光圈。
之前在不识天里面也没见他这么认真啊。
“你在不识天的时候,能看到我吗?”
“啊?”蒲晴没想到,和他的想法连横合纵了。
那个人闭着眼扬起唇角:“我说,能看到我吗?”
“看不到!”她才不会说实话,显得像个偷窥狂,这要是被他知道,岂不是给他递了个话柄,以后有事没事就揶揄她,她不要面子?
听到蒲晴说完,严曲生身旁的不识天贴地而起,似是不太同意,飞过去对着严曲生摇摆了两下。
蒲晴立刻快步上前,说:“喂,你!”
“不识天!”
如同灵魂召唤一般,不识天立刻通体一震,循着她的足迹冲了过来,蒲晴怕它伤人,领着大器退了一步,不识天狗狗祟祟地竖立在她面前。
她惊了一下,去看它主人的眼色,严曲生在这之前不曾睁眼。
听她不说话,也睁了眼朝这边看来。
仿佛验证似的,蒲晴不期然动了动嘴皮,同时朝右边跑了数十步:“不识天!”
那剑果然一下贴了过来,没刹住,力道之大,把她扑倒在沙土上。
蒲晴手撑着地坐起,对着严曲生喊:“小严,你完了,你的剑叛变了!”
严曲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姿势不变,双膝上的手结定印,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仍然一片平静。
她没来由地浑身发毛。
不会是怕神器换主,想弄死她吧?
严曲生见她的脸上五彩斑斓,忽明忽暗,从玩笑时的张扬转变为隐隐担忧,还带了些警惕。
他低笑着垂眸:“我只是在想,你和不识天,或许很有缘。”
“或许吧。”她还没忘记,她打不过严曲生,万一他要是真嫉妒上了,这也不太好,便又跑到了严曲生旁边坐下,藏在身旁的手背着严曲生招了招。
不识天迎面寻来,她冲严曲生耸耸肩:“你看,它还是认你的。”
“嗯,也认你了,小剑灵。”严曲生不置可否。
“不才芳龄十七。”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叫她小剑灵!
严曲生道:“我二十有一。”
蒲晴快速搜罗了一下《名士录》的记载。
严曲生不知出处横空出世,十九岁在清河县救人,一举成名,此后游历天下,作诗词赋文数篇。
最有名的有七作,只是后人保存不当,损失有五。
其中留下来的也是最广为流传的那首词——《芳菲谣》。
还有一个她不太记得内容,却记住了那时的年龄,刚好,是二十一。
只因他写完这个,便退隐江湖。
书上写道,严曲生,寿终正寝。
她记得,批注里写他是七月初八生,那就是下个月。
严曲生并没有问她这一天去岛上做了什么,也没有跟过来看,仍然一派淡然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扰乱不了他的心神。
蒲晴对修炼的事情不太上心,她志不在此,也自认没什么天分,就算骑马赶趟也比不上这里的修行者。
空有一点灵力当敲门砖就行,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她无心加入。
在他闭眼入定后,蒲晴划船到了河中央,脱了鞋袜泡着脚,冰冰凉凉的水流沁润着,一丝暖意顺着脚底的经脉往上行走。
第十天。
等器玉恢复,她从这里出去,就马上完成正事。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一定会抓紧的。
况且,寒衣应该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理吧,旭阳要是真的变成空城,他岂不是成了个空壳君王。
他身边的那个军师神出鬼没,连她都没有见过真面目,却蛊惑舅舅和寒衣,搅弄得满朝风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霜杀阵与她有关,甚至设局陷害也未可知。
也不全是父亲做的吧。
蒲无言,你这个混账老头,到底死没死,没死就出来收拾你的烂摊子......
蒲晴闭眼思索的时间,已翻身睡着在船板上,裤子卷成边挂在膝弯,洁白莹玉的小腿湿漉漉地搭在木板。
睡梦中,恍惚听到有人叹气,脚心一热,被温热如掌心的物体托起。
蒲晴闭着眼感觉皮肤擦过,引得一阵发痒,踢了下空气。
却踢到一堵坚硬的墙。
“阿莫,别闹。”
那处坚硬便僵住,她腿上的力道也紧了几寸。
梦里,阿莫和她在盛着温水的水池里泡澡,阿莫习惯在旁边放一只石雕的小青蛙陪着,她老是嫌弃硌人,把它一脚踢开。
阿莫便会气得来打她。
后来有次,池子里都是晕开的血,阿莫便再也不放了,从此再也没有见着那只小青蛙。
严曲生抓住胸口的不安分,这大小姐,她这双腿是不想好了吧?
邪病从风起,寒湿先入脚。
他就着力道将脚抵在胸前,膝盖半跪,取来另外一只长袜,擦拭片刻,穿了上去。
蒲晴醒来时,正感叹着最近睡眠质量不错,没有严曲生在旁边也能睡个好觉了,一偏头,那人好端端坐在船尾,跟她隔开了老远的距离。
她盯着脚下,一时想不起来是不是睡梦中迷迷糊糊穿好的袜子。
蒲晴往四下找了几圈,不得不开口问道:“我鞋呢?”
“不知道。”
“我明明刚刚放这儿的呀,”蒲晴摸不着头脑,周围已是昏天黑地,分界河的水流闪动着蓝光,却还是没有鞋子的踪迹,“你真没看到吗?”
总不会是他藏起来了吧?
不至于,严大公子没有这么无聊。
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了下,应该是自己穿上袜套后,睡着了,不小心把鞋子踢了下去。
蒲晴扒着船板,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想再找找,却发现水流奇异地比起昨天快了些许。
大器从水下钻出,圆脸挂着一串水珠:“蒲晴,娘亲,醒了!”
“是吗!”蒲晴覆手过去,想捞起他,一道黑影从下方穿过,坚硬光亮的鳞片掠过水面,露出冰山一角,驮着大器往前方游去。
大器在前边高声喊道:“这是娘亲,蒲晴!”
庞然大物在下方游动,使得小船不住地晃荡,蒲晴一下没稳住,大半个身子栽了下去,手腕一紧,被扯了回去。
她顺着力道往上看,严曲生直白的目光毫不避讳,直视着她,唇角勾起:“没泡够啊。”
“够了,够了,”他松开手,蒲晴立刻问道,“器玉已经恢复,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才一天,离恢复还早,不过她休养的速度已经算是神速,最快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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