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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偷生

小说:

灭世魔头竟是我对象

作者:

周吾

分类:

穿越架空

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不动:“阿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阿莫死死低着头,不敢对视半分,另一只空手藏在榻下,在暗处飞出一根银针,手上的力道便软软地松开。

面前的人一下与软榻平行。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

每次做这些事,都不敢被小姐的眼睛看着。

有时真是比相爷还吓人。

她动作轻柔地拢上毯子,这才直视起来,这个连睡着都轻蹙眉头的少女。

皇城最明媚的太阳,是什么时候开始,愁思不断呢。

阿莫握紧拳头,打开卧榻下方的木柜,片刻,换衣取马,抱着蒲晴驶向城外。

而街道背后的公府,却不再是方才一派景象。

有人仓皇失措,尖声叫起来。

“你是说一个不知道来头的修士,在城外布下了阵法,竟叫六月飞雪,围困了整座城,邪魔外道,他难不成要屠城吗?”

“大兴朝上百年没有出现修行者了!”

“胡说八道,咱们唯一的公主殿下,不就是么?”

“魏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声的是郑书荔。

郑书荔袖下按住密报,用力得要嵌入桌体。

魏怜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身上的白猫梳着脸。

“大家都看到了,来人是风闻司,消息是皇室传出来的,信上说的是右相勾结异士,意图祸乱旭阳,难道还会有假?有公主如此,倒也说得通。”

郑书荔冷笑:“我看你别是被吓得失心疯了。”

这二人争锋起来,其他人一时也不敢再发表意见,只是低声交谈起来。

其中有位身量娇小的女孩吃着桃子,砸吧砸吧嘴,尽是天真之相。

“下雪那就关上门多烧点炭就好了,是谁做的,有什么干系?”

魏怜笑道:“风雪多久会停?天灾一来,便接着人祸,等偌大的旭阳成了墓地,就与你有干系了,傻妹妹。”

随后,她调转枪头:“蒲晴亦未走远,不如我们先把她抓起来,钳制右相?”

郑书荔狠狠拍桌:“你敢!”

她说完愣了下,只也扭过头,不松口。

魏怜起身,将白猫抱在怀里,深深看了郑书荔一眼:“说的真是不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巴不得她早点死的,不就是你么?”

“我们这便散了,你也别担心,我看很快,用不着我,有的是人抢着给她挖坟。”魏怜轻笑着挪步。

余下众人作潮鱼退。

天,很快就变了。

——

青城山上,白雪皑皑。

此山地处旭阳城边界,青松毓秀,灵气缭绕。山中隐匿着一座寺庙,名叫无常,供奉四方,香火不断。

无常寺庇佑此地,六月寒冬致使庄稼一朝尽毁,秋收无望,家中无积粮的乡民、过路的流浪者纷纷找了上来,寻求帮助。

寺内广开大门,一时间不缺食物,但缺厚冬衣。

好在,山上没原地冬眠的动物挺多。

“咻——”

几只被炸了洞穴四处逃窜的野兔被连环箭矢射中,趴倒在草堆,猎人得意地大笑,一把抓起兔子抖了几下,拔掉带血的箭矢,重新插入背后箭桶。

“阿莫,箭法又精进了哦。”

阿莫听完,本来昂起的脑袋也垂了下去:“是啊,再这么天天抓下去,小姐的任务是完成了,过不了多久,我的箭法也要超过小姐了。”

“哈哈,你家小姐绣衣裳,把十个手指头都扎穿了,贫僧以为,此刻阿莫便是旭阳第一神箭手。”

阿莫马上急了:“她哪里会做这些,平时绣工课都作弊的,大师,你先别笑,帮我把兔子拿去厨房,我要去看看!”

和尚听完,更是笑得直不起身,清尘的面上染了霞光。

阿莫打量着他,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听小姐说,他明明也才三十多岁,偏偏留着长须,像个小老头,声音却还年轻。

她赶紧将兔子塞出去,登时便也不管了,总之就是要跑了。

和尚喊住她:“哎,跟你小姐说,晚上我有要事同她商议,叫她在藏书阁等我。”

“知道了!”

阿莫三下五除二越过院墙,飞入檐下,见到小姐和村里的妇孺围坐一块儿,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她身边的老婆婆是村里的孤寡绣娘,家里没人下地劳作,逢灾年第一个缺吃食,跟着人一起上山的,此刻恼火极了,脸皮都要揉在一起。

“姑娘,你别做了吧,我实在是教不会,跟小孩儿玩吧,他们在跳房子呢。”

蒲晴帮不上倒忙,泄气般,将冒着血珠的手埋入地里的雪。

正要将目光转向小孩堆,忽听得附近怪叫一声。

“水壶!”

却是个还没膝盖高的小孩在烧雪水,火势大约大了些,陶壶底下竟开了道口子,渗出来打湿了柴火。

闻声,一妇人立时上前半蹲着查看,揪着孩子耳朵斥骂起来:“这是你爹给我做的,老娘的新婚礼,我用了几年没坏,一没看住你就给我弄坏了!”

小孩嘴一瘪,用力推开她的手:“坏了,爹爹再给做一个嘛!”

“还要犟嘴是不是?”妇人气得又一巴掌往屁股上打去。

这边的女人们也不好缝东西了,忙劝住妇人:“小马他娘,孩子还小,你别打了呀!”

妇人被拦腰抱住,依然指着鼻子骂道:“你爹找死加入先行军,去城外探雪了,这雪下大了能砸死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你还提你爹!”

妇女被抱着,眼见越说越伤心。

她往下跌坐。

她的命要多苦才能停止,三年前说打仗就打仗,今年又是闹雪灾,不能过过太平日子?

这一切都怪这个奸相。

“你还跑,看我不打死你!”

大人小孩追攘间,烧水的柴架子陡然坍塌掉地,陶壶眼见就要往地下摔,众人一片惊慌。

蒲晴手快,急忙抢过来接住。

这壶刚才烧开正是滚烫无比,十指连心,涨得她脸通红。

“痛——”

她要疼死了,当下顾不得许多,只得松了手去。

这灼热的接力棒又掉下去,十几双手抢来放去,任是多厚的老茧都吃痛不已。

蒲晴跑到雪地,插入烫出水泡的手止痛。

那边传递间,脚勾脚的乌泱泱在雪地摔了一片。

陶壶圆溜溜地顺着直线滚到一人脚下,蒲晴抬头,苦着脸。

“阿莫,你可算来了。”

“小!”阿莫一急,止了声,将字捏在腹中滚了滚,才道,“小心点。”

众人这才看到阿莫。

几天以来,只笑是姐姐带着结巴妹妹。

妇人爬起来,捧住蒲晴的手。

“姑娘,方才多谢你啊,你看你,手都红了,回头我找师傅们拿点药,不然该烫脱皮了。”

说完便又要发作。

蒲晴龇牙咧嘴地阻止她:“姐姐别生气。”

“这个我会,我能修,别打小孩了。”

“你针线不会,还会这个呢!”老婆婆揉了揉疏松的关节,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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