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泽身为生意人,又是欢场上游历的行家,酒局游戏对他来讲不过小菜一碟。
这种人鬼点子多,不敢跟自家表哥正面硬刚。索性派人上场,只想趁机逗逗他身边的小丫头。
毕竟邬婵那模样一看就不谙世事,闺阁里的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左不过图个乐呵,谁让他儿时常被萧拓戏弄。虽然哥俩关系好,但有使坏的机会,乐一乐也是好的。
夜色上涌,皎月悬空。祝府内饭厅传来杯盏碰撞声,庭院楼阁在月色映照下如同画卷。
祝景泽派出的是名身量高挑的女子,模样风尘带媚。进入厅内便朝靖武王二人行礼,举止娇作,眉眼始终含笑。
这姿态一看就是侍婢,萧拓知他风流,漠然饮酒,看也没看她一眼。
倒是邬婵客气示意,既乖巧又有礼貌。
这时男子很快起身,笑眯眯拉起底下的女子。动作亲昵,暧昧揽过腰肢,此举看得邬婵一愣,不知为何面颊微微泛红。
直到底下的介绍声拉回她的思绪。
“她叫云裳,是我近来府邸新人。地位虽不及旁的,希望邬姑娘不要介意她的身份。”
明白话里的意思,小姑娘大方柔声。
“无碍祝公子,快请姑娘入座吧。”
祝景泽笑着拍了拍怀中女子的肩头,并未邀人坐下,反而利落扬声。
“呵,我们这就开始吧。今夜时辰太晚,不宜耽搁太长时间。就玩个简单的投壶,输家罚三杯。”
语毕盯着自家表兄,补充道。
“不过这普通的酒罚起来没意思,喝在下新泡的滋补圣酒。采取各种药材精心研制,名曰情烈。谁若输了可不许耍赖,投不进直接喝。”
此话一出,邬婵不由得看向萧拓。心道这游戏她从未玩过,又瞧了眼那呈上来的滋补圣酒。担心自己技拙连累他,便支起身说道。
“只是小女技艺拙劣,不敢连累王爷。倘若输了,便自罚一杯,如此可行?”
她已做好自己承担后果的准备。
说完场面气氛悄然冷却,连萧拓也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反而是祝景泽忍不住笑得最大声,包括那位叫做云裳的女子同样掩唇。
男子边笑边摆手。
“诶,有男人在,哪能让姑娘罚酒的道理。表兄,你该不会还要邬姑娘自己喝吧?”
故意调侃,自然是等着某人表态。
萧拓不动声色饮酒,当然没有让她自罚的意思。态度平静,惜字如金。
“投你的,输了本王喝。”
祝氏公子闻声鼓掌叫好。
“不愧是表兄,倒也学会怜香惜玉了啊。”
这般刻意的语调让对面姑娘略微红脸,随即二话不说吩咐奴仆。
“来人,上单壶。”
一气呵成的安排,仆人得令迅速抬上壶具。
摆定的位置很是考究,大概三步开外的屏风前,且是难度很大的单壶。
邬婵一本正经观察,纤盈的身板儿略略支起。秀眉微拧,似在研究如何投射。
此举被旁边的萧拓瞥见,瞧着那圆圆的脑袋。不过就是游戏而已,却极为认真,专注的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可爱。
待所有程序落定,云裳先一步走了上去。为了礼让客人,她示意姑娘先投。
于是邬婵深吸口气,定定上前,接过仆人递来的一柄精致长箭。一本正经比划,秀腕高抬,瞄准壶口位置。也不墨迹,毫不犹豫地投了出去。
老实讲,箭离手的那一刻,她压根不敢去看。直到两旁响起吆喝声,连红袖与苏晋也在叫好。定睛瞧,她发现自己竟然投中了。
姑娘见状顿时松了口气,眉眼中透出小女儿的喜悦。脸颊泛红,娇俏动人。
祝景泽似是没料到会这样,眼中闪过惊讶。直到云裳开始投壶,竟然失手输给对方。他故作懊恼,嘴上客套夸赞。
“厉害,邬姑娘第一轮就拔得头筹,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在下先干为敬,自罚三杯。”
他愿赌服输,喝起酒来丝毫不落。
边上的萧拓淡定陪了一杯,气度非凡,完全不见任何欣喜。
因为只有他看出来云裳刚才那一箭是故意失手。
酒局游戏罢了,祝景泽既是主人,当然要让客人先尝点甜头。
这点小把戏哪里瞒得过他。
如此说来,今夜的他便有的喝了。
有了顺利的开局,邬婵第二轮突然就有了信心。
直到罚酒环节结束,她继续接过第二支箭。只是无论她如何全神贯注,依然让箭矢从壶口擦肩而过,稳稳地落到地上。
她没投中,接下来便轮到云裳。
对方这次可是厉害,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动作,直接朝着前方一掷。轻轻松松听见闷声,长箭精准无误插入壶口。
身边小姑娘暗自惊叹,默默偏头。对上云裳的目光,换来一记谦和的微笑。
这次便该靖武王领罚了。
在拾起酒盏那刻,萧拓明显停顿,只知酒中透着浓烈的药味。如果他估计没错,这酒对男人来讲该是大补。
抬眸,正好触上祝景泽看热闹的眼神。他当然知道那家伙不会使多大坏,无非就是让自己今夜难眠罢了。
为了遵循游戏规则,他利落端酒,连饮三杯。换来主人家扬声起哄,看样子开心极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邬婵自是觉得不好意思,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能在第三轮时更加专注些。只可惜那云裳就像神箭手附身,接下来的每一箭都正中壶口。没有谦让,不见偏移。看得旁边姑娘略显惊讶,渐渐地也就跟不上她的速度。
这个结果倒是意料之中。
萧拓干脆认罚,喝了十几杯。搁盏时喉头滚动,神色幽暗。衬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小臂收拢,周身透着成熟男子的气概。
祝景泽笑着观望,为了让气氛融洽些。跟着陪了两杯,走近故作殷勤。
“表兄,要不还是别喝了。咱们换个罚法,谁若再输一次,让大伙在脸上画一笔。酒喝多了伤身,漫漫长夜顶不住啊。”
话里有话,隐隐带了些颜色。
男人漠然置之,挑眉看去。
“怎么,你不行了?”
对方一滞,霎时昂起脖子。
“诶,男子哪有不行的道理。那就再来十局,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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