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借子 谢卿恩

16.解药

小说:

借子

作者:

谢卿恩

分类:

穿越架空

星垂野阔,夏夜风凉,两匹快马疾驰在路上,扬起一线飞尘。

崔瑛将窈贞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她越来越烫的温度,听见她渐急的喘息。

湿黏黏地贴着他。

今天下午他去云集县,一是恭贺孟致即将升做知县,二是请他协助抓几个和宿山土匪有勾结的人。

那时他在县衙里见到了孟致,告诉他这几日的查办进展:“那秦旌不愧是军旅出身,我跟他熬了两天,才审出宿山土匪的具体窝点。只是我这边刚点兵,就有人把风声报到了宿山,害我去得晚了,只抓到了他们二当家,老大和老三跑了。”

孟致蹙眉:“可查到是何人报信?”

崔瑛点头:“有个叫妙如的尼姑,从前是某任知县的小妾,后来跑到了广平寺出家。她有两个侄女,一个跟了方喜,一个跟了秦旌,跟秦旌的那个买通了狱卒探视,将秦旌的消息报给了妙如尼姑,尼姑去宿山报的信。”

这条线上都是些没有官身的小卒,能在这短短两天里查清楚,崔瑛很是得意了一番。

他姿态闲适,占了孟致的座,等着听他的叹服,不料孟致却陡然变了脸色。

“这么说,宿山逃跑的土匪,很可能去了广平寺?”

崔瑛:“不错,我打算夜半带人去围截,路过云集县,顺便请孟兄查查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孟致站起来,声线明显不稳:“贞娘……贞娘她今早去了广平寺。”

仿佛惊雷在耳边炸了一下,崔瑛:“你说什么?”

他霎时寒毛倒竖,只怔愣了一瞬,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孟致提着衣袍快步跟上,追出去时,崔瑛已翻身上马。

孟致说:“我也得去。”

崔瑛:“人多无用,我和周演快马用不上两个时辰,孟兄在县里仔细盘查,等我的消息。”

说罢已扬鞭催马,流箭似的穿过闹市,奔向广平寺方向。

……

想必此时,孟致正忧心她的安危。

“咳咳……”

窈贞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所有的意识都用来克制自己的举止。

她不敢把手在崔瑛身上乱摸,也不敢从他怀里离开,怕跌下疾驰的马背。

这般进退两难,窘迫难当,唯有眼泪无休止地滚落,洇湿崔瑛的衣裳,层层直透到胸前的皮肉。

崔瑛感觉到她在颤抖,开口问她:“害怕?”

窈贞点点头。

崔瑛:“知道后怕就好,孟兄高升,以后眼热你的人更多,少跟不三不四的人出门。”

窈贞不说话,泪落得更狠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

路过一条小河,崔瑛勒缰,将窈贞抱下马:“去洗把脸,好受一些。”

他和周演背过身去,周演离得更远些,他尚能听见撩水的声音。那声音好一阵不见停,反而越来越远,崔瑛回头,见窈贞整个人蹚在河水里,踉跄着往水深处去。

“喂!”

崔瑛三两步跨进河里,将窈贞往岸上拖,以为她是烧糊涂了,安抚她道:“这儿不能洗,你忍忍,我马上带你去找孟兄。”

窈贞听了这话,反而挣扎起来,频频摇头。

她说:“我这个样子,太丢人了,他会生气……我要洗干净,洗干净……”

崔瑛先是一愣,立刻气笑了,手下一使力,猛得将窈贞拽上岸。

他道:“原来你方才一直说害怕,怕的是这个?真是好一个贞洁烈妇。”

与山匪对峙险些被逼自尽,不见她有多怕,想到孟致可能会怀疑她的贞洁,竟怕成了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

她到底知不知孰轻孰重?

崔瑛也许是被她气蒙了,不分轻重缓急地同她较真起来:

“你到底是心里爱他到快要疯魔了,还是偏偏喜欢那块贞节牌坊,嗯?把话说清楚,你想死我送你一程,免得我白费周折。”

窈贞不说话,湿淋淋地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抹泪。

周演只好上来劝和:“主子,人中了这种药,情绪也是不受控的,你何必同女子计较,咱们还是赶快把她送回去,了却这桩官司吧。”

崔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敛了怒容,俊美的脸上只剩冷漠的神色。

他强硬地将窈贞拽起来甩上马,自己翻身上马后却掉转马头,朝向济州府方向,对周演道:“不回云集县,改道小杏村。”

小杏村在广平寺去往济州府的途中,此时距离他们约小半日的路程。

崔瑛:“今夜在小杏村落脚,明天赶回济州府,周演,你先去小杏村打点。”

周演惊讶,犹豫道:“可是她这情况……不好吧,只怕孟大人还在等消息。”

崔瑛冷笑乜向他:“怎么,你改认孟致为主了?”

周演马上闭嘴,不敢再多言,扬鞭先朝小杏村方向去了。

崔瑛独自带着窈贞跟去,一路走走停停,不时解下水囊给她喂水,或遇小溪,就放她下马掬水洗脸洗胳膊。

窈贞方才被马颠的难受,没听清崔瑛让周演改道,这会儿见四下陌生,犹豫着开口:“崔公子,咱们不回云集县吗?”

崔瑛倚马养神,不理她。

窈贞黯然低下头,到上游将水囊装满,小心递给崔瑛:“对不住,崔公子……多谢你今夜来救我,若是没有你,这会儿我已经死了。”

这倒还像句人话。

崔瑛瞥了她一眼,接过水囊来上马,朝她伸手:“歇好了就继续走。”

窈贞:“去……去哪儿?”

崔瑛轻嗤:“去宿山,把你卖给土匪。”

他马背低身,胳膊从窈贞夹肢窝下穿过,挟着她用力一提,将她带上马来。

窈贞吓得惊呼了一声,拽住崔瑛的前襟,这时也顾不得避嫌了,紧紧偎在他怀里,生怕从马上摔下去成肉泥。

她贴得紧,感受到崔瑛像是轻笑了一声,却不知是在笑什么。

夏季天亮的早,二人到达小杏村时,远天与地平相交处已泛起一线鱼白。

周演带路,将他们引到村东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姓虞,有三间开阔的灰瓦房,周演提前打点了银子,女主人便将上房收拾出来给他们住,还提前洗了浴桶、烧好热水,炉子上也按吩咐煮着清凉解毒的药汤。

虞家的见崔瑛抱着窈贞进了上房,以为是小夫妻,贴心给他们阖上门。

“哎,别……”周演阻拦不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孟致的妻子啊!

且不说朋友妻不可欺,孟致可是程清徽的学生,他背后有一整个清流党。

睡了他的妻子,跟同清流党直接翻脸有什么区别!

这两人到底谁中了春药!

周演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但要他叫门阻拦,他又没那个胆,一时只敢在门外长吁短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屋里头,崔瑛解了窈贞的外衣,将她整个放进浴桶中。

水流漫过肌肤,窈贞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从混沌的意识中缓缓睁开眼,看见崔瑛站在浴桶边,正弯腰解她的中衣。

衣衫半褪,露出了白腻染粉的肩膀和锁骨。

窈贞唬了一跳:“崔公子!”

她乍然想起身,浑身发软又跌回桶中,溅起一片水花将崔瑛泼了个正当头。

崔瑛默然片刻,好一会儿才伸手将脸上的水抹了。

一双好看的剑眉微微下压,嘴唇也抿着,似正切齿隐忍着脾气。

窈贞下意识先道歉:“对不住,崔公子……对不住。”

崔瑛声音低洌:“你知道自己方才吐血了吗?”

窈贞:“啊?”

崔瑛指着自己胸前的一处湿迹,玄衣辨不清颜色,他将领口扯开,露出底下的白色中衣,果然是一片殷红。

他说:“你底子弱,这金风玉露对你来说是虎狼之药,已耽搁了这么久,若再不排解,只怕会伤及根本。”

窈贞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在水里抱紧了自己。

她的确觉得很难受,而且越来越难受。可是除了硬捱,她还能怎么办呢?

没有被山匪糟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埋着脸,声音闷闷的:“崔公子,谢谢你……可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你放我自己待着就好。”

“你想死吗?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

崔瑛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脸来,清冽如冰的目光逼视着她,下压的眼尾被水汽熏出了若有似无的红韵。

他相貌极好,是种会令人自惭形秽的好。

窈贞少敢直视他。

何况眼下的境地,每多看他一眼,她的心就更乱一分,有一股酥酥的热痒,随着他目光所及在她身体里蔓延,化作止不住的热流缓慢翕出。

窈贞紧紧绷着双腿,窘迫地红了眼眶。

崔公子是郎君的结义兄弟,是她的救命恩人,是谪仙一般的矜贵人物,她怎能如此无耻地打量他、幻想他呢?

她为自己的无耻而羞愧地流下了眼泪,这眼泪没有落进水里,先一步被崔瑛的指腹抹开了。

他捧着她的脸,靠得很近,语气竟然很温和,对她循循善诱:

“贺氏,你现在是病人,当以性命为重,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