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尔走了后,孟停之一路追上,大排档前原本已经抓住人,这人却滑溜得像鱼,不过孟停之和祁星尔说话间隙人就跑了。
沿街不少吃路边摊的客人都张头相望。
到老巷子尽头进入死胡同,男子走投无路。
“说吧,谁派你来的。”
一个仅在面馆见过一面的人,他能知道祁星尔住址就绝不简单。
“没有谁。我是来报复她的。要不是那个女人非要调监控,我也不会沦为丧家之犬!”
话末,男子拳脚迎上孟停之。
孟停之身高腿长,没几招便制服了男子。
他摁住那人后脑勺,猛地向墙面磕去。
“说。”
“我不可能告诉你的。”那人牙齿被打掉一颗,一侧脸紧贴砖墙翻出白眼。
孟停之攥住他脖颈,将人提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随后拿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出来,照片中男子连帽黑色卫衣,头戴鸭舌帽,露出的下半张脸褶皱不堪。
“是不是他?”
反手被扣在地上的人,撩起红肿的眼皮看了一眼再闭上,倒头晕了过去。
……
张升回接完孟停之电话后,看着镇静又若无其事的少女,笑道:“你不怕吗?难道假装镇定?”
“我看起来应该怕?”
张升回细看着眼前的少女,细胳膊细腿,就是太瘦了,严重怀疑她没吃饱饭。
祁星尔不愿再多说,从十多层高的烂尾楼掉下来,少说也算死过一回。
好巧不巧运气好,戒指救她一命,来到这个平行世界。
张升回点头,有个性,是孟停之会喜欢的人。
“你怎么不怕?难不成你们经常做这种事?你们不是正经人?”
这几个月遇到奇幻的事太多,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
这一本正经的神情真是和孟停之如出一辙。
张升回这么想着,笑得前仰后翻。
祁星尔意识到自己被嘲笑,很不开心,但不想暴露自己,于是不解释。
“我饿了,有饭吃没?”
现在的房子比老城区离市区还远,一眼望向窗外寂静无声,大多是十多年前的老建筑,住的大多是中年人或老人,街头街尾亦有狗子成群结队。
张升回起身去冰箱:“停之出门前就给你准备好了。”拿出保鲜膜封好的饭菜去加热。
“得亏是沾你的光,否则这大晚上我还得亲自做。”
“你们知道我会出事?”
凌厉的目光扫向张升回,少女素白的脸蛋冷沉下来。
张升回发现自己说漏嘴,改口:“是阿姨过来做好,五六点那会儿做好的。每天都是。”
“他平常不是住在市区吗?”
话题转换得太快,张升回尚未反应过来。他解释道,这是孟停之妈妈临走前留下来的房子,有空时就会过来住。
凌厉的目光再落向张升回。
“你撒谎。既然阿姨每天过来做饭,孟停之又怎么会有空才来这边住?”
张升回没招,低估了这小姑娘,他无奈道:“姑奶奶就别逼问我了,我也不知道。下午我刚准备下班就被孟哥一通电话叫来,他只让我开车过来,载上你就走。”
老式石英钟有规律地摇摆,张升回心虚,吃完饭就灰溜溜走了。
另一边回去路上,孟停之点通显示屏上一个人的电话。
“下手有点狠啊。还好,只是看着严重。怎么处理?”
孟停之:“交给警察。”
“发你了一个电话号码,查一下。”
孟停之回来停车时看见屋里的灯都灭了。
他轻手轻脚开门进屋,眼前出现一长发披肩的黑影,祁星尔按住他开灯的手。
“你是谁?”
骨节分明的细手寒冷如冰块,孟停之颤抖一瞬。
空气中交织着不安的担忧。
“孟停之。”
“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对不对?”
祁星尔情绪激动,一时间拎起他的衣领。
她想要一个答案。
细长的发丝垂落在夹克外套上,能隐隐嗅到清淡的柚子香。
柚子香消散,浅浅的铁锈味冲了上来。
祁星尔蹙眉,踮脚探头凑近几分,想嗅得更清晰些。
“你受伤了?”
两人只余一指的距离,要不是腹部太痛使不上力,孟停之真想抱住她亲上去。
下一秒高大的黑影向她压来。
“你怎么了?”
祁星尔倾身险险接住,拿过他的手环在脖子后,拖向沙发。
按亮一盏台灯,橙黄的灯色下,一切清晰起来。
翻领外套内的白衬衫,血染红了腰腹一大片。
孟停之唇色苍白,阖着眼皮。
先前搬运匪徒,未察觉到他手里有一把匕首,趁孟停之不注意捅了他一刀。
祁星尔恨恨地盯着他,眼眶湿润起来,咬牙道:“你不准睡,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似要将黑夜撕开。
附近没有大医院,只有小型卫生站。
祁星尔先在家里医药箱翻出纱布之类,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纱布换了好几卷勉强浸不出血后,扛着他往外走。
用孟停之的手机叫了辆车,师傅到了指定地点,却半天不见人影,不禁破口大骂。犄角旮旯小地方的人叫车就不该接,都超时了还不出来,正打算取消单子,一个瘦弱的女子扛着个昏迷不醒腰缠纱布的男人出来。
师傅连忙打伞下车帮她抬人。
“姑娘嘞,咱小心着点,腰上又开始渗血了。”师傅估计被吓到,轻手轻脚的,生怕加重伤口,失了人命。
祁星尔半身湿透了,长发贴着脸,比鬼还难看。
“外面雨大天气冷,姑娘进去穿几件厚衣服咱们再走。”
祁星尔感激不尽:“诶有劳您了,烦请稍等。”
没有换洗衣服,随便选了件孟停之小号的衣服外套,换上后拿了雨伞就走。
师傅不敢多问,只说伤比较重,卫生站估计不行,最近的医院虽然条件不好,但比卫生站强。
祁星尔改了终点位置。
师傅和她一起把人抬下,放上担架后才离开。
孟停之的伤口看着吓人,实则伤得不重。祁星尔包扎处理得好,医生缝了伤口重新上好药。
“病人没有大问题,不要担心。”
祁星尔送走医生后,目光紧紧锁着冰场上的男人。
半干的头发耷拉在肩膀上,她盯着孟停之,等他醒来。
对于回去这件事,祁星尔原本不抱希望,想来既来之则安之,她有手有脚,好歹也是凭能力考上的重点大学,怎么样都能养活自己。
但今晚后她又不那么认为了。
如瀑黑发盖着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下颚线清晰分明,偏那灵动的双眼冷冷凉凉,生出一种自相矛盾的亲和疏离感。
值班的护士见她穿着一身松垮的男士上衣,戏谑一句:“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
祁星尔撩起眼皮,神色淡淡的,留下一句:“他不是我男朋友。”
大约是这句话触动了年轻小护士们跃跃欲试的心,没换药时也会有护士进来以查房名由进来。
关门走后,就会听到激动的言语声。
“看清楚没,刚才那个好帅啊!比娱乐圈的还好看,真没想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这种极品帅哥。”
“我给他上的药,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
“要不是医院有规定我就……”
“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现在是工作时间,安静!”护士长过来怒斥几句,几人悻悻回到工位。
祁星尔给张升回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张升回知道以孟停之的伸手,那点伤口算不得什么。
他打太极地说了几句,称信号不好挂了电话。
祁星尔吹了头发后,借着一旁的空床位休息。
自从遇见孟停之后,仅梦见过他一次,之后没几个月她就遇险穿越了,现在回想起来,发现穿越场景和梦中场景十分相似。
此后便没有再梦见孟停之。
她想去找老人家,却不知如何找到。
祁星尔猛地睁开眼,眼白内充满血丝。
她回想着遇见孟停之前做过的梦,用手机一一记录。
梦中有一两件事确实发生过。
梦里孟停之去她学校送什么东西,现实,孟停之开车过来给她送学生证,梦里他们在烟花秀下共进晚餐,现实,孟停之那晚陪她过二十岁生日。
祁星尔心中萌生大胆的猜测。
可她和孟停之认识已经很久了,只有这三件事吻合,或许只是巧合?
这时,病床上熟睡的男人起身坐起来,祁星尔以为他醒了,走过去按亮台灯:“孟停之,醒了就说一下今天是怎么回事。”
男人半合着眼,目光涣散,眼神呆滞。过了几秒,脸颊流下眼泪。
祁星尔不明所以,喊了他几声:“孟停之?诶,孟停之。”
没有得到回应,祁星尔推了他几下,还是没动,又凑近几分确认他确实睁着眼。
梦游?
孟停之下床出去,任祁星尔怎么喊也不回头,没法,她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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