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宴请,出席之人自是少不了,她刚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去会会那位靖王。为了确保万一,还需做两手准备。
她目光随即转向知秋,“我记得崇华殿有我们的人?”
知秋点头:“是,可那就是负责外院洒扫的小宫女,若是打探消息的话,恐怕不行。”
“嗯,足够了,待会想办法将她安排到前殿,让她见机行事。”
知秋一脸懵懂地应下,虽不理解娘娘要做甚么,却还是默默去安排。
出席这样正式的场合,自是要盛装打扮一番,苏嬷嬷连忙唤来几名宫女,为苏寻雁梳妆描红。
先前她苦于无法破局,早没了装扮自己的心思。此刻有了成算,心情也就随之恢复,也有心思好好挑选衣裙了。
她手指抚过一排排衣裙,却又有些举棋不定,身旁的知秋见状,轻声提议。
“娘娘,这身烟青色的衣裙很是素雅,正好衬您。”
话音未落,苏嬷嬷就摇头。
“不好,这件太过素净,依老奴看,还是这件朱红色,最显娘娘的气质。”
苏寻雁笑着打断二人:“你们挑的都不合适。”说着,她又拿起一件妃红色罗裙,"我就选这件了。"
刚梳妆完毕,韩屹派来的小太监便候在殿外,轻声催促:“贵妃娘娘,陛下催您快些。”
苏嬷嬷有些不放心,临走时,又凑到苏寻雁耳边,小声叮嘱她。
“娘娘,如若不行,咱们再另想他法,切勿冒险啊!”
苏寻雁无奈地笑道:“好,我心中有数,嬷嬷放心。”
她沿着廊道缓缓往前,此时阳光正好,柔和的光线斜斜照在一棵棵金黄银杏上。
每一片叶子都照得轮廓分明,看上去光彩夺目,久了竟不禁让人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小太监在旁等了半天,终是按捺不住,出声提醒。
“贵妃娘娘,陛下还在殿内等着您过去呢。”
苏寻雁这才收回目光,抬脚继续朝前走。
远远地便望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于殿外,待她走进,那人便转过身,嘴角荡开一抹清浅的笑意。
“等了你好一会儿,怎么才来?是不是又选不定衣裙了?”
苏寻雁轻哼一声:“我才没有,是这院内的景致太好,一时失了神。”
“好,先进去吧。”
韩屹轻笑着点头,朝她伸出手,苏寻雁动作自然地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二人并肩向殿内走去。
“皇叔,这是朕的贵妃,苏寻雁。”
说罢,韩屹目光又转向身旁的苏寻雁,介绍道:“寻雁,这是朕的皇叔,他常年驻守边关,你应是没见过吧?”
苏寻雁朝对方福了福身,轻声道:“见过皇叔。”
“娘娘不必客气。”韩元修朝她拱手回礼,沉声道:“本王与娘娘并非初见,娘娘可还记得?”
苏寻雁怔了怔,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抹讶然。
虽说这位皇叔是太上皇的小儿子,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看上去不过比韩屹年长几岁。
他此时逆光立在廊下,微光将他俊逸的五官显露无疑,眼底似有柔光闪过,可当两人的目光相触时,一股冷意随之袭来,对方眼底的那抹柔光,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他似感叹:“看来是忘了。”
韩屹却勾起了兴趣,笑着问道。
“皇叔是何时见过寻雁,朕怎么不知?”
韩元修没看他,只语气淡淡地垂眸:“不重要了。”
见他不愿说,韩屹也没再追问,只是招呼他进殿一同用膳。
苏寻雁跟随二人走进内殿,看着空无一人的厅堂,有些讶然。
韩屹竟只宴请了靖王一人,看来她得启用第二个办法了。
待几人落座,韩屹便缓缓开口。
“说起来,我与皇叔也是许久未见,也不知皇叔的口味变了没有?”
韩元修从容的夹起鳝鱼段,品尝过后,便放下筷子,沉声回道。
“还是幼时的味道,陛下,有心了。”
“看来是合胃口啊。”
韩屹笑了笑:“朕以为皇叔久居边关,已吃不惯上京的这些珍馐了呢。”
韩元修目光微沉,‘啪’的一声,搁下筷子。
“即是家乡味,相隔再久也会铭记,反倒是陛下,久居深宫,怕是早已忘记边关将士们的艰难处境。”
气氛瞬间冷凝,韩屹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随即夹起一块鳝鱼,放到苏寻雁面前的瓷碗中。
与她说:“这道,是皇叔幼时爱吃的,寻雁,你也尝尝看。”
苏寻雁目光落在碗里的鳝鱼段上,没说什么,端起碗,默默地吃了下去。
韩屹却不想就此放过她,见她吃了,便又逼近一步,追问:“味道如何?”
话音刚落,苏寻雁便察觉有一道视线投来,她转眸望去,恰好与坐在下首的韩元修四目相对。
她顿时觉得尴尬,只微微颔首说了句:“不错。”便端起桌上的茶碗,垂眸抿了一口。
韩屹这才满意地笑了:“看来这菜做得不错,该赏!”
说罢,他转头吩咐:“传令下去,今日御膳房当值之人,皆赏赐三个月月俸。”
侍候在旁的宫人闻言,连忙躬身领命,默默退了出去。
韩屹又执起桌上的酒壶,缓缓起身,走至下首。
“朕与皇叔多年未见,正该多饮几杯才是,来,皇叔,朕敬你!”
说着,他便为韩元修斟满一杯,又举起自己的酒杯,用眼神示意对方。
谁知,韩元修却并不赏光,只起身拱手,语气疏离。
“臣此番回京只为祭祖,不宜饮酒,陛下见谅!”
韩屹眼底掠过一抹杀意,语气骤然转冷:“呵,皇叔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朕啊?”
韩元修从容落座,垂眸继续吃着碗里的鱼,直至盘中最后一块鱼肉用尽,他才再度起身。
“酒足饭饱,方才臣对军饷贪腐案的提议,陛下以为如何?”
苏寻雁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目光看向对峙的二人。
韩屹冷哼一声,语气已明显透着不悦。
“皇叔对贪腐案如此上心,莫非,其中牵涉到您的什么亲眷?”
韩元修却不卑不亢的答道。
“臣从军多年,深知军饷之紧要,对于此等贪墨之徒,更是深恶痛绝,眼下唯有早日捉到主谋,才能稳定军心,这亦是给边关将士们最好的交代。”
韩屹脸色随即一沉,半响不语。
韩元修却并未在意,他立于下首,耐心等着他来下决定。
韩屹压下眼底的厌恶之色,再抬眸时,眼底又浮现出笑意。
“朕先前便说过,此案已交由两部门共同审理,皇叔不必再为此操心,眼下祭祖的事最为紧要。”
韩元修面无表情地拱手,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苏寻雁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靖王果然手段不凡,自韩屹登基后,还是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苏寻雁惊得转过头。
原是韩屹气不过,将手中酒杯狠狠摔到地上。
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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