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了临近中午了，宝栖玉哼着歌洗漱完出去，在附近买了几个包子。
回来没看见芃消岁，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吃了一些，然后温着等芃消岁回来吃。
芃消岁从图书馆回来就看到午餐是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宝栖玉还笑嘻嘻地说：“哥去出差后，估计我们得吃几天包子了。”
他嫂嫂是真酷爱包子，芃消岁叹了口气，扒开包子皮一看是菜陷，沉默了片刻微微提议道：“嫂嫂，下次别买菜包了。”
宝栖玉的视线从手机挪到他脸上，“为啥？”
本来她其实可以点外卖的，但是想到这记忆里是真实轨迹，她一打开外卖软件就被迫退出。
这也是，他们在这哭哈哈地啃包子的原因。
没钱啊！
芃消岁一本正经地计较那一点碎末事，“菜包和肉包都一块五，菜包不划算。”
宝栖玉挠了挠脸颊，不理解但同意，“好吧。”
芃消岁一口气吃完了五六个包子，无精打采地问她：“嫂嫂，你说婖族为什么要把没做过的事情揽下来啊？地靈族又为什么不查明真相？”
虽说是忮族陷害，可两方就真的没一点察觉嘛？
芃消岁真是不理解。
“据我猜测………”宝栖玉难以启齿这荒诞的理由，艰难道：“婖族那边应该是觉得经常盗窃地靈族的灵物，所以自认亏欠，就好比小偷经常把你重要的东西偷走，你生不生气？你想不想把他搞死？”
芃消岁一想也是，点头十分认同：“生气！想！”
“那地靈族呢？”
宝栖玉耸了耸肩，猜测的十有八九：“地靈族啊，你也知道那些个野蛮古人就封闭在那里，连手机都没有，啥也不和外界接触，平时碰到不是在打打杀杀的路上就是在生生死死的路上……”
还有一点应该是当时地靈族的族长亲眼看到婖族的人从案发现场离开，已经代入了凶手，自然也就没有再多查的必要。
另外不可避免的可能还是忮族曾经是地靈族的一部分，所以他们坚信族人不会自相残杀。
“先入为主嘛，就延续至今了。”
芃消岁吃着包子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宝栖玉戳了戳他胳膊说：“你养的那个小东西呢，召唤出来我看看！”
满足满足她小时候也想养但是始终没有实现的愿望，芃消岁伸出手给她看，一团黑气从他手心缝隙里开始钻出来，仿佛是一个害羞的孩子，探探头确认有没有危险，然后又插着腰嚣张跋扈气宇轩昂地出来。
宝栖玉亲昵地揉了揉，“好像一团煤球啊！”
突然，那团黑气像是嗅到了陌生气息，张开獠牙就咬了她一口，宝栖玉痛的缩回了手，“嘶～”
芃消岁惊慌失措地收回了祟，担忧着急地问：“没事吧嫂嫂？”
宝栖玉甩了甩手，指尖捏住躁动的小蝴蝶，“没事没事。”
芃消岁低着头观察她的手，后怕道：“嫂嫂，可能你是普通人，所以碰到了会感觉刺痛。你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大问题啊？”
“没事啊。”宝栖玉没当一回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预约成功信息，朝芃消岁说道：“对了，我前几天给你约了一个医院的全面检查，趁你今天不学习我们快去快回。”
芃消岁一听连忙摇头拒绝，“啊，嫂嫂要不取消吧，多费钱啊。”
宝栖玉起身打算去换一件出门的衣服，“没多少又不贵，也就五六千而已。”
“什么？”芃消岁瞪大眼睛大叫，扒拉着脑袋不敢相信，“五六千，赶紧退掉退掉，我的身体真的没事。”
宝栖玉一巴掌呼在了他脑袋上，语气危险：“怎么，你哥不在你就不听我的话了？”
芃消岁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蔫巴巴地否认：“不是…不是。”
“走啦，等我换个衣服。”
说完，宝栖玉就进了房间，挑了一件淡色的连衣裙，包是真的不多，她只能拿那个唯一看的顺眼的挂上就走。
那家体检医院离居民楼不远，两人打算走过去，芃消岁现在已经长到一米六左右了，跟一米七的宝栖玉还是矮了一些。
宝栖玉搂着他肩，像亲姐弟一样，芃消岁心里忐忑不安，便扭道：“嫂嫂，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原本芃消澈和原佳为了养他已经付出了很多了，现在因为他研究的这个祟又把一个月工资都捯进去给他检查身体，他爸妈还在都不一定能做到他嫂嫂这一份上吧。
宝栖玉觉得他这个思想是错的，有考虑到他现在寄居在别人家里有这种心思在所难免，贴心地教导他：“你觉得幸福是麻烦嘛？知道你健康平安哥哥嫂嫂就觉得幸福，所以给你花钱预知你的健康也是一种幸福，这不叫麻烦！”
宝栖玉一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成了老年人还是不免为他难过。
相处的这些日子，宝栖玉能感觉的出芃消岁内心的赤诚，待人友善，重情重义，为正义发声。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未来要走上如此艰难的路，还是摸黑前行，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心疼也抑制不住。
宝栖玉捏了捏他的脸颊，缓解他的不适感，“趁哥哥嫂嫂还年轻，努力赚钱给你花。”
芃消澈之所以收养他，不就是接纳他成为家人吗？家人之间的知晓健康就是得到幸福的一种方式。
芃消岁咬紧牙关立下志愿：“嫂嫂，以后我也要努力赚钱养你们。”
“好啊，嫂嫂等着。”
两人进了医院直奔检查室，朝那坐班医生说了下大致信息：“你好，我们预约了……”
取了票一路排队，宝栖玉取过他身后背着的小包和他那些手表身外之物，“进去吧，包我拿着。”
一路检查下来，手里已经提着好几个片子了，最后一科检查时医生告知道：“检查结果要过几日才能拿。”
宝栖玉笑着点头：“好，谢谢啊。”
转头勾着芃消岁肩膀往外走，畅想着今日晚餐，“走吧，回去吃肉包子，实在不行我们去吃点便宜的肉汤面也是可以的。”
芃消岁犹豫了一下，今天花的钱已经够多了，能省则省，更何况以后哥哥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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