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钺身上不容易留印,本来以为吻痕同理,一两天就消了,没想到脖子上消得这么慢,一星期快过完了都还能看见浅浅的印。
印子在白仲钺脖子上留了几天,一起上课自习的时候祁延就拐着弯“啧”了几天。
“哟,不容易,终于干净看不出来了啊?赶紧让小学弟再补几个。”
白仲钺正烦着:“去你的。”
“咋的了,”祁延现在只有白天有课或者没课但柏安有课的时候才能和白仲钺凑到一起,对白仲钺包容度直线上升,“来,说说,爸爸给你出主意。”
白仲钺看手机没理他,过了会儿忽然把手机往祁延面前一放,问:“这种视频怎么拍?”
“手机拍啊,”在白仲钺咬牙前一秒,祁延紧急切回认真模式,“你看手的视频干什么?拍你自己的手?”
“嗯,”白仲钺手握起来又伸开,“太难学,卡不上点。”
祁延直接笑出声:“真不容易,还有你觉得难学的东西呢。”
白仲钺把手机抽回来:“我自己研究。”
“哎哎哎,我知道,真的,我给校花拍过差不多的,一个一个动作录下来,下载个软件把视频都导进去,让卡点的动作和背景音乐对准多余的视频剪掉就行。”
“什么软件?”
“一会儿我给你下,先把动作录了,给学弟弄小惊喜啊?”
白仲钺点头。
没说其实不是什么惊喜,是要哄人。
最近柏安高中那个牵过抱过差点亲上的同学忽然冒出来了,说听高中同学说柏安也在A市,都出门在外应该互相照应,在A市的几个高中同学建了小群,方便常联系。
两个人没聊几次,来往内容也都很生疏客套,可白仲钺就是不舒服,“郭其异”这个名字看过一眼就在心里记了个滚瓜烂熟,一边觉得不能干涉柏安正常社交一边心里又止不住地不痛快。
不痛快一攒,就容易出事。
两个人的手机一直互相随便看,白仲钺其实很少看柏安手机,昨天晚上对照一份信息图填表,东西不多懒得开电脑,用了柏安的手机看图,用自己的手机填,退出的时候一切换后台看见柏安之前在看手的视频。
一看就是男生的手。
白仲钺点进去主页发现对方似乎是个手模,发的图片视频大都和手有关。
柏安关注了,还点过很多赞。
不知道怎么攒了几天的不痛快呼地就起来了,其实白仲钺如果直说柏安看别的男生的手自己不舒服,柏安肯定会撒娇好好哄他,坏就坏在白仲钺别扭劲儿攒久了,不仅语气不好,后来还张口就是:“你是喜欢手还是喜欢我啊,比我手好看的多了去了你都喜欢吗?”
柏安根本没跟上白仲钺的情绪,觉得好好的忽然就变天,软着说话问原因没用还冒出这么一句,拿回手机来发现就因为自己看了个视频,又气又委屈,一晚上一早晨都不愿意和白仲钺说话,闷不吭声吃完早饭就去上课了。
白仲钺前一晚上也气不顺,今天早上就开始反省,反省完决定好好哄男朋友再坦白一下自己的小心眼占有欲。
祁延给下了软件简单说了怎么用,白仲钺自己弄的,从拍到剪前后居然用了将近一小时,好在效果不错,白仲钺觉得不比柏安看得视频差。
算着柏安平时自习快结束的时间,白仲钺带了遮阳伞去接人,没想到教室自习的人里没有柏安。
柏安今天上午一二节上课的教室三四节空着,一直都是上完课就留在教室自习,等时间差不多直接去水果店那里卖豆浆,现在时间还早。
白仲钺轻轻把教室后门关上,走到楼道头上给柏安打电话,电话还没通就看见人了。
在楼下,而且不是柏安一个人。
旁边那个男的不就是郭其异吗?
这人头像是全身照空间一堆自拍,白仲钺一眼就认出来了。
“喂。”柏安接通了。
白仲钺垂着眼看楼下的两个人:“你干什么呢?”
柏安还以为白仲钺打电话是和好的意思,没想到口气还这么差,做了一上午的自我建设瞬间崩塌,没好气地说:“我自习,没事挂了。”
看见郭其异拽了柏安胳膊一下,白仲钺早上的自我反省也全忘了,直接挂断电话下楼。
就没想到,两层楼,下楼出大门再绕到楼后估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楼下俩人没影了?!
-
柏安到卖完豆浆也没见到白仲钺,在食堂要了份泡面和两个袋装鸡爪边吃边看手机,没电话没消息,自己接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语气太不好了?
以前白仲钺开玩笑说时间长了自己还不觉得,仔细想想也有道理,以前自己和白仲钺说话都管不住心跳,哪里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他闹脾气?
白仲钺昨天生气其实算是在吃醋吧,自己后来态度也不好,白仲钺忽然那么问难道是因为自己变得太多,他觉得自己不如以前喜欢他了?
柏安边想边咬着撕开第二袋鸡爪,下唇忽然一麻,柏安吮了下麻的地方,紧接着就尝到了血味。
“嘶——”
鸡爪的包装袋在嘴上划了道口,原本不严重,可柏安吮的时候牙尖正抵着伤,这一磨直接弄开了鲜红一小片,像上火起的泡破了。
剩下的泡面也不想吃了,收拾扔掉出去想找白仲钺呢,就遇见了要买水的祁延。祁延说白仲钺在室内篮球场打球打一中午了,饭都没吃,让柏安抓紧去领人,顺便带瓶水,自己直接回宿舍了。
柏安急匆匆买了水顶着大太阳去篮球场,刚进去就远远看见白仲钺正和一个女生说话,还,接了对方的水?
白仲钺什么时候开始接女生的水了?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除了柏安和队友,其他男生的都没接过。
现在接女生的水了?
就算吵架,难道就能接女生的水了?
柏安气得呼吸不顺,第一次知道原来生气也能让心脏怦怦跳,气得迈不开步子,就眼睁睁远远看着他们并排从另一个门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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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大半下午都没联系,到下午卖豆浆的时间白仲钺去找人发现没开张,打电话柏安说不想卖回家了。
白仲钺带了下午饭回来:“你嘴怎么了?”
“上火。”
菜往桌子上一放,全是自己爱吃的,柏安刚刚说话还呛着,这会儿心里忽然就软了。
可没等他说什么白仲钺先出声了:“上火?早上还好好的没一天就上火上破了?”
柏安脑袋都快上火上破了:“你什么意思啊白仲钺?”
“你今天中午和谁在一起了?”
这简直戳了柏安这会儿的爆破点:“你今天中午和谁在一起了?”
“我谁都没和。”
“鬼信你谁都没和!”
“倒打一耙是吗?是想吵架吗?”
“你才想吵架吧!吵完正好去找小学妹求安慰!”
白仲钺觉得自己胸口闷得要炸:“哪儿来的小学妹?”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白仲钺呼了口气,想好好聊,喝了口水勉力压下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
柏安看见白仲钺喝水就想起他接水和人说笑的样子:“学妹的水不够喝吗回来喝什么水啊?”
“我什么时候喝学妹水了?你背着我见那个郭其异我还没说什么你给我编得哪里的学妹!”
柏安一顿:“你怎么知道?”
白仲钺火全拱上来了:“你背着我约人我还不能知道了?我没看见是不是就打算瞒着,下一步给我弄顶绿帽子好看是吗?”
“什么绿帽子!我干什么了就绿帽子!”
“嘴都破了还想干什么?不到一天上火上破了你怎么不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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