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暗卫们纵使看到了一切也绝对没胆子敢说出去。
不知何时,他们看着林零的眼神中悄然带着点淡淡的同情。
林零看着装模作样的薛琰,心中满是麻木。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堂堂皇帝都开始出卖色相了,她林零何德何能。
薛琰此番倒是见好就收,调戏过林零之后便恢复了往日的正常模样。
林零站在一旁阴暗地释放怨气,看着心情大好的薛琰,心中前所未有的明白:快乐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
……
今日的朝堂还是依旧的吵闹,一帮中老年人吵得如火如荼,吵出真火来甚至还会夹杂几句脏话。
或许是前几日被拖下去的几位给了他们警示,这群人吵归吵,音量倒是克制得还算正常。
等薛琰宣布下朝,有几位老臣才依依不舍的住口行礼。
待到众官员零零散散的散去,明德公公一个回马枪杀了回来,远远喊住两名相伴而行的官员:“周大人,周学士请留步。”
两官员闻言驻足回头,明德公公走到跟前一甩拂尘:“两位周大人,陛下有请。”
两人跟在明德身后对视一眼,须发花白的周允中从袖笼中摸了把什么东西,笑眯眯地凑到明德跟前:“公公可否知晓陛下寻我二人所为何事啊?”
明德见状连忙摆了摆拂尘开始胡扯:“哎呦,周大人说笑了,陛下的心思咱们哪里猜的透啊。”
周允中见状悻悻收回手,有些尴尬地应付两句:“公公说笑了……”
明德将人带到御书房门口,两人见宫人皆在殿外伺候,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明德:“陛下,两位周大人求见。”
“进。”只听薛琰的声音透过房门传出,听不出喜怒,两人忐忑着进了御书房皆行一礼。
“参见陛下。”
薛琰气定神闲地坐在书案后,像是压根没看见两人,慢悠悠地翻着暗卫递上来的报告。
两人久久没有听到皇帝免礼,这才反应过来此行并非好事,只得强撑着维持行礼的姿势。
良久,待父子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发抖,薛琰才终于开口:“平身。”
父子二人齐声道:“谢陛下。”
薛琰将手中的报告往桌案上一扔,语气听不出喜怒:“拉帮结派,贪污受贿,你们周家真是只手遮天啊。”
两人才刚颤颤巍巍直起身子,听见薛琰这一出吓得浑身又是一颤。
周允中犹豫着开口:“陛下这是从何说起啊,臣,臣冤枉啊!”
周行简在一旁附和着,那诚惶诚恐的模样简直跟他老爹如出一辙。
薛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呼出一口热气:“哦?冤枉?”这一声直接拐出十八个调,堪称阴阳怪气的典范。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鸷,将桌上的报告一把抓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这倒是奇了,朕的锦衣卫是错怪了你们不成。”
父子俩如坠冰窟,颤抖着手摸起飘落在地的纸,上面桩桩件件将罪证列得清清楚楚。
两人心中再无侥幸。
“哦,对了。”薛琰瞧着两人如丧考妣般跌坐在地,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
“昨日宁嫔下毒毒害御猫,此事你二人可知晓?”
地上的两人皆是连连摇头,薛琰见状轻轻笑了。
他的脸上挂上了六亲不认的笑容,悦耳的笑声也回荡在空荡的大殿中。
“朕看她那么喜欢跟动物打交道,就将她扔到虎园去陪朕的大猫逗趣。”
“可你们猜怎么样,她反倒是害怕起来了!”
似是觉得十分好笑,薛琰语调渐渐上扬,双手撑着桌案直接站了起来,探着身子朝他们两人说道:“她在被丢进虎园之前,跟朕的暗卫哭嚎求饶了一路。”
“她说那药,是你们周家给她的。”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双眸黑沉沉的盯着二人,“你们两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零站在一旁心中感叹。
精彩,太精彩了,现在是黑化疯批皇帝,早上是怨气男鬼,真是好一个百变男孩。
两人闻言惊慌抬头:“陛下!我等对此事完全不知啊!”
“是那宁嫔胡乱攀咬栽赃陷害,陛下明鉴啊!”
薛琰嗤笑一声:“我大雍朝官员、士族多的是,那宁嫔旧居宫中,怎的就攀咬你们周家?”
眼见父子两人肝胆俱颤,就差抱在一起互相汲取安全感,他这才坐回去,一拍书案。
“传朕口谕,太常寺卿周允中,翰林学士周行简,拉帮结派,贪污受贿,又疑私联后宫,携毒物入宫谋害御前,居心叵测,今命你二人回府禁闭,无旨不得外出,亦不许私递消息,待朕命人彻查清楚再做处置。”
两人神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齐声跪下谢恩:“臣遵旨。”
薛琰冲着明德说道:“送两位大人回府。”将三人打发出去后,又命暗卫盯紧周府。
林零看着他这一通操作,心中隐约猜到薛琰折腾这么大一圈应该是另有所图。
按照薛琰的风格,都证据确凿了还禁什么足,直接砍了他们才是正常操作,而且宁嫔被拖下去的时候嘴里喊的明明就是饶命吧!
薛琰搞完事情往后一靠,余光看到了一旁神游天外的林零,他笑了笑顺口没事找事:“你方才看朕做什么。”
林零熟练拍马屁敷衍:“看陛下真是百变。”一会儿疯批一会儿男鬼,人设就像拆盲盒。
薛琰盯着她不出声。
林零找补:“辩论的辩。”
两人沉默着对视片刻,林零满脸真诚,薛琰懒得跟她多计较,只得用眼神谴责她片刻,然后无奈低下头处理政务。
接下来的几日林零过得还算是平静。
治疗完毕,林零后退一步松开薛琰的脑袋,自从她露过一手之后,薛琰就时常会要林零帮他按摩缓解头痛。
她不知道究竟是薛琰之前掩饰的太好,还是这症状是最近才开始出现。短短几天里,林零直接从薛琰的随身挂件变成了他的按摩仪,还是随时待命的那种。
即便是大晚上,林零也有一定的概率解锁龙床上的男鬼老板一只,只得充满怨念地认命起床。
她不知道的是,这技能并不是谁都能用的,虽然习武之人有时会运起内力替旁人疗伤,但人的脑袋实在是脆弱又重要的一个部位,治疗时必须对内力把控极为精准,稍有不慎便会伤到对方。
所以薛琰即便知道这个方法,也从未让旁人为他这样治疗。
但林零不一样,她的原身已经几乎将武学修行到了极致,眼下她与这具身体完全融合,控制内力对她而言可以说是简单如吃饭饮水。
早晨,当林零将毫无防备的薛琰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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