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回应:“我也喜欢你。”
纲手凑过来揽住我肩头,随意地将大半重量压在我身上。她微微扬起下巴笑得很自信,那双棕色的眸子玩味地看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表白,感觉还不赖嘛。”
自来也本来正蹲在门口,拿起下一碗面开嗦,纲手那句“感觉还不赖”话音刚落,他嘴里的面条“噗”地喷了出来。
大蛇丸轻巧地跳远了一点,自来也整个人趴在结界上,脸贴着那层透明的屏障挤得变形,双手“啪啪啪”拍着空气墙,语气夸张:“纲手——!你听我说——!我也喜欢——你——啊——!”
自来也喊得情真意切,嗓子都破了音,像一只扑腾着翅膀在地上打滚的小鸟。
纲手连头都没回,冷酷地说:“拒绝,再来找茬就来尝尝我的拳头。”
外面的自来也石化掉,捂着胸口蹲下来:“我这颗少男心啊。”里面的纲手搂着我,豪气地招呼老板上酒。
年轻的大叔很快端上来两只白瓷小酒杯和一壶酒,纲手收紧揽着我肩膀的那只手臂,她用空出来的右手拎起酒壶,利落地给面前的杯子都斟满,酒液泛着清透的光。
纲手偏过头金色的碎发擦过我的脸颊,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沿,故意打趣道:“来,庆祝一下,我收了个小女朋友。”
我还没喝过游戏里的酒呢,拿起小酒杯一股脑倒嘴里,烈火从喉咙一路灼烧下去。
水门放下了筷子,和老板小声嘀咕着什么,我正想仔细去辨认,结果被纲手爽朗的笑声盖过去,她垂下眼睛视线落在我手腕上的发绳,“这是我爷爷送给你的?”
“不是千手柱间送的,是柱间送的。”分不清是被肚子里的酒还是被她吐息里的酒精勾得轻飘飘的,我放松地往她身上靠。
“我就说嘛,我的爷爷怎么会做出这种可爱的东西。”她夹起酒杯又是一口闷。
水门接过老板端来另一壶酒,凑过来斟满我的酒杯,对着纲手温和地说:“今天气氛这么好,我自作主张换了个好入口的酒,想让澪姐能多喝一会儿。”
纲手毫不介意地摆手,和我碰杯,“接着喝。”
我这次学聪明了,先小口酌饮,水门选的酒尝起来像春天的樱花气泡水 ,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几乎没有阻力。
纲手凑过来就着我的手,低头闻了一下杯口,“春河?”她看了水门一眼,带着一丝意外:“小鬼,你还挺会挑啊,这酒确实适合她。”
“这都能闻出来?”我大吃一惊,纲手还是资深老酒鬼哇。
“不要小看忍者啊,嗅觉感知型忍者可以辨认出一周之前留下的细微气味。”纲手意味深长地斟满了自己的酒杯,眼睛亮晶晶地一口闷下去,脸颊渐渐飘起一片红云。
我拿不准上一个档留下的气味会不会带到这一个档,于是直接了当地问她:“纲手能闻出我身上的味道吗?”
“可以闻出来。”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但是直接给答案也太无趣了,来玩喝酒小游戏吧。我们一人来问一个问题,前提是不能说谎呐。”
我放下酒杯,差不多确定了是千手扉间派纲手来的,“如你所愿,女士。”
纲手完全地把我搂在怀里,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环着我的肩膀,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醉醺醺地眯起眼睛,压低声音:“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没错。”我接着问她,“我身上有几个人的味道?”
纲手低下头,鼻尖贴着我的脖子闻了闻,又顺着衣领往下,认真地辨别:“只算上半身的话,加上我是七个。”
外面好久没有声响,我都快忘记自来也的存在了,一直保持安静的自来也骤然拔高声音,“大蛇丸你看见没有,她们那个姿势,是不是——”
“没看见。”大蛇丸嫌弃地打断。
纲手直起腰,从我的小腹间抬起来,醉态下隐约透出的锐利让我怀疑她到底喝醉了没有,她抓着我的肩膀凑近继续问:“你是那个世界里千手柱间的爱人。”
我迟疑了一下,爱人这个词过于专一,纲手显然有自己的理解,噗嗤轻笑:“那就是他还没追到你,该你问了。”
“我身上最浓郁的味道是什么?“
纲手毫不犹豫地回答:“同一个人的味道,柑橘混杂柠檬。”
我略过纲手看向水门,他正好也看过来,蓝眼睛弯起来,很自然地冲我笑了一下,没有移开视线。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是两个人的味道?”
“这个问题送你了。”纲手拉开距离捞过酒杯,“虽然是两种气味,但并不是分散地各沾了一点,和其他的味道层次感不同。”
我耐心地等待纲手问下一个问题,她放下酒杯,捞起酒壶往嘴里灌,“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分析了一下她含糊的措辞,给出了答案:“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战争,大家正常地活着,也许会感到幸福。”
“我问完了。”纲手放下喝空的酒壶打了个嗝,拿走了装着春河的酒壶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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