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茅草屋后,他们走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出口。
有人发出质疑,却没有擅自停下来。
万一君冶真知道路呢?
他们只能抱着试试的心态跟着,跟归跟,嘴上质疑声依旧不断。
君冶不是聋子,自然能听到身后的质疑,他心中冷笑,把每个质疑他的人从祖宗到后辈全骂了一遍。
那个鬼告诉他,经过茅草屋再走两个小时就能出去,他们走了快三个小时,仍旧没有走出这片林子,他心底生出几分心虚,放慢脚步跟洛丞骞同行。
“你确定咱们快走三个小时了?”他要面子,问得很小声,生怕后面的人听到。
洛丞骞从衣兜里拿出手表,“差十分钟三小时。”
君冶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那个鬼长得就不是好东西的模样,恐怕嘴里真没几句实话。】
【我现在该怎么办,要停下吗?】
正巧这时,带孙子赶上来的李重诸提出质疑,“君冶,天快黑了,你还没找到出口吗?”
君冶被戳中痛处,努力维持着镇定,说话有几分冲,“不信我就走,用不着在这里质疑我。”
【死鬼贱鬼丑鬼!把我抓走说一堆恶心的话,最后就这么耍我,哪有这么坏的人,呸,这么坏的鬼。】
“你不用这么跟我说话,之所以跟你走不是信任你,而是信任洛丞骞。”李重诸阴沉沉道,“你就是个蠢货,没人敢信你。”
君冶蓦地转身,“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冤枉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陈踏:“君冶,你对老人放尊重一点!”
“都闭嘴。”洛丞骞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君冶不情愿地闭上嘴巴。
【他又想干什么?】
陈踏看向洛丞骞,“洛哥,你也觉得被君冶骗了是吗?”
“你!”君冶想过去理论,手臂却被洛丞骞抓住,他咬了咬唇,轻哼一声,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反正没到下线时间,洛丞骞也在这里,我们不会出事的。】
洛丞骞抓着君冶的胳膊,目视前方,声音平静到听不出喜怒,“最后再说一遍,不相信君冶的现在就可以回去。”
君冶神情微愣,慢慢眨一下眼睛。
【他这么信任我?】
李重诸:“洛小哥,君冶他……”
“李重诸,”洛丞骞眼神透着股寒意,“偷窃冤枉人都不是小事,君冶作为受害者,只让你鞠躬道歉是看你年龄大了,你再敢做什么,就不是一声对不起能解决的了。”
君冶懵了片刻,很快趁着这个机会仗势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洛丞骞真的没被人附身吗?】
陈踏不敢相信洛丞骞竟然能说出这么明显护着君冶的话,他藏起眼中的不悦,尽量放缓声音问道:“洛哥,现在天快黑了,那些恶鬼马上就要出来了,您总要为大家的安全想一下吧?”
洛丞骞神色冷漠,“没人逼你们。”
君冶点头,“就是就是。”
【是他们非要跟着洛丞骞,关洛丞骞什么事,又关我什么事。】
【我为什么不能再长高点,谁敢惹我,我就一拳把他打飞,别说李重诸了,说不定我都有胆子跟洛丞骞一战。】
洛丞骞瞥君冶一眼,“带路。”
君冶偷偷瞥回去,小声嘟囔:“带路就带路。”
【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找到出去的路啊。】
队伍沉默下来,君冶心虚走在前面,一直在祈祷快点找到出口。
又走了好一阵子,队伍里议论声不断。
“小洛,先不论我做了什么,君冶这个人的品行怎么样,我们大家有目共睹,我实在是不放心把性命交到他手里。”李重诸停下来,握着李佳轩的那只手暗自发力。
李佳轩忽然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哭声带动了大家消沉的心情,跟在最后面的周宿哭着说起了自己生病的奶奶,哭得像是知道自己今天要丧命一样。
君冶气得难受,没管他们,一个人大步往前走。
【气死我了,这都什么人啊!】
洛丞骞紧跟着君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对身后的哭声不闻不问。
李佳轩哭得一抽一抽的。
李重诸抹把眼泪,哭着说自己和孙子真可怜。
气氛低迷之时,蒋兴激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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