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后堂,小罗氏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临渊侯在外面踱着步子,神色焦急。
他膝下子嗣虽然并不单薄,一双儿女却并不多。
若是这次还能再得一个孩子,他也是高兴的。
对许氏算不上爱护,她的孩子自然也不入他的眼。
他喜爱的婉莹,也折了。
或许人老了,对于子女的执念会更深吧。
他祈愿自己能再得一个婴孩。
就在这边争论不休时,那边一阵婴孩哭啼。
临渊侯大喜过望,哪里还想管这些巫蛊之事?
再说了,这上面又没写他的名字。
他自己只要好好的便是了。
孩子嘛......
这不说生就有了吗?
他不在乎。
至于许氏和裴许宁。
女人于他而言更是无用之物。
裴老夫人瞧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骂着混账混账。
裴许宁安慰着祖母,“没事祖母,现在父亲中年得子,正是高兴的时候,若是祖母放心,这事儿便交由我来处理吧。”
老夫人望着自己这明媚大方的孙女,心里顿时好些了。
“祖母怎会不放心?等到来日阿宁嫁到了别的望族,做了主母,要处理的事情或许会比这复杂百倍千倍,在家里得了锻炼出了门也是好的,起码不会被抓了错处。”
裴许宁点点头,“那,祖母,我扶着您,咱们去瞧瞧新出世的弟弟妹妹吧?”
裴老夫人再生气,可是小罗氏终归又为裴氏添了家丁。
或许等到小罗氏出了月子,再给她些教训也不是不成。
女人在月子期间格外脆弱,她也是个女子,更能体会其中的难处。
这些时日受不得风吹雨打。
这事儿的错处,今日怕是捏不住了。
“走吧。”
可裴许宁又怎会给敌人苟延残喘的机会。
她要的就是一击毙命。
-
小罗氏没走几步就感觉羊水破了。
索性就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找了个客房也便踏上了鬼门关。
“罗儿,你又给我生了个儿子!”
“你是我们裴家的大功臣啊。”
临渊侯抱着小罗氏狠狠亲了两口,也不管她露在外面的半截身子。
小罗氏气喘吁吁,又感觉冷意沁着皮肤。
“侯爷,功臣妾室可不敢当,能为侯爷诞下婴孩,已然......是妾室的福分了。”
临渊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你只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宝随便都可以。”
听到这里,小罗氏怎能不动心。
可是她在临渊侯面前扮演的可是温柔可心人儿的形象,若是同银钱铜臭扯上关系,那岂不落了俗套。
“侯爷,妾身不需要什么赏赐,妾身只想要侯爷的爱......”
临渊侯把孩子交给乳母,随即在小罗氏头上落下一吻。
“你放心,等孩子长大些,我便给你椒房专宠!什么许氏,你才是我的心上人。”
他这话刚说完,后面裴老夫人黑着脸进来。
这是自己的儿子,她又能怎么样。
裴老夫人看向旁边的裴许宁,说:“你只当你老子被冲昏了头,他说的这些都是屁话。”
裴许宁面上答应着,她不愿祖母担心。
可是心里却是暗暗地骂了临渊侯一万遍。
就这样的人还妄想当父亲。
不过,他现在多高兴,待会儿就会多伤心。
已然过去了半个时辰,春棋她们应该马上便会带着小罗氏的姘头来。
裴老夫人看过孩子,就让乳母先带回去。
小罗氏开枝散叶毕竟有功,功过相抵,她也只是赏了些布匹银钱。
今日闹腾太久了,她需要休息了。
还没等老夫人走出这个房间,春棋喊着进来了。
“侯爷,您快去看看吧,前厅来了个男人,说要状告你强抢民妇!”
临渊侯愠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裴老夫人也停住了脚,裴许宁身边的人自然不会胡言乱语。
她呵斥道:“你大叫什么,也不怕丢人。”
临渊侯声音小了些,说:“娘,儿子只是气愤,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床上的小罗氏有些害怕,神色慌张,却也想着不可能是那个人。
自己明明和他说好的,等到事成的那一天,他便会同等荣耀加身。
可是瞧见裴许宁忽闪而过的笑容,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爹,祖母,咱们去看看吧,可别平白闹出什么岔子,叫人家把脏水泼到了咱们府里,闹出去可不好听。”
“宁儿说得对,叫小罗氏好好修养便是,身边的人小心伺候着点。”
房屋里一行人出去,小罗氏连忙叫身边的婢女去看看那个男人是否还在村郊。
-
前厅里。
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褂子,坐在红木椅子上,自顾自喝着茶水,旁边还放着一纸诉状。
有人告诉他,有了手里这张纸,侯府会愿意花万金买下来的。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
再说了,小罗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还未可知。
况且,这事儿可是杀头的买卖。
自己凭啥出人出力,还得担着风险,最后还有可能一无所获?
不公平。
凭借着记忆,他找到了临渊侯府。
他记得小罗氏是这么说的。
看见那些人,男人越发趾高气昂了起来。
“侯府的茶喝着跟我们山野的草茶煮出来的,一个味道嘛。”
临渊侯脸色不佳,眼睛里写满了烦躁。
他尚且还没发作。
“你是何人,为何到我侯府来,最好是说得清楚,不然送你去见官。”
男人丝毫不怯场。
“怎么,侯爷新贵就能瞧不起人了,你不要以为你拿着权势压我我就害怕,我告诉你,我可是写了状子,你若是让我爽快,我告你到府衙!”
临渊侯倒是真被唬住了。
“告我?那你也得有真凭实据。”
男人阴狠的笑笑。
“你们强夺我妻,还要我给真凭实据?”
裴老夫人让临渊侯闭嘴,随即她问道:“我门府上只有一位姨娘,还是过了明路的,不知道你嘴里的妻是谁。”
男人微微一愣,不对啊,小罗氏当时可不是这么给他说的呀。
当时小罗氏哭的梨花带雨,说自己是被迫嫁给姐夫,做续弦。
这怎么还是过了明路纳妾进来的?
他有些想跑。
但是进来了,哪能这么轻易的出去。
他半晌不说话。
裴老夫人心里也有些揣测,可到底不光彩。
她想着若是这个人不说,那自己也便可以不问。
眼瞎耳聋的事情,她做了一辈子,不差这一次。
临渊侯瞧着男人露了怯,他笑了。
“怎么,刚才不还张狂,现在怎么哑了。”
男人要跑,当即就被小厮拦下。
手里的状子也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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