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骨余零零散散的梦呓依旧在继续,“石山大战……凡花楼,石山东……尽……孟家……”
黎不晚闻之一惊。
他怎么知道凡花楼曾有个据点在石山东?还有十三年前的石山大战……
“你还知道些什么?”黎不晚捧着草泥水,郑重给他对上话了。
骆骨余只是在昏迷中梦呓,自然无法回答。
梦中繁景百变,骆骨余脑中闪现出最后一幅画面。
“坟里,有……雕棠果。”他抓紧了身下草丛,头痛欲裂。
听到雕棠果,黎不晚神色一振,扔了草药,拿胳膊肘戳戳他道:“喂,你快醒醒。”
骆骨余没反应,最痛的那一阵过后,梦呓也停止了。
黎不晚赶紧重新药泥兑水,新捧了一把试着喂到嘴边唤醒他。
耐心试了几次,有些烦乎乎了。这人嘴巴忒紧,根本喂不进去。
黎不晚想了想,心一横,索性直接捧一把原始药泥,准备泼到他脸上。
“咳……”浓郁的药泥刚一靠近骆骨余的脸,他就有了反应。
骆骨余艰难撇开头,不过还是没能躲过黎不晚指缝漏出的一滴。
黎不晚见他醒了,忙问:“雕棠果……”
还没问完,骆骨余已经俯身掩口干呕了。
也就小拇指指甲盖那么一滴滴蹭到了他脸颊一下下而已。
黎不晚瞧他白衣胜雪,狼狈中也不失优雅的姿态,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她选的位置离水边很近。
如此讲究,若不能及时清理,怕不是会被这一滴药泥折磨死了。
黎不晚一边瞎想着,一边赶紧扶了他到水边清理。
洗了又洗,骆骨余终于从窒息毙命的感觉中暂缓了回来。
黎不晚掏出手帕,递给他擦脸。
骆骨余呼吸一屏,冷漠道:“离我远点。”无情避开她的手掌。
黎不晚奇怪。抬起手掌放到鼻尖下闻闻,而后中肯点点头,“是还有点臭臭的。”
将手掌撩到水里,搓了搓。
骆骨余虽醒,头痛却依旧未停。
他揉着太阳穴缓解片刻,问一句:“为何带我到林子里来?”
黎不晚“哦”一声,回他,“因为有人追杀。”
骆骨余闭着眼,缓缓又问:“追杀我了吗?”
黎不晚歪歪脑袋,“没有啊。”
骆骨余笑了,侧首过来,一字一句道:“所以,为何带我来?”笑容凉凉的。
她的江湖恩怨与他无关,若不是被她强行“一起逃跑”带到了林子里来,他此刻恐怕早已得救。
黎不晚想了下,倒是坦言:“这林子我不熟识,怕走不出去,带你进来,会有人及时找过来。”
一定会有人为了救阅岁山首徒而不惜涉险进林子来寻,可却不会有任何人为希望她好好活着而来。
骆骨余闻言,理下衣袖,冷声,“这会儿的倒是老实起来了。”
黎不晚认真答:“我一直都是老实巴交的人。”
骆骨余:“……”就不该接她的话。
黎不晚不忘唤醒他之后的正事,甩甩手问道:“对了,雕棠果在哪个坟里啊?”顺手用手帕绑起了散开的头发。
骆骨余揉太阳穴的手一愣,有些诧异,“你知道了?”
这个信息他也是刚刚才被动从脑中确认。
黎不晚看他表情,觉得还是不要说出自己偷听了他的梦话为妙。
含糊昂了一声,侧头道:“我就是想跟你对对消息,看有没有被欺骗。”
又补充一句,“你师弟讲说你什么都知道的。”觑眼瞄一下,怕自己套话的意图漏了馅。
骆骨余瞥她一眼,“不知道。”
“啊?”黎不晚失望。
然而骆骨余眉头一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奇怪之处,低语一声:“竟是个无字碑。”
无字碑下那坟盛大空洞,宛如石窟,上面却是漠漠无奇,一片荒僻,连碑面都无比素净。
骆骨余想再多抓出些画面,结果隐隐又有气血翻涌,赶忙停住。
回到当下处境,骆骨余沉了沉眉。
他需要洞冥丹来压制这些脑内纷扰。
不然,恐怕旧症再难以封禁。
思及此处,骆骨余又有些烦心地揉起太阳穴。
先前服的洞冥丹,竟是有毒的。
可这是师父亲自送来的,且服用前还仔细验过……中间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沉思间,忽听得黎不晚在旁没头没脑探问一句:“你姓不姓百啊?”
骆骨余睁开了眼。
眼珠淡漠无华地,看向她的方向道:“我姓骆。”
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黎不晚觉得,他此刻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于是马上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师父说过,江湖上知道很多秘闻的人,就叫百晓生……”
她瞧着他确实像是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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