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城的夜晚悄然降临，奥莉维亚简单地解决了晚饭，回到卧室看了眼仍然陷在沉睡中的赞迪克，依据系统的话来说，他现在是由于体力严重透支诱发的深度睡眠。
她原本打算把他强制性开机一下，听到这话她放下了高高举起的拖鞋。
随即她又喂他喝了点水，谁知道他刚喝进去一点就吐了出来，奥莉维亚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了下，双手环胸站在床边。
“看在你单枪匹马去沙漠找我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吧。”她自言自语了几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对准他的嘴唇覆了上去，抵开他的唇缝，把水渡了进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奥莉维亚准备喂他最后一口。
赞迪克意识昏沉间，感觉到温热的唇贴上来，冰凉的水由那抹滑腻的触感推入口中。
他仿佛在沙漠中寻到泉眼般渴望，喉结滚动，几乎本能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
奥莉维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渡过去的水呛了一下，水喷了他满脸，他依旧紧闭着眼。
“…你怎么睡觉还不老实！”她怒不可遏，把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出去擦了把脸。
回到卧室看见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她有些无奈，用帕子将他脸上的水水擦干。
赞迪克鼻尖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细密的睫毛颤了颤，她又含了口水吻上去。
他的手无意识攥住她的衣角，力道很小，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察觉到水的存在，他轻轻咬了她一下，舌尖抵着水，贪婪又缓慢地吞咽，等到水喝完他还是贴着她的唇，呼吸滚烫。
一来二去也把奥莉维亚累得不轻，她抻长胳膊放下杯子，顺手把灯也关闭。
房间漆黑一片，睡意蔓延，不知道在哪一个呼吸结束后她就彻底睡昏了过去。
睡着前她抱着赞迪克的腰在很认真地想：搞赞迪克还不如搞学术呢…此男太难搞了。
·
夜半时分，一声惊雷劈下，赞迪克在浓浓夜色里缓慢睁开眼，睡意还残留在眉眼之间。
他正躺在公寓的床上，身边隐约有道呼吸声，他朝那个方向伸出手，指尖摸到她的后背，她换了身睡裙，睡得呼呼响。
至于他们怎么会突然回到须弥城这一点疑惑，他大概能猜到是来自“系统”的工具。
即使他没有权限使用那些道具，但使用者已经躺在他身边了。
窗外滂沱大雨倾泻而下，狂风卷着雨丝横飞，须弥城的秋季总是多雨的。
赞迪克适应了一下黑暗，抬手戳了两下她的肩头，好半天她都没反应，待他预备戳第四下的时候，奥莉维亚发出不耐烦的鼻音，背影烦躁地扭了下。
“…别动我。”她瓮声瓮气道。
他却对这件事兴致蛊然，继续戳她的后腰，黑暗中他翘了下唇角，“打雷了。”
“所以呢…你害怕吗？”
奥莉维亚困得睁不开眼，声音含糊不清，完全没意识到在跟谁对话。
他眼睛含笑，嗓音却恹恹的，刻意压低，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姿态：“嗯，害怕。”
过了许久，她像是不小心又睡着了，直到一声响亮的雷声划破天际。
轰隆轰隆的响声顿时把她惊醒，奥莉维亚半眯着眼翻了个身，动作飞快地捂住他的耳朵，在下一道雷响起之前，她直截了当地抱住他的脑袋摁在了自己胸口。
“……”
赞迪克愣住，被她不由分说地按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他一时间有些呼吸不过来。
而她继续呼呼大睡。
他呼吸微微一沉，鼻尖萦绕着一股出不上来的甜腻的气息，从她的胸口散发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心跳的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口，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赞迪克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张女性人体结构图，那是做实验必备的常识，胸腔的骨骼、软组织、肌理的构造，那些赤裸裸的线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仅一秒，他就将冰冷的构造图推开，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柔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知后觉自己还埋在她的胸口，这种行为是否有些怪异？
外边的雨不断拍打着窗户。
赞迪克指尖动了下，鬼使神差地探手下去，撩起下摆，手指毫无阻碍地抚上她的腰，轻轻贴合着。
非常合格的肢体，比他想象中的人体曲线更加完美。他几乎发出喟叹。
奥莉维亚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动腰肢，捂住他耳朵的手转而去抓他的头发，但不是为了把他扯开，而是用下巴蹭了蹭。
“好软…”她嘴里发出呓语。
赞迪克整个人僵住。
他维持着被她按住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耳根烧得发烫。
片刻后，她的呼吸归于平静，他才发出极轻的几乎是用气声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他呼吸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掌心缓缓上移。
赞迪克抬眼盯住她的脸，指节微微收拢，她无知无觉的脸忽地拧在一起，却还没醒，只是屈起膝盖抵住他的小腹，表情看起来很难受，尤其是他手指拨动时。
“嗯…”奥莉维亚感觉到身体传来不适的信号，半眯着眸子，呼吸稍稍加重。
意识逐渐回笼，她正抱着一个柔软的脑袋，而脑袋的主人埋在她胸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身体却比她更先清醒，她被那种陌生的刺激感弄得呼吸愈发急促，不自觉地脖子后仰。
“赞迪克…！”她揪住他触手可及的头发。
这个混蛋趁她睡觉在做什么呢。
“你知道吗？”他安静了几秒，随即开口，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种冷静的学术腔调，“人体在平躺状态下，胸骨上窝到锁骨内侧端的夹角会因为肌肉松弛而发生轻微变化，教科书上的标注通常基于标准体位数据，但个体差异很大。”
她忍不住打断：“赞迪克。”
“…嗯。”他闭上絮絮叨叨的嘴巴。
“你再说一句跟人体结构有关的话，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他默了一下，旋即小声地说：“…我只是在解释刚才的现象。”
“不需要。你刚刚明明就是在…摸我，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赞迪克说：“抱歉，但回想一下，一开始是你把我按到你胸口的位置，身为你的恋人，我有义务满足你那方面的需求。”
狗屁需求！
“…我那时候压根没醒好吗？”她眉心狂跳，对目前的状况感到有些微妙的羞窘。
他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背上，把她更紧地按向他，动作带着一丝虔诚，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贪，几乎把她送到他嘴边。
“现在醒了，我可以继续了吗？”他语调平直，正经到还以为他是在进行某项实验。
奥莉维亚挣扎无果，索性放弃挣扎，沉溺在他的抚弄中，他很熟悉人体构造，最清楚什么样的举动能让她的身体颤栗。
其实她忍下了好几股想一拳把他抡飞的冲动，但她没有压抑住那股最冲动的念头。
她一股脑把他的领口扒开，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听他嘴边溢出难耐的闷哼。
这样就不只有她一个人混乱了。
她显然低估了赞迪克的脸皮厚度，在她咬下去的时候，他也张嘴含住了她。
“……”她受到惊吓般猛地一抖。
他嘴唇轻轻合拢，舌尖带着一点潮湿的温度，不紧不慢地打圈，沿着每一道细小的纹理，划过一道细小的、晶亮的痕迹。
赞迪克似乎对这种事尤其热衷，奥莉维亚侧躺着，感受他嘴唇的动作，一边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却感觉意识像是漂浮在火红色的云端，没忍住抓了下他的后背。
力道很重，估计会留下一条长长的抓痕，不过那都是他自找的。
过了一会儿，赞迪克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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