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善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只记得睡到半夜,仿佛又看到了隋白谦黑沉沉的眸子,一次又一次,而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行李箱里找出新的一盒。
那个夜晚是那样的,她的昏沉迷糊,却被隔一会儿便被捞了回去,衣领扯开,紧接着是新一轮的进攻。
隋白谦对此感到迷恋,他甚至不要求她醒着,也不要求她回应,只要她在。
后来陈知善不停的求他停一下,可最后还是化成了一段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厚重的深咖色窗帘将房间挡的密不透风,不辨天色,但凡有人在此刻推门进屋,都能看到床上叠睡着的一对璧人,以及空气里闷窒一夜的暧昧气味。
陈知善最先醒来,她是趴着睡的,隋白谦趴在她半个肩头上,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后颈,一条胳膊圈住她的腰。
陈知善尝试动了下腿,想下去洗漱,但是意料之中的酸软。
“醒了?”
有人察觉动静,缓缓睁开眼,声音沉哑的问她。
陈知善没说话,她眼睛半眯半睁的,神色疲态,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说话。
“陈知善。”隋白谦立刻皱眉,撑起一条胳膊将人翻过来,捏住她的脸转过来,“说话。你又在想什么?”
隋白谦起身时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脱了出来,陈知善这才惊恐且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看向他。
他.....他?
一直没出去吗?
隋白谦被她惊愕的盯着,皱着眉,依然没好颜色,却十分自然的语气,“看什么看,就是你想的那样,怎么了?”
他太理所当然了,好像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事。
“....你变态!”
陈知善联想了一下,瞬间脸涨红了,伸手想推开他,却见隋白谦又沉着脸回到原位,那一下子,她差点没喘上来气。在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醒了过来,容纳了所有的饱胀。
“隋白谦!”她人是趴着的,半个身子扭不过来,被动极了,气的想咬他。
隋白谦低沉沉笑了声,力气大的要破笼而出般,顺便将手指送到她唇边,声音虚浮难辨:“你咬,反正你咬的也不只这一处。”
......
没完没了情/事一直延续到下午,陈知善属实扛不住了,说自己饿的头晕了低血糖了,要隋白谦快去做饭。
“我怎么不饿?”他的吻落在她脖颈,缠缠绵绵的一下又一下,“我只觉得不够。”
陈知善忍不住翻白眼,心想,你从小吃红肉,肉蛋奶不离口,我和你的体力能一样吗?
可她不敢激他了,只好放柔声音,托他的脸起来,吻他的嘴唇,找到他的舌尖轻轻的吮,“小白,我想吃你做的炸酱面了,好不好?这些年我总是惦记你做的饭。”
隋白谦就是一本清晰明了的儿童心理学研究对象,只要顺毛哄一哄,便不会再有逆鳞。
而虽然她说的保守,只说惦记他做的饭,可落在隋白谦耳朵里,和说惦记他无异。
果不其然,他停下了。
下午三点,陈知善终于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一碗炸酱面,还有一碟子青笋炒虾仁。
陈知善洗完澡闻着味儿出来,坐下来时肚子还应景的叫了几声。
隋白谦将一碟子黄瓜丝放在她面前,他还没来得及收拾,下巴冒出一层浅浅的胡渣,头发凌乱,身上除了一条睡裤什么都没有,腹部漂亮的肌肉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陈知善深吸口气,忍了又忍,但没有忍住,终于问他:“你在我面前怎么老不穿衣服,你是故意的吗?”
隋白谦做饭的时候才有倦怠的感觉,他几乎运动了一夜,本来想对付一口就去补觉,听见她这话却有点精神了,好笑的将人抱坐在腿上,“大夏天的,我还要穿多少衣服。”
“可你在我家的时候也穿深V了,当时没那么热。”陈知善搂着他的脖子,很认真的反驳。
“我什么时候穿深V了?”隋白谦故意逗她。
“在申城,你那件酒红色的浴袍,敞开就是深V,你洗完澡头发也是湿的。隋白谦,你就是故意的。”
陈知善很奇怪两人为什么七年都分不开,为什么她对其他人毫无兴趣,她有时候反省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隋白谦总是色/诱她。
他的皮相实在过于出色了。
她和他在一起过,就再看不上其他人了。
柔软的身体就这样依靠在怀里,她刚洗完的头发还没吹,湿漉漉的垂在他胸口。
隋白谦阴了好几天的脸色终于在这时候有了放晴的迹象,乐了,抬腿颠了她一下,“我勾引你还用故意?陈小善,我不信我人站在那里你没感觉。”
他太清楚他们之间的生理反应,在当年还不流行生理性喜欢这个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只能对她有感觉,即便分开了也会在重逢的时候黏在一起。
只不过他也因此患得患失罢了。
陈知善被他说的脸红,嗫嚅着白他一眼,“......吃饭。”
隋白谦的炸酱面是打小就会做的,那时候他刚到美国,家里的华裔保姆做中国菜总差点味道,于是某次他再去美国前便和贺兆柔要了炸酱的配方。
贺兆柔工作忙,常年驻扎在门诊一线,对家里的事很少上心,对两个儿子也养的很粗糙。但那是隋白谦第一次请教她,贺兆柔即便不擅长厨艺,也还是带着家里的保姆,陪他一起熬了酱。那是隋白谦记忆里少有的母慈子孝画面。
后来两人在一起的那四年里,两人一旦懒得做饭,又不想吃外卖的时候,隋白谦就会做炸酱面,陈知善吃了好几年,也馋了好几年。
“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陈知善风卷残云般吃完一碗面,见他没吃几口,一边问,一边从过凉水的碗里再捞几筷子面条。
她依然坐在他腿上,隋白谦一条胳膊揽着她,一条胳膊朝后搭着椅背,懒散的支着脑袋,神色恹恹:“你吃吧,我吃饱了。”
陈知善一开始没听懂,反应了几秒,立刻转过头看他,羞愤。
隋白谦脸皮厚,扯起唇角,做了个口型,“吃你吃够了。”
他没发出半点声音,但足够将陈知善臊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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