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陈镇山和孟七娘最先离开。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牵着手,站在院门口跟众人道别。
陈镇岳红着眼,背着手不说话。他知道,这次一别,再见面就说不定什么时候了。
"镇岳,"陈镇山笑着安慰,"别送了,有空来孟婆庄喝酒。别拉着一张脸,这么大年纪了,整这扭捏样子,让孩子们看笑话。"
"谁敢笑话我?再说谁要送你,"陈镇岳冷哼,"我是送七娘。七娘啊,到了那边,要是有啥需要就来个信儿。"
孟七娘抿嘴笑:"镇岳哥,你放心。"
"能有啥事?"陈镇山立刻化身大醋坛子,"有我在还显着你了?赶紧回去,碍眼!"
孟七娘瞪他一眼,陈镇山立刻闭嘴。
陈十安在旁边看着,心里好笑。师伯这高冷人设,在孟姨面前算是彻底崩了。
"十安,"孟七娘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塞给他,"这是我自己配的安神香,你晚上点着,睡得踏实些。"
"谢谢孟姨。"
"别谢我,"孟七娘压低声音,"你师父和师伯嘴上不说,心里急。你好好的,别让他担心。"
陈十安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去。
陈镇岳站在院门口,久久没有回去,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进屋,嘴里嘟囔着:"重色轻友……"
秦父秦母是第二天走的。
秦老爷子临走前,还跟陈镇岳吵了一架,说是吵,不如说是被陈镇岳单方面气了一顿。
秦老太拉着陈镇岳的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镇岳哥,保重。"
"素芬妹子也保重,"陈镇岳笑得意味深长,"这次有人碍事,等下次你自己来,哥哥带你好好在哈城溜达溜达。"
"你……"秦老爷子差点没背过气去,被秦老太拽着上了车。
李二狗和秦雪是第三天离开的。
说是去海城度蜜月,李二狗那土包子样,哪懂什么蜜月,还是秦雪做的攻略。
临
走前,李二狗抱着陈十安不撒手:"老弟,哥走了,你要是有事,一定给哥打电话!"
"行了,"陈十安拍他后背,"好好陪嫂子,别老想着打架。"
"我不打架,"李二狗松开他,眼眶却红了,"我就……我就……"
"就什么?"
"就想让你好好的,"李二狗抹了把脸,"老弟,你答应哥,等哥回来,你还在这儿。"
陈十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在哪儿?"
"在这儿,"李二狗指着院子,"在这小院里,喝茶,晒太阳,等哥回来。"
"好,"陈十安点头,"我答应你。"
李二狗这才咧嘴笑,转身上了车。秦雪从车窗探出头,冲陈十安挥挥手:"十安,保重!"
车子远去,院子里安静下来。
耿泽华是第四天走的。
他说要回七市,看看老婆孩子。临走前,他塞给陈十安一张符:"老陈,这是我新琢磨的'千里传音符',有事你烧这张,我立刻就能收到信儿。"
"这么厉害?"
"那是,"耿泽华得意洋洋,"不过还在试验阶段,有时候可能会传到隔壁老王家,你多试几次。"
"……你还是拿回去吧……那啥,我有电话……"
耿泽华一愣,随即黑着脸把符塞他怀里,转身就走:"咋这么不爱和你唠嗑呢!我走了,想我了就传音,不想我也传,我闲着也是闲着。"
大家都走后,陈镇岳也收拾了行李悄悄离开了,只给陈十安留下一张纸条,写着:老子云游去了,不用找我!
陈十安攥着纸条愣了好久,他知道,师父是给自己想办法续命去了。这老头子还是那样,做什么都不喜欢说,总是故作潇洒,然后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胡小七也回山里待了几天,可不到一周,他就回来了,蔫头搭脑的。
"你咋了?"陈十安问。
"姥姥嫌我烦,"胡小七委屈巴巴,"说我成天在她跟前晃悠,耽误她打麻将。族里的事有她盯着,让我跟着先生,多学点东西。"
陈十安笑着摇头:"行,跟着吧,正好我缺个跑腿的。"
"先生!"胡小七瞪大眼睛,"我可是你兄弟!"
"兄弟也得跑腿,"陈十安往躺椅上一靠,"去,给先生泡杯茶。"
胡小七:"……"
日子再次平静下来。
陈十安把"十安民俗文化咨询工作室"的牌子又挂了起来,有人求上门,他就帮着处理处理。
地缚灵、保家仙闹脾气、小孩儿丢了魂……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活儿。报酬随心,有钱的给几百,没钱的给拎一塑料兜苹果也行。
闲下来的时候,他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品品茶,练练真气,胡小七就在旁边打盹晒太阳。
期间,师兄陈辽山来过一趟。
这位夜店舞王兼鬼驭一脉传人,听说错过了李二狗的大婚,当场发了一顿脾气,说陈十安不把他当兄弟,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
"师兄,"陈十安苦笑,"您那电话,永远打不通啊。"
"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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