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小姐落水了!”后院传来一阵惊呼打乱了江府原有的宁静。
江殊玉被救起时已然奄奄一息。这一病,直接让人昏迷了好几日。
一阵清风拂过带动床头的轻纱,耳边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说话声:“小姐还没醒吗?”“没呢,前些天失足落水后便一直高烧不退。唉,真是苦了小姐了。”
“唔……”说着,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遭受到重创求生意志低下,绑定求生系统。”江殊玉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混沌的空间,眼前出现一个漂浮的球体。
“你是?”“宿主好呀,我是你的系统。因为你在原本的世界出差时遭遇事故进了医院,检测到你的求生意志极其的低,所以你现在穿越了!”
江殊玉细细打量着这里,眼神落回这个所谓的系统身上。耳边还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鼻尖却萦绕着一股熏香。
“穿越?那是不是有任务?”江殊玉看着这个球体围着自己转了一圈,语调里明显的兴奋:“答对啦!宿主你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
“活下去!”随着任务的发布一道强烈的光线照来,江殊玉缓缓睁开了眼。
“呀!小姐醒了!”床边方才还愁眉苦脸的小丫鬟看见江殊玉醒来,丢下手中的帕子立马兴奋地跑了出去,边跑嘴里边喊着:“小姐醒了!”
不一会儿床前便围满了人,众人脸上皆是担忧之色,却不知究竟孰真孰假。
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妇人扒开人一把扑在江殊玉身上:“殊玉,还有没有哪里不适?”说着,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
江殊玉只坐在那里,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窗外风拂过树叶惊动了雀儿,江殊玉这才缓过神来。
“宿主,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了,她叫江安。是淮南一带有名的富商,这家家主之位传女不传男,且家中只招赘婿。”
江殊玉看着这个神似自己已经去世的母亲,微微愣神,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久到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母亲的模样。
于是江殊玉难得哽咽:“妈……母亲。”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江殊玉急忙低头改口,不愿让人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眶。
“好孩子,生病一场怎么还和娘生疏了?”江安轻轻抱住江殊玉,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打湿了背,眼眶乌青明显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
“娘……”江殊玉将头埋进江安的怀里,心底的委屈再也无法压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哎哟,我的玉儿啊真是受苦了……”江安替她细细地理着头发,言语间满是心疼,随后咬牙切齿道:“我看后面那口池子真该填了!”
“家主,李郎中来了。”一个丫鬟匆匆来报,“快快,将郎中请进来。”
江殊玉面色依旧苍白,脑子里还在和系统细细盘算着。随着她的视角看去,江安身后站着一男子,瞧上去应该是原主的父亲了。
“是的哦,那就是原主的父亲。”系统慢悠悠地在那些人身旁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人身旁,“原主父亲名为钱怀瑜,乃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年轻时与你母亲一见倾心,当机立断选择入赘,后高中状元。如今和你母亲依旧恩爱。”
江殊玉的眼神在江母两人之间来回转,倒有些好奇。古代不是重农抑商么?娶商户不可做官,这一点多有考证吧。
“咳嗯!”抬头,对上原主亲爹那稍有些警告的眼神。“你做什么?出去出去,吓到孩子了。”江安拉着钱怀瑜走到一边给郎中让开位置。
“系统,我这是穿进女尊文了吗?”“不是哦,宿主。只是现在的皇帝是女子,上位后大力支持女子从事各行各业。”
把过脉后,江安跟着郎中行至廊下,直到听不见房内的说话声这才开口:“我女儿怎么样了?身子可还有什么问题?”“江家主,你不必担忧。令女并无大碍,且脉象沉稳,身子倒是比以前好了。”
送走郎中后,江安面色沉重。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时躺在里面的人已经变了,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清,明明样貌,性子都未曾变。
她看向房间的眼神变得晦涩不明。方才急着过来,青砖上的水渍打湿了鞋袜叫人穿着难受,可江安浑然不觉。
“娘,你回来了。”江殊玉刚喝完药嘴里弥漫着苦涩的味道,抬眼看见江安面露难色地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为何愁眉苦脸?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没什么,今日天气正好。你若是觉得闷的话,便出去走走,对身子也好。”江安慢慢摩挲着江殊玉的手,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里弥漫着药的苦味。
“娘,你在想什么?”江殊玉撑着身子坐起来,面色倒是红润了不少。窗柩上飞来两只鹂鸟叽叽喳喳的,江安叹了口气:“唉,你可知我们是如何立足于京城?”
江安有意试探,若此人当真如自己所想,那可怎么办才好?
江殊玉表面依旧淡定,思索片刻不慌不忙的开口:“江家自外祖母起家行商,现在于各地开设酒楼当铺等。是于淮南发家……可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正讲述着发家史,她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只见江安怔住,随即愁容满面:“是啊,淮南一带如今天灾人祸不断,别人觊觎商会会长之位已久且与官府勾结,而我却不可随意离京。”
闻言,江殊玉思索片刻似询问道:“或许……母亲,你还有我呢?”
听到这句话,江安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不愧是我女儿!这个家以后也是要交给你的,那这正好便当做你继承家业的考验了。”
江殊玉又和江安说了几句,便以“母亲事务繁忙”为由,让人回去了。
房间里的人都离开后,江殊玉看着一旁的侍女,脑海里搜刮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才开口:“彩蝶?过来一下。”“小姐,怎么了?”
江殊玉撑着床边起身,在彩蝶的搀扶下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清晰可见,原主的脸竟然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她叫了几声系统,却没有听到回音内心难免有些慌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作镇定道:“替我梳洗打扮一下吧,我们出去一趟。”
长街上正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街边招呼的摊贩。在职场工作时,她每天两点一线,放假时属于是那种能不出门绝对不会迈出一步。妥妥的社畜咸鱼属性。
没想到努力赚钱却没地儿花。“唉……”想到这里,江殊玉免不了叹气。
“小姐怎么了?”“小心!”一匹失控的马在街上横冲直撞,眼疾手快地将人拉到一边,堪堪避开了四处冲撞马。
“这位小姐真是好身手啊。”朝说话的地方看去,一男子执扇侧身而立。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样的,江殊玉心想,如果放在现代,那妥妥是大帅哥一个了。可惜,江殊玉懒得看。
“小姐,小姐?”彩蝶伸手晃了晃,江殊玉这才回过神来。
转眼间那男子已然踱步至江殊玉面前轻笑道:“果然,我的长相任谁看了都要沉沦。”
江殊玉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动作脸上挂起笑容:“我与这位公子貌似还不太熟呢。”“嗐,我觉得我与这位姑娘颇有缘分呐。在下姓祝,单名一个衡字。不知姑娘名讳?”
好冒昧啊这人。江殊玉的第一想法就是。她思忖片刻委婉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