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照主上的情况过去恐怕也没用的吧。”压切长谷部抱着浑身滚烫的小柚穗,他害怕阿鲁基吹了冷风,左三层右三层地包裹住,蹲在墙角听他们谈话。
“现在过去只会被他们说用一个普通孩子顶替审神者,还妖言惑众说审神者变成孩子,”鹤丸国永眼底冰冷讽刺,“最后罪名加重,本丸销毁,至于主上,”
他顿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长谷部怀里女童的温度,叹了口气:“照他们这样,主大概率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八成是活不下来的。”
长谷部咬牙:“时政就这么坐视不管吗?!”
鹤丸给了他一个你傻啊的眼神:“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昨天晚上刚走就浩浩荡荡来问罪,先斩后奏时政也没法,总不能为了已死之人再折几个审神者。”
“更何况你们本丸还是暗堕本丸,早就是时政眼中钉了,人家这是清除毒瘤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祈祷主上快点恢复原样,哪怕一小会也好。”
但是现在主上发高烧连意识也没有,再说就算有意识,没有之前的记忆照样白干。
鹤丸国永看着不远处剑拔弩张的气氛,冷不丁推了推长谷部:“你先去拖延一会儿。”
“我?”压切长谷部懵了一会,随即会意,“那主人呢?”
“去找一个不起眼的付丧神就好,本丸里有药的话就先用上,没有也没关系,鹤很快就就会回来的。”
鹤丸国永猫着腰偷偷往时空转换器那边走。
“走?等等,你去干什么?”压切长谷部慌忙拉住他的兜帽往回拽,鹤丸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就在这待着,哪也不准去,”压切长谷部只感觉自己心慌得不得了,他压低声音道,“时政那边我们本丸的记录里没有你,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要是……”
他有点说不下去了,目光在黑暗里多了几分坚韧:“要是我们都死了,你就带着主逃,不要管我们。主是本丸的根基,有主的地方就是本丸。”
“她会碰上比我们更干净,更完美的付丧神,主会引领着他们前进,变得强大,直到坚不可摧。”
“这话应该鹤说才对吧。”鹤丸低声笑了笑,他指了指记下的一个陌生本丸的坐标,这是小柚穗随身携带的东西里发现的,给长谷部看过,长谷部说这是颇为照拂主上的一位审神者的本丸坐标。
长谷部一怔,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正如鹤丸所说,寻雪的立场模糊,若是站在他们这一边还好,若是在对面就是灭顶之灾。
鹤丸过去求救肯定会折在那里的。
“没关系,我们是付丧神,就算死了也只是回归本灵而已。”鹤丸反过来安慰他,白色的衣服在晚上亮眼得很,“对于鹤来说,鹤之前没有记忆,碰到主就是鹤最美好的回忆了。”
“毕竟,为主君而死,就是身为付丧神最高的荣誉啊。”
鹤丸国永笑了笑:“为鹤高兴吧,长谷部。”
**
竹内教授渐渐没了耐心。
他知道三日月宗近一向难缠,以前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谁知道这振三日月比之前遇上的还要难缠的多。
他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几乎个个都面无退意,不禁咬牙。
竹内教授不知道雨宫柚穗听到了多少他们的对话,但本着宁可错杀的念头,尤其是在看到她抱着自己本丸的鹤丸国永后,打算就地处决了雨宫柚穗。
最近不是经常有审神者失踪吗?就算在时政培训中心失踪一个审神者也无伤大雅吧?实在不行再“失踪”几个。
顶多最后他背一点处分,再说他也不是管理方面的高层,时政是不可能因为这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就处死他的。
让他意外的是雨宫柚穗还有后手,一振压切长谷部,一个微型传送器,就从他眼皮底下活生生逃走了。
竹内教授气极,他看到传送器是传送到万屋的,于是连夜叫了人去搜寻。
没搜到人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判断,雨宫柚穗回了本丸,但他马上否决了这个猜测。
因为万屋的转换器坐标记录里没有她的本丸坐标,而是一个合战场。
一个受了伤的审神者,一个等级不算高的付丧神,一时半会是搞不到传送器的。
如果他速度够快,就能在雨宫柚穗回来之前把她的付丧神全部控制,察觉不到异常的雨宫柚穗回了本丸后,就会发现本丸里是针对她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现在,竹内教授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付丧神:“我再说最后一次,如果你们主动承认自己残害审神者,或许我能给你们求情,选一个不痛的死法。”
无人应答,他们目光阴冷,手全部放在刀柄上,似乎竹内教授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出鞘割下他的头颅。
竹内教授自己灵力低微,身后的人全部都是监察部里家族的人,能进监察部,灵力自然不差,他们带着自己的付丧神,蓄势待发。
付丧神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残害审神者却是零容忍,愤怒失望地盯着他们的同胞。
“等等,你凭什么说我们残害审神者?有什么证据吗?”
竹内教授闻言立刻反驳道:“审神者已经留下书信回了本丸,如果不是你们因为害了审神者而心虚,为何她迟迟不出现?”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一眼就心凉了半截。
那是一振压切长谷部,穿着整齐,腰间佩刀,目光嘲讽地看着竹内教授。
是雨宫柚穗回来了吗?不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他没有看到?
不……!不能!如果要是雨宫柚穗活着回来,她告诉那该死的寻雪听到的东西,寻雪那个女人敏锐得很,顺着一些蛛丝马迹都能查出东西来。
要是真的暴露了这件事……他绝对会被家族推出来当替罪羊的!
不!他不想死!他才当上时政的培训教授不过两年,他已经习惯了在时政里花天酒地,他才不要去死!
而本丸里的付丧神在看到压切长谷部后,都松了口气,很快他们就知道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
因为他们没看到主上。
这种情况下,只要主上出来转一圈就能证明他们没有残害审神者,余下的都不成问题。
宗三左文字看到身边原来站着的笑面青江消失不见,眼中多了几分思虑。
果不其然,压切长谷部道:“主上在时政培训中心受了惊吓,所以这才吵着回来,我们还没有找你们时政算账,你们就先吵着要销毁我们本丸?把我家主上的面子放在何处?!”
身边付丧神连忙应和。
三日月宗近刚才说的话本就模糊不清,他故意不透露审神者的下落,就是为了此刻,他心下一松,似笑非笑地看着竹内教授,语带嘲弄:“长谷部是随着主上去的培训中心,现在您见到了长谷部,确认了审神者安全了吗?确认了那就回吧,我们就不送了。”
竹内教授只觉冷汗浸湿了后背,咬紧后槽牙,半晌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激动地指着压切长谷部,怒吼道:“大胆!你家主上带着你去培训中心是信任你,可是你!欺上瞒下,助纣为虐,就这么帮着你们本丸里的付丧神辜负你们审神者的信任!”
好大一顶帽子!
长谷部气得咬牙,竟敢说他辜负了主上的信任!
“来人!此本丸付丧神残害审神者,我持监察部代部长令,先压下这群付丧神等待审判!”
“是!”
刀剑出鞘。
**
笑面青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现在这个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本来还在剑拔弩张的现场,谁知一下被人拽过来,怀里塞了一个孩子,立马画风就不一样了。
“这是……?”笑面青江怀里的女童皱着眉,浑身滚烫,看起来很难受。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童长得和他们主上极为相似。
不对吧,这两天时间也不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啊。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转头看向压切长谷部:“难道这是……?”
“没错,”压切长谷部点头,他来不及多说什么,“主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记忆也停留在小时候,你带着主上去喂药,如果我们出了情况,那就立刻带着主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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