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喊完,还看了舒淮一眼,瞄到他木桶里那水泡叶片,不禁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像在说“你拿什么和我斗?”
舒淮:……
他就不信了,他的薄荷苹果饮又甜又清凉,会比不上这家伙的苦涩提神茶。
于是他也跟着喊道:“卖提神甜饮咯!七文钱一碗!”
哼!他打价格战!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即使他比对方的提神茶便宜,但依旧无人问津,大家还是跑去买提神茶。
舒淮继续打价格战,最后价格都被打到三文钱一碗了,依旧没人买。
上午时间都要过去了,旁边卖提神茶的,都卖空一桶了。
提神茶商家装模作样地数着手上的铜币,挑衅道:“小伙子,我买完了,你还剩多少啊?要我帮忙吗?”
舒淮:……
明知故问!
“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来。”提神茶商家有抬起担子离开。
陪着舒淮的阿公见状,不禁叹气道:“这什么荷……”
“薄荷。”舒淮郁闷道。
阿公残忍道:“行,薄荷。这种新鲜玩意,卖不出去的。
毕竟是喝进嘴里,你这桶里泡一堆叶子,大家也不敢试啊!”
阿公这话点醒舒淮了,他现在卖的饮子,只有他和阿公阿婆知道好喝,而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所以,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更多的人知道它好喝,并且将“好喝”这一评价传播出去。
也就是说,他现在需要营销!
而且需要找个会发声,声量大带动力极强的群体来营销。
“文叔,这附近有书院或是私塾吗?”
阿公单名一个“文”字,所以周围人都喊他文叔。
文叔听到舒淮的问话,回道:“有。”
他还伸手指方向,“你看到那两家酒楼中间的巷子没有,你从这个巷子进去,一直往前走,看到一间书肆后左拐,进第三个巷子,再往前走,就有一间书院。”
舒淮:……
他用手比划了大小,表示:“这路只能一人走?”
“小路。”文叔又朝右指到:“你往这边走下去,有座桥,过了桥一直走,要走很远才到,这小路就近点。”
懂,直线最短嘛。
文叔问他:“你打算去书院卖?罢了,去到也不一定好过这里卖。”
舒淮却道:“不,我不要钱。”
“啊?”在文叔还没反应过来时,舒淮就推着他的小推车朝郊外走去。
舒淮觉得走起来也没多远,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这还是在推车的情况下走的,如果不用推车还能更快,和他通勤的时间差不多。
他们来到书院时,正值学生午休,舒淮清了清嗓子,在门口喊道:“卖饮子咯!清凉好喝的饮子咯!”
有学生好奇,来到门口,探出脑袋观望。
更有大胆的直接走过来,但看到桶里面的一堆薄荷叶,皱了皱眉转过身。
舒淮:……
眼见这批过来的学生要走,舒淮连忙道:“这位小公子,来试试饮子吗?不要钱。”
其中一名学生被叫住,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不要钱?”
舒淮点头如捣蒜:“对,不要钱。”
“算了。”学生表情散去,摆了摆手道,“怕是太过难喝,不敢收吧。”
舒淮:……
被接二连三地拒绝,但舒淮依旧不气馁,接着喊道:“饮子!清凉解热,好喝的甜饮子!”
此时正值书院的午膳时间,来这间书院读书的,大多是商贾之家,或是官家孩子,他们的午膳大多是仆从亲自送来的。
“今日主食是夫人亲手制作的。”
林丛阳从家仆手上接过饭盒,一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三大块干巴且糊的面饼。
林丛阳:???
他不禁问道:“为何是饼?饭呢?”
家仆面不改色道:“这是夫人专门和关中的老师傅学的,外焦里嫩,配菜吃,分外香!”
林丛阳把饼掰开,掰的时候还掉渣,掉到了自己带有祥云暗纹的衣袍上。
他指着衣服上的饼渣,问道:“嫩在哪?”
家仆:……
林丛阳无奈道:“你回去,让我娘亲别折腾了,她就是享福的命,做饭不适合。”
林丛阳掰下一小块饼,用筷子夹了几条肉丝就着饼吃,怎料这饼难嚼,好不容易嚼碎了咽下去,又噎得他脖子能抻二里地。
家仆:……
林丛阳边锤着胸膛边道,“水!”
家仆:……
林丛阳难以置信地看向家仆:“别说你没带?”
家仆连忙道:“少少少爷!我这就去外面给您找水喝!”
眼看学生愈发稀少,文叔看不下去了,干脆道:“别等了,这天气愈发热了,还是回去吧!”
舒淮也喊累了,随手舀起一碗,先递给文叔,再舀给自己喝。
他喝了一口后,道:“再等等吧,等他们课业结束,还有一次机会。”
他看向文叔,“叔,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罢,我一人就可。”
文叔无奈道:“你又何必如此犟呢?”
“还没到时间。”舒淮又喝了口饮子,清了清嗓子才道,“方才只出来了十人,但这书院肯定不止十人,叔,你能肯定剩下的人里,一定没有需要饮子的人吗?”
文叔自然不敢打包票,看这书院的规模,就算不到百,那也有半百名学子在。
这群学子还每人至少带一名书童。
加起来那么多人,他哪能保证他们都不喜欢。
故此舒淮执着道:“所以,每人都会是潜在用户,在他们还未出现时,就不能走!”
文叔困惑:“潜什么户?”
舒淮:……
“有水吗?”
正在这时,出来一人,还是跑出来的。
舒淮立马重整精神,潜在用户来了!
他不管嗓子还疼着,继续撑开喊道:“清凉好喝的饮子!”
家仆听罢,连忙道:“来一碗,快点!我家少爷要不行了!”
“啊?”舒淮震惊,这是他的饮子能救的吗?
家仆催促道:“快点!”
舒淮也被他带得急急忙忙舀饮子。
家仆眼看一碗已成,着急忙慌地伸手抢过,拿着碗就跑!
舒淮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茫然过后,赶忙在心里默念着:佛祖保佑,我的潜在用户一定要是热乎的!
家仆匆匆忙忙地拿着饮子跑回去,站定时,碗里的饮子还洒落了几滴。
“……”林丛阳嫌弃地斜睨道,“你急什么?”
家仆急着给自家少爷灌水,碗直接顶到林丛阳嘴唇上:“少爷快喝!”
“喂!”林丛阳怕碗里的水倒在自己衣服上,赶紧伸手拿住,“我没手吗?”
抱怨完后,他便拿着碗,往嘴里灌饮子。
冰凉的甜饮入喉,令他不禁感到惊艳。
饮子自带凉意,且这凉并非转瞬即逝,而是贴在咽喉,伴随着酸甜滋味浸入心脾。
他睁大双眼,盯着碗里浑浊的饮子,久久无法平静。
这……好好喝!
尤其是在吃了他娘亲手作的干巴面饼后来一口,简直就是天降甘露啊!
“阿松,你这饮子哪拿的?”
家仆听见少爷的话,顿时慌张:“少爷,饮子有问题吗?我马上去找那个小贩说理!”
“说什么!”林丛阳扯着阿松的衣领将急急躁躁的家伙拉回来,“我要找他再买点。”
书院外面彻底静下来了,舒淮蹲在地上,扒了几根杂草做编织物。
唉,这个时代还是太无聊了。
换成现代的话,他早就开始打王者了。
“就是这!”
舒淮听到有外人的声音,转头看去,看到一开始慌慌张张来买饮子的家伙带着位穿着一看就很贵的米色衣袍,相貌俊秀的小公子出来了。
他从这位小公子身上只看到两个字,有钱!
良好的商业意识让他马上就站起来,挤出得体的笑容招呼道:“公子,要饮子吗?清凉甜口。”
舒淮熟知礼仪微笑,眉眼不过分弯,只轻微弯一弧度,笑不露齿,嘴角只扬起若有似无的角度。
配上他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微笑,竟让他这看似多情的双眸,增添几分温柔缱绻之感。
林丛阳本来只是想来买饮子,起来饮子好喝,卖饮子的老板也是好看。
只一眼,少年人便红了耳朵,乱了神,只顾着视线乱飘。
“公子?买饮子吗?”
舒淮一开口,把林丛阳叫回神。
林丛阳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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