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眸色亮起来,被他气到的心情也瞬间明媚,她笑道:“真的?那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冷冰冰的。”
“我对你冷冰冰的?”
“是啊,很冷很冷。”
蒋永宽没说话,眉心蹙了蹙。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可以帮你弄了吧?”
陈佳说完便俯身要帮忙,蒋永宽却先她一步将桶提起来,依旧干脆拒绝道:“不用。”
他将泔水倒进去又急忙提起下一桶,反正就是不给她帮忙的机会,没一会儿那几个小桶就被他倒干净了。
也不知是不是动作太急,有几滴的泔水溅落在蒋永宽手上,陈佳看到了,急忙掏出纸巾抽了一张帮他擦。
蒋永宽下意识将手收回。
陈佳有些恼,又拒绝?
可骤然意识到这会儿她跟蒋永宽还没有未来那般亲密,他避开也能理解,陈佳便冲他道:“你手脏了,我帮你擦擦。”
“不用,别把你的手弄脏了。”
“没关系。”
陈佳说完又要帮他擦,他这一次更是侧着身子躲开说道:“很脏。”
哎呀这个人。
陈佳有些恼,可骤然想到什么,她动作僵了一下。
那时候她刚被带到阿曼市不不久,也正好是她看到蒋永宽通缉令那天,就那么巧,蒋永宽从门口走进来。
无法形容上一刻看到新闻上将他描述成“恐怖分子头目”给她带来的震撼,下一刻他高大的人影就出现在门口给她带来的恐惧。
蒋永宽目光扫向电视又扫向她,虽说他眼底没有太多情绪,可陈佳感觉后背莫名腾起一股凉意。
双目对视,气氛凝重得诡异,他什么都没说,仿若没事人般淡定自若在她床边坐下,拿过放在床头的芒果慢条斯理把皮剥下随后递到她嘴边。
陈佳一边压下心头的恐慌,一边又装作若无其事张嘴咬了一口。仿若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哪怕那该死的新闻一直在滚动播放。
芒果吃了一半,陈佳想着应该差不多了,便道:“我不吃了。”
心里却不断哀求,你快走吧,赶紧走。
蒋永宽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也不知是不是她心底的哀求起了作用,他起身作势要走,然而一声异响却打断了他要离去的动作。
渐冻症的并发症包括大小便失禁,陈佳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不合时宜。
所以在对上蒋永宽那看过来的目光时,她一时又气恼又臊得慌。陈佳从小就是个体面人,小时候学画画,熏陶出了不俗的品味,青春时期也曾万众瞩目闪闪发光,后来虽在绘画上没有什么大成就,可好歹也是从事艺术行业,再加上女孩子的虚荣心,她就从未在人前失态过。
可那连汤带水的声音和隐隐散发的臭味都在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一时也顾不得方才看到的新闻,急忙冲他道:“你,你快出去。”
她想保持自己的颜面和尊严。
蒋永宽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沉默几秒之后便径直向她走过来。
“你,你快走啊!”
蒋永宽就像看不出她的抗拒,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陈佳本就使不上劲,蒋永宽又长得健壮,粗壮的胳膊搂上来,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陈佳恼恨得要死,越叫越大声,“你放开我,快放开啊!”
已全然忘了这人在新闻上被形容成“恐怖分子”。
蒋永宽将她抱到浴室,陈佳的挣扎和哭闹简直不够看,他帮她将裙子脱下,又帮她将内裤脱了,全程没有一点多余的窥探,也没有震惊疑惑,完全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自若。
可陈佳就不一样了,从来体面的人却在人前大小便失禁,还被个陌生男人脱了裤子,将隐私完全暴露在跟前。既恼恨自己也恼恨这个人,为什么不给她一点尊严,为什么不给她一点隐私,她都说了让他走,为什么非得要揭开她不堪的一面。
陈佳气得发抖,大叫着:“别碰我,别碰我!”
可身体却一点不争气,对于蒋永宽的动作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没一点用。
蒋永宽给她脱了裤子就拿过喷头给她冲洗,她四肢无力的身体被他托在手臂上,陈佳身上没劲抗拒不得,可嘴巴还能动。
她一时气急,对着那托在她胸口的手便咬了下去,咬得有些重,因为她感觉到蒋永宽冲洗她身体的动作顿了一下,然而也只是一下。里里外外冲洗干净,又拿过纸巾给她擦干。而陈佳的隐私和不堪就这般被迫暴露在他面前,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她咬得越来越重,说来这人也是奇怪,她咬着他,他也没反抗,连吭都没吭一声,甚至在洗完抱着她离开时还就着这个被她咬着手臂的姿势,单手托着她的身体,任由她牙齿嵌在他手臂上。
将她放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蹲在床边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看着她,最后还是陈佳自己松了口。
咬得很重,牙齿松开时,鲜血大股大股冒出来。刺目的红终于让陈佳理智回笼,她才想起方才看到的新闻,后怕和恐惧袭来,看向他恼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恐惧。
蒋永宽却没什么都没说,浑不在意扯了片纱布给伤口缠上,站在她床边面无表情注视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第二次是在几天之后。
蒋永宽从那天之后一直没出现,照顾她的是一个年轻护工。
护工不知道去哪儿了,那时候陈佳还没有完全瘫掉,她甚至发现今天的状态好了些,能扶着墙走动,摔倒的次数也少了。
她就这般扶着墙走到外面,又扶着楼梯下了楼,中途摔倒了几次,站起来又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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