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店。
自那晚之后,我就发现了这个一楼的柜子可以听见、甚至可以直接穿梭那家黑色交易的商店。
我暗暗记下——如果我光吃白饭,被那位黑巫师从恶魔旅馆中赶了出来,我就可以把那些有求必应屋里的黑魔法道具拿到这里售卖。
至少不会被饿死。我还是有些商业头脑的。
这段时间,我也在不停摸索着活点地图上显示的密道,不得不说创造出它的人真是天才……
而且,我认为韦斯莱双子也是天才——捣蛋中的天才,他们不仅随口一说,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启动咒语,还意外地告诉了我关闭咒语。
是的,没错,只需要说一声“恶作剧完毕”,就可以让那张地图变成最开始空白的羊皮纸。
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不过,虽然这样很隐蔽,但我还是私心觉得,启动这个道具未免也太花精力了,还需要运气。
如果没有双子,我只能把它当做没用的羊皮纸送回费尔奇办公室内。
如果我碰到制造地图的人,我一定要告诉他——千万别设置咒语。
因为为难到的是我,我为此好熬了几个通宵阅读有关书籍,甚至克拉拉都快要疯了。
当然我只是随便一说,想也不可能——
事情在渐渐往好的地方发展,那本黑魔法的书我已经看了一半,也学会了其中一半的咒语,现在我已经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准小白鼠——甚至我幻想出来的黄鼠狼之类的动物使用黑魔法了。
不过,伍德来邀请我去看他第一次魁地奇比赛时,我还是拒绝了。
他当时的表情有些委屈。浓密的眉毛死死地皱着,眼神倔强地直勾勾盯着我。
奥利弗·伍德:……真的——我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赛,你真的不来看看吗?
我的脑海里正在回忆熟悉活点地图上的密道,以备不时之需,闻言一愣。
我连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都不去看,还指望抽出时间去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
而且我上次已经在焦头烂额中额外去观看你的魁地奇审核了,总不能你干什么都要我去审阅一下吧。
我无奈地说。
我:我真的有事情。
校园里的密道我还没有摸清楚呢,我也有我的考量。
毕竟关于准入之书为何收纳实际年龄已经超过标准的我,我已经有了头绪。
原则上这一定不可能,不然这准入之书就是个花架子。所以我能入学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我也了解过,在霍格沃兹内不能移形换影,如果要进入霍格沃兹的话,只有霍格莫德这一个途径。
虽然有可能是校园内的人做的,不过为了全面一点,我打算通过密道去往霍格莫德找找线索。
当然,还有我的私心在——一直听那些高年级说霍格莫德是个怎么棒的地方,我也等不及想要提前见识见识。
并且——我可没有一直霸占别人东西的习惯——就算那个人是费尔奇,我还是有道德的,用完之后还是得给他还回去。
所以我为自己定下的下一条任务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摸清路线,最好在圣诞节假期前,可以顺利去到霍格莫德。
然后那天魁地奇后,就听见散场的同学讨论伍德因为紧张,上场两分钟就被游走球打晕,被送到了医疗翼的消息。
我:……
这天晚上我特意去了一趟医疗翼,结果不出所料地发现他还是在昏迷——我下午来的时候他就在昏迷中了。
庞弗雷夫人说他可能要昏迷一星期。
可怜的伍德。
第一次上场就被打晕,这样会落下心理阴影吧?
……
接下来,在我每天走在城堡里踩点的时候,总是能碰到格林格拉斯。
这真是巧了,自从上个学期关禁闭后就一直没见过他,最近这个频率激增,让我不由感叹真是孽缘。
他最近常常什么都不带,在城堡里晃悠,每次遇见他时,就看见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某一点,像是在发呆。
我经过他时偏头用怀疑的眼神盯住他,略过他一段距离才皱着眉把视线转回来——没记错的话,刚刚我在五楼去悄悄观察镜子后的密道回来时,也在一间空教室里看见了他。
我真的想不通——于是再一次遇见他时,我便实在忍不住了。
我找了个时间——在他又一次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出现时,我停在他的面前,开门见山地问。
我:你最近……是在跟踪我吗?
他游离的目光被我的问话勾了回来。
海登·格林格拉斯:……什么?
我冰冷地看着他。
我:无论我在城堡哪里,你就会出现在哪里。一次两次还是能称作是巧合,这么多次……你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格林格拉斯听到我这段话,淡淡地瞟了我一眼。
海登·格林格拉斯: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啊呀,他还是没睡醒的时候比较可爱。
看起来他并不想说。
我想了想,对他挑了个眉。
我:好吧。
晚上我就对级长说了这件事,并报复性的加油添醋。
我:有一个斯莱特林老是来找麻烦,我怀疑他们是想打探我们的战术——毕竟上次与格兰芬多的比赛是他们赢了,而下一次的对手就是我们。
打断级长开口的是休息室里阿尔文的大笑声,他们把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放在公用桌上,并使用它收听巫师无线电联播的《图茨发芽生根秀》。
广播中的主持人正说道“……这位德文郡的匿名小姐,我已经听清楚了你的问题——关于两耳草一周浇几次水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是……”
随着失真的讲解声,围在收音机旁边的同学们开始奋笔疾书,他们使用手中的羽毛笔,头也不抬,试图把主持人的话一字不错地抄下来。
一时之间,除了阿尔文的笑声,只有复制粘贴一样写字的“唰唰”声,场景蔚为壮观。
级长因此更生气了,他不得不在对我说话之前先训斥了一番阿尔文。
罗伯特·希利亚德:阿尔文,只有你在笑,你到底在笑什么?
阿尔文懒洋洋道。
阿尔文·费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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