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拉文克劳吐了吐舌头,他嬉皮笑脸地站起来。
?:也许我可以得到这个机会呢?
查理温柔而不容拒绝道。
查理·韦斯莱:等你能够骑着扫帚,在天上呆上个几秒再说吧。
知道他在委婉地指自己刚才的囧样,那个拉文克劳咧着嘴不好意思地跑远了。
查理·韦斯莱:还有,其他学院的请回你们自己的魁地奇审核,我们不招收格兰芬多以外的队员——
场地里顿时变得闹哄哄的,有人举着手无辜地以示清白,有人大声嚷嚷着互相举报,选拔赛一下变成了人声鼎沸的菜市场。
整个选拔赛简直是焦头烂额。
我手肘抵着厚厚的书托着腮,百无聊赖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是不是用着望远镜看着一群竞选着击球手的用着球棒把游走球乱打一气——不,准确来说,是这些游走球追着落荒而逃的他们锤,而他们在抱头鼠窜中下意识反击。
游走球“阿巴阿巴”地在操场上乱飞,飘过几片残影,像失控的核弹,我见怪不怪地低下头,让一颗游走球从我的头顶“嗖”地一声飞过去。
闪避百分百。
它飞过去后,我却没有立刻抬起脑袋,因为我知道——
这是它们用来迷惑人的诡计,它们还会沿着路线再飞回来——
随着凛冽的破空声,那颗游走球从原来的轨道又飞了归来,掀起的空气吹起来我的发丝。
如果我刚刚抬起了头,现在应该人事不知,在医疗翼躺着当僵尸了。
要问我这么这么熟练?如果拉文克劳没有两位疯狂的击球手,每天不在规定地点击打游走球的话,我也不想闪躲地那么熟练。
他们因此成为了禁闭常客——虽然他们之前就是,而我这个倒霉蛋已经被游走球砸得医疗翼三进宫了。
导致庞弗雷女士这几天一看见我:“你怎么又来了?”
摆脱,我也不想的。
重新看回比赛,这一组的击球手很快就像滴落的雨点一样,“扑通”着接连凄惨地摔在了地上,只能由着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回收游走球。
下一组就是守门员了,我看见伍德走在人群里,有些忐忑地抓住扫帚。
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不知是来看热闹的,还有刚刚落选的,他们不再紧张,而是放开了声音点评剩下的参赛者。
?:瞧这些守门员虎豹熊腰的样子,肯定能一拳捶死我!
?:别说的那么夸张——看清楚了,这里还有一些低年级,还有些紧张地跑了……所以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凑热闹呗,就和我们一样。
随后他们就哄堂大笑。
守门员测试的是他们的救球能力,查理把他们一个个安排到球门柱附近,计算他们到底能救到几个罚球。
排在伍德前一个的是一位高大的男生,他一连接住了好几个球,随着他的动作越开越熟练,看台上的喝彩声也越来越夸张,甚至有人开始嚎叫。
?:我宣布就是他了!看他的肌肉和动作,多棒——
我却看向了伍德,在望远镜下,不知道是不是雾气太重,他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失去了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
他的手指握住了扫帚,却因为太用力而露出了青筋。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就见那个高个子在接住第三个罚球的时候,伍德像承受不住地移开了眼睛。
他不再看着高个子格兰芬多的表现,他的胸口快速地上下鼓动。过短的刘海露出了他深邃的眉眼,在侧面看来眉弓非常高,眼窝很深,在他垂下眼睛皱起眉头时,显得非常严肃正经并且难以接近。
我已经好久没有观察过他了,突然发现他已经有些褪去孩子般的青涩,脸色也少了点婴儿肥,变得浓墨重彩起来。
当他刻板地摆出一幅正经的表情,便少了许多之前那种假装严肃团子样的可爱感了。
可他的变化不过也就一年。
我出神地望着他,脑子里想起许多事情,却发现镜筒下他突然抬头张望起来。
他似乎在往我这边的看台上寻找什么,最终在茫茫雾气中,他的眼神定格在了我的这片区域。
他透过镜片,与我的眼神对视了。
我现在的眼神一定充满疑惑,我放下双筒望远镜,也放下随意地托着腮的手,左右看了看,才确认他看向的确实是我的方向。
真是难为他了,看台和球场间隔地距离很远,就算我是坐在看台偏前方的位置——他这样也能找到我。
他似乎观察着我的表情,见我没有紧紧地盯着这位高个子球员喝彩,才对着我松了口气。
我心里苦笑不得。
真是幼稚的行为。
看见我之后,他似乎安下心来,我看见他不再紧张地颤抖——当然,如果他刚才看见接下来的场景,他就不会紧张了 。
高个子错过了第四次罚球,看台上发出一阵讥笑声——像是刚才那庞大的喝彩声不是他们发出的。
他的心神因为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产生了剧烈不稳,导致他后面也没有接到最后一个罚球。
现在看台上全是一边倒的嗤笑和哄笑声了。
观众的声音也会影响球员的心态,我不由把目光再次移到跨上扫帚的伍德身上。
他能够忽略观众的声音,发挥自己的优势吗?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骑上扫帚之前对着我这里挥了挥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挥给我——这就像给了他勇气一样,他的脚一蹬,扫帚便带着他飞起来了。
那身格兰芬多的激荡热烈的红色长袍飞舞在空中,及时雾气重重,那片火热的红色似乎也能穿透迷茫。
他就骑在那根扫帚上,飞到了球门柱附近,高高地挑着眉,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奥利弗·伍德:开始吧——队长。
一个、两个、三个……
我不得不承认,伍德还是有实力在身上的,他并不是整天说着玩的。
梅林,其实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他第一次飞行课,抓不住扫帚的滑稽样子。
这时,我就怀疑他的意图了。
这小破孩是不是专门邀请我来看他显摆的?
伍德很快就接到了三个罚球,他也到了刚才那个球员的分水岭——如果他不被影响心态,就会成为他梦寐以求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守门员。
我把镜头转向魁地奇队伍的几个成员脸上,他们也是一脸紧张的样子,特别是雪莉——她像只老鹰一样的锐利眼睛紧紧盯着空中的伍德,我猜想这是因为伍德是属于她们魁地奇社的,她对伍德的要求更严苛。
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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